就在烏衣殺死那個偷襲者的時候,周圍就已經布滿了暗中過來的其他人。
這些人的實力一個個都在300點左右,堪稱實力強勁,他們聯合起來,即使面對點燃了心靈之火的敵人都不會太過驚惶,甚至可以相互配合将其困住一段時間。
“交出号碼牌,饒你們一命!”
虛無缥缈的聲音在周圍響徹,顯然對方也不願意幹脆開戰,畢竟烏衣剛才迅捷的殺死偷襲者的一幕,讓他們心中不安,即使一擁而上赢了他們,也不一定要丢下幾條性命。
“要我的号碼牌?”張立笑了起來,“我的号碼牌可不願意給你們,倒是你們的号碼牌,我非常的感興趣呢。”
他直接伸出手,輕點一下:“瓦解射線!”
超高溫的能量射線幾乎瞬間噴湧而出,在沙漠中随意劃了幾個圈後,幾聲慘叫聲戛然而止,數道身影瘋狂的從沙地中躍起,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威脅,朝着遠處疾奔離開。
張立随意劃拉了兩下,瓦解射線超遠的射程又切斷了兩具身體後,其他人奔跑的速度更快了。
他也不追,就這麽留下來開始搜屍體。
這些屍體上,也都有着數百塊的号碼牌,相比比對一下,剛才那5個相連的号碼牌迅速沒用了。
他手裏有了一組8個相連的号碼牌。
顯然已經有人即将攢起一套了。
隻可惜現在給了張立,張立其實也沒有太多用處,于是轉交給烏衣:“你拿着吧,看看你能不能也得到一個救贖之證。”
他哈哈笑着,也不在意其他遠處冒頭的人那羨慕的冒火的眼神,略帶憂愁的看向了遠處的光柱。
他其實并不擔心在周圍設伏的其他人,而是很擔心一點,當傳送門即将打開的時候,那些血雲城禁衛們,是否會出現在這裏。
雖然張立認爲曙光會可能和血雲城主打了招呼,讓他放自己過血雲城,但是如果對方沒有在意呢?
這還是有可能的。
他現在等級已經升到了29級,可不能再利用這種升級獲取法力值的能力去面對一個血雲城禁衛,更别說他們還有可能聯合起來組隊掃蕩。
那就是一網打盡了!
這種事情想一想可以,但是如果真的發生了——張立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那可就是徹底的全軍覆沒,絕對不會有人幸存。
但是張立也賭血雲城主絕對不願意出現這樣的情況,一個争奪救贖之證的比試當中,所有人全部死亡,那簡直就是出了一場大笑話。
所以,這種情況即使發生,也應該有着一定的生機。
更可能出現的情況,就是血雲城禁衛已經離開這個世界碎片,不在這裏了。
“希望如此。”
張立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往光柱那邊行走。
每當他往前移動,總會有人過來偷襲,有一個兩個的,也有着成群結隊的。
但是他們卻全部都在張立的瓦解射線下崩潰,連帶着後面的路上,已經無人再敢和他照面了。
顯然大家都已經知道,張立是一個多麽可怕的家夥,在這裏堪稱無敵一般的存在。
以他瓦解射線的攻擊力和方式,即使再多的人手,也幾乎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等到張立來到光柱底下,他身後已經跟随了一大票的人,他們也不過做出什麽惡意的動作,但是也不遠不近的吊着。
有的是希望能夠借着張立的威望,讓其他打主意的人遠離,也有一些人不死心,特别是知道張立搜刮了無數人的屍體得到了大量的号碼牌後,更是希望能夠從他這裏得到這些。
烏衣手中的号碼牌已經有了一組,張立在這裏殺了至少三四十人,獲得了好幾千快号碼牌,總算是湊齊了一套,至于其他的号碼牌,卻都已經成爲了無用的廢物。
所以張立準備廢物利用一樣,用這些号碼牌換一些東西。
比如說,白耀晶!
白耀晶是中央之地的硬通貨,也是血雲城到中央之地中間的救贖之路上必不可少的貨币。
在這條路上,幾乎沒有人會拒絕這種東西,因爲這種白耀晶本身,就是一種不可能多得的寶物。
嘩啦啦,張立将号碼牌直接傾倒在面前的殺敵上,數千個号碼牌的現身,讓遠處的無數人露出了可怕的目光。
這麽多的号碼牌,似乎看上去随便找一些就能讓自己獲得十個連數,但是實際上他們自己也知道,在十萬個号碼牌當中,找到十連的号碼牌是多麽的困難。
“這裏的号碼牌,一個100白耀晶!”
張立指着地面上的号碼牌,“或者你們可以來嘗試一下和我戰鬥,和我的武器戰鬥。”他指向了身旁的烏衣。
“擊敗你們就可以得到這些号碼牌了嗎?”一名身高三米多的象人重重的踩着沙爍,甩着長鼻嘿嘿笑,手裏握着一柄極長的特異武器,緩步走來。
“那不如幹脆殺掉你算了!”象人轟隆轟隆的踩着沙漠,“死人就不需要……”
話音還未落下,一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在象人的身旁繞了兩圈,象人的身軀就化作兩截倒塌下來,重重的栽倒在地上,鮮血流淌了一地。
一時間,在場的人都沉默下來,靜悄悄的看着這一切。
象人的出發沒有帶動其他人的跟進,很顯然有不少人已經知道張立的實力有多麽可怕,看到象人的出面,自然也不會對他的所作所爲提醒什麽。
反正死了一個人,号碼牌也會歸其他人,少了競争者才是最好的。
烏衣站在象人的屍體旁,随意撿起了他丢下的号碼牌,看着遠處蠢蠢欲動的其他人,露出純真的笑容:“還有人嗎?”
烏衣的實力震驚了不少人,他們通過烏衣殺死象人的動作和強度上,立刻敏銳的察覺出了她的強大——這是一個和那些血雲城禁衛都相差不大的高手。
除了她沒有點燃火焰之外!
“既然沒有人想要惹事,那麽就直接售賣這些号碼牌了。”
張立指着地面上的号碼牌說道,“一個一個的來,看好了哪些,直接付錢就好。”
他露出一張微笑的面龐,仿佛魔鬼在看着自己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