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之中向宇最終跟血玉說了這件事。然後問,“在你原來的哪個星球。修真者有這樣的待遇嗎?”
血玉顯得很不屑,“這一點兒東西。對于修真者來說,已經非常的寒酸了。”
她說道,“當你擁有吞天噬地駕馭星系之能的時候。又豈是這些東西能入眼的。國家和星球都不過如此,一所房子又算得了什麽。”
然後她說到,“不過,那個小姑娘似乎把你當成對手了。”
“是啊。”向宇看着大門的方向。
十分鍾前的對話。
赫一菲,“我爺爺覺得你實力天分驚人。可這種評價原本是屬于我的。送房子給你是代表我爺爺。而我見你,是因爲我想打敗你。我這輩子沒輸過誰。”
她說的也是實情。赫家其它修練《商鞅真氣》的人,會很需要向宇。但赫一菲極卻很可能會在祖輩所說的大限之前達到上乘境界。
作爲一個一生沒輸過的人,她确實對向宇有不服氣,“這些天我一直都在研究你的格鬥視頻。我輸給你了。但我不會放棄的。我會進入到大乘境界,并打敗你的。”
向宇當時笑,“随你吧。”
赫一菲則很嚴肅,“這有什麽好笑的?你覺得我不配挑戰你?”
向宇,“我沒有這個意思啊。我是在慶幸。”
赫一菲有點兒奇怪的看着他,“慶幸什麽?”
向宇笑,“追着我要打敗我的人是個大美人。這還不慶幸嗎?”他補了一句,“總比男的好啊。”
赫一菲臉一紅,“總的來說,我一定會赢你的。”
向宇最後舉起拳頭做勵志狀,“嗯,加油!”
赫一菲在有些氣惱的狀态下開車走了。
向宇站在樓上往下看着那姑娘開車遠去的影子小時在路口。
血玉在識海中說,“那個小姑娘,把你當目标呢。這也是好事,有動力和壓力,你才能走得更好。”
向宇,“我當然明白的。你沒有看到我在鼓勵她嗎?”
血玉,“……我覺得,她不會覺得你在鼓勵吧…”
“嗯,那我應該怎麽說?”
血玉楞了一下,“…這種事情還是你自己想吧,我也不在行……”
窗外遠處的那天空很藍,很幹淨——向洗過一樣。馬路上有紅綠燈在有條不紊的工作着。
向宇,“不管怎麽說。赫一菲會努力修煉,我也一樣。”
血玉,“嗯,你确實應該把心思更多地放到修煉的事情上。”
向宇坐回到自己的狗窩一樣的床上。盤腿,最近一段時間。因爲要上學,所以隻能晚上修煉。
“如果可以煉成第一件器物讓我可以在白天的時候也能自動修煉就好了。”如此修煉速度肯定大大加快。
這個時候唯一的問題仍然是經濟問題。
雖然向宇剛剛已經擁有了一套五百多萬的房子。但是手中的現錢還是沒變。他需要一萬塊。
這近一年的時間打零工各種節省之下大約攢了有五千多塊。
但此時離發工資還有小半個月。而旁邊的兩位同居房客交房租也最少有半個月(這兩位現在開始要交房租給向宇了)。
如此,錢要湊夠最少的半個月的時間。就算是賣房也不是快速能做到的。就暫時沒在想這個問題。
一夜修煉無話。
第二天早上去學校。
青雲學院的前身是北洋青雲學館。始建于19XX年。是國内少有的幾家百年老字号大學之一。
雖然近這些年來一直名聲不張,被水木等大學壓着。但畢竟是底蘊豐厚。
此時離學院校慶不過兩天。學校的大門外已經排滿了各種花卉組成的盆景。那其中鮮豔的紅花組成的一個103數字正是這家學院的曆史年齡。
而校園裏到處挂滿了畫報之類的東西。上面各種莊嚴的黑白人臉都是這所學院的近代曆史大事件。
向宇對這些是沒有什麽興趣。學校的活動,他也不打算參加。
到宿舍裏躺着。
皮松正跟張文在聊着兩天後的活動。
皮松,“按往年的經驗。最能拿點好處的,就是燈謎和轉盤抽獎。雖然說沒什麽大獎品。但是畢竟還是獎品。蚊子腿也是肉啊……”
他說的這些都不是向宇感興趣的。
所以向宇躺在床上問了一個直白問題,“有沒有直接獎錢的?”
這個問題讓皮松和張文都看過來了,“獎錢?”張文的馬臉一臉鄙夷,“你是不是把學校想得太大方了一點兒。能給點兒小禮物就不錯了。我跟你說,拆遷賠償遇到是建學校的,都賠不了多少錢。”張文的爸爸是個工頭。對于拆遷這一塊似乎很有故事。
學校的獎品确實重形勢而不重獎利。獎杯獎狀之類的多給,錢卻給得極少。
皮松卻攔了一下,“不能這麽說。向宇現在可是驸馬。不要亂講話。”
那天之後,這小子給向宇取了一個驸馬的外号。
當然,一起的同學們誰都不相信這種事。
皮松則堵着向宇追問過好幾次——到底是怎麽跟赫一菲認識的。這種事情,向宇每次都說,做好人好事把人家姑娘給感動了。
皮松死活不信。但是向宇就這麽咬定了。心想總不能說,你割包皮的時候我我救了人家的爺爺吧。說實話皮松肯定更加不信。
當然皮松最重要的還是鼓勵向宇熱烈的對待赫一菲。不管向宇承不承認,他都認定了赫一菲是在倒追向宇。而且追的十分狂熱!
用他的話說,“兄弟這輩子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就看你當不當上驸馬了。”又說,“别看我平時不要臉的跟人蹭吃蹭喝,其實我的自尊心特别強。特别想挺直腰杆作人。特别想小人得志了去整哭那些曾經看不起我的人……”
當然這是之前那些天聊的。
此時的皮松則忽然認真了說,“我跟你說吧,還真就有真金白銀的獎勵。”皮松的話連張文都來了興趣,他身體往前湊,“是不是真的?多少錢?”
皮松沖着他伸出一個巴掌,“猜!”
張文,“五十!”
“再猜,不要小看咱們大學。”
“五百!”
皮松連連搖頭。張文的小馬臉上顯出不相信的神氣,“難道是五千。”
要知道學校可是小氣出名的。這個價格可是有點兒高了。
皮松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對!五千!”他加重口氣重複說,“整整五千塊!!”
張文,“聽着不像真的呀。清雲大學能拿這麽多錢當獎勵?”
皮松瞪眼,“但是,千真萬确。”
向宇忽然插了一句,“怎麽聽起來就像爲我準聽着就像爲我準備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