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雉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好了一點,“真的有把握了嗎?”
對于這種問題向宇有個經典的應對,“盡力而爲。”話不能說滿,沒有好處的時候,沒必要給承諾。
夏雉聽到他的話,也隻能皺了皺眉,沒有多說什麽。
工地大門口。夏雉走到的時候,老遠的就有一個胖胖的男人大呼小叫的迎上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看您們到這裏來,沒有通知我,我都沒有在這裏迎接。一聽張光說你們來了,我馬上就回來了。”
夏雉要說的當然是開工的問題。
其實跟在這個胖胖的男人背後還有一個看上去相當有“譜”的人。
看到夏雉也并不打招呼。
那是個看上去六十來歲,頭發花白。穿着唐裝的男人。
他一手杵着一根天然的木質拐杖,那拐杖的頭部自然彎曲看上去就像一條龍。黃色的拐杖被手磨得锃光發亮,看上去很古意。那拐杖的一頭上還挂着一隻,黑色的酒葫蘆。
總的來說,這是一個看上去仙風道骨的人。
看到穿着制服的警察時,這人的表情也十分的有趣,帶着微笑。就像聖保羅大教堂裏壁畫上的聖子一樣。
向宇則在一邊悄悄打量,因爲他從這位中西合璧的人,身上能感覺到真氣波動。
血玉,“居然是一個修真者。”
對于地球上的修真者,向宇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去稱呼他們。但,總體來說修真級别是差不多的。
血玉,“這個人的實力大約相當于練氣中極境。但論真氣強度恐怕還不及赫一菲。”
因爲一直以來接觸到的都是赫一菲,所以自然而然的把赫一菲的實力當成了地球上修真者的實力。
此時見到了第二位,才發現,恐怕之前的想法還要打個折扣……
那胖老闆,卻一臉的神秘。這時靠近赫一菲小聲說,“我知道你們警察不信鬼神。可是我請的這位大師王道林,可是鼎鼎大名。正是爲了解決這件事情的。”
夏雉臉上也是一驚,“王道林……”她這時也看到了後面的大仙。
“隊長您也聽說過他吧。”
夏雉雙手搭在自己的後腰上,“确實聽說過。恐怕要算如雷貫耳了。”
“是是是,确實。清雲第一道法。五雷天罡正法法。我花了兩百多萬才請動他呀。”
向宇耳朵極好在一邊聽了,出聲說,“人家兩百萬呢。”
夏雉臉一紅,回頭瞪眼,“也要能解決問題才行吧。”
這個龍虎山的王道林,實力隻相當于練氣中極境。
而且真氣波動之薄弱,相當驚人。
向宇也并非一定要自己動手。但如果,他取走了那怪物手中有什麽靈物。
那麽向宇也一樣會搶過來。以他現在的水平,從那老道手裏搶東西。跟從小孩手裏搶沒什麽區别。
雖然說,向宇并不想在普通人身上犯罪。但是修道者并不在此例。
“刑警隊的夏處長嗎?”那仙風道骨的人住着拐杖慢慢地走過來說,“鄙人王道林。”他這樣點頭說道一邊微笑,“我跟你的前上司,市常委的陸廳長。也有過幾面之緣。”
“你認識陸局?”
這大師臉上露出淡然的神情,“也隻是幫他家去過一些不幹淨的東西罷了。”
“我本來是不打算來管這些閑事的。但是,一想到死了人。我們這些修道之人也不能什麽都不做。所以才勉強下山來的。”
說到這兒,他停了一下,對着向宇問,“對了,這位是怎麽稱呼?”
夏雉遲疑了一下說,“是……我手下的一位協警。”
向宇卻雙手插在兜裏,“不過我在警隊裏,也是幹驅鬼這一行的。”
“哈哈哈哈……”王道林笑了起來。旁邊的胖老闆王國富也跟着笑起來。
胖老闆,“警察也這麽幽默。”
夏雉則瞪了向宇一眼。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有商家自己找了大師來解決問題。對她是最幹淨的。更不要說,這位請的還是号稱青雲第一的王道林。
所以她低聲,“人家已經有這位大師在這裏。别在這現眼了。”
向宇聳了一下肩,“我看他恐怕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胖老闆,“你說什麽??王大師解決不了!”
夏雉也有點瞪眼,要知道這個王道林,可是連自己的父親都聽說過的大人物。
以五雷正法在整個清雲市号稱道法第一。雖然官方的大部分人,嘴上都說破除封建迷信。可是私下裏跟他交往的人可是不在少數。
當然,因爲向宇是她帶來的。某種意義上算是她的人。
她這個人生平由不得别人欺負,這時反而袒護了說,“警界的人,不相信這些也是正常。”
因爲向宇離她比較近,所以她小聲說,“快閉嘴。你根本沒聽說過他是誰吧。”
另一邊,王大師認爲向宇隻是警察在故意開玩笑。所以呵呵的笑,一邊擺了擺手說,“不打緊,不打緊。年輕人不了解這些也沒有關系。沒有必要爲這些事情置氣。”說到這兒,他臉色卻忽然一變,“不過,你剛剛說你也是吃這碗飯的。若隻是說笑也就罷了。但我勸你管住自己的嘴以免誤了自己性命。”說到最後已經是聲色俱厲。
向宇嘿嘿一笑,“你的實力解決不了現在這件事情,扯這些又有何用?妄稱什麽大師。”
一般來說實力等級相差不遠。技巧還是可以解決很多問題的。
但若雙方的實力差距很大,可能起到的作用就很有限了。
這個王道林頂多是一個中成境。而且就實力來講,他甚至連赫一菲都不如。
以向宇的直感,這個地方鬧鬼的東西,實力絕對已經接近于大極境。
當然了,這種鬼物的修行非常原始。實力層面上與向宇有天差地别。
但就算如此,也絕對不是張道林這樣的人能對付的。
“黃口小兒。我對你禮讓再三,你竟教訓起我來了!”
向宇冷冷一笑,“你想多了。我不是你的老師,也沒什麽心情去教育你。”說完,他竟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