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樣,把洋蔥拿給我。”橋本奈奈未一邊處理的着鲑魚,一邊向一旁清洗着食材的白石麻衣喊道。
白石麻衣迅速的将水池裏的幾個洋蔥清洗幹淨以後,将其遞給了橋本奈奈未,并好奇的向她問道:“給你,娜娜敏你這是要做什麽呀?怎麽炖鲑魚還要放洋蔥嗎?”
橋本奈奈未接過白石麻衣遞給她的洋蔥,将其放在案闆上迅速的切碎,在切着洋蔥的同時她也回答着白石麻衣的問題:“我聽若蝶小姐說的,千夜很喜歡在炖魚的時候放洋蔥,據說會有一種比較甘甜的口感,所以我想在石狩鍋裏放些洋蔥試一試,看看千夜會不會喜歡。”
“千夜很喜歡吃洋蔥嗎?沒聽他說過呀,你是問的若蝶小姐嗎?”白石麻衣嘟起嘴唇,站在橋本奈奈未身後看着她将切碎的洋蔥放進砂鍋裏,和處理過的鲑魚放在一起,頗爲好奇的問道。因爲擅長做料理的原因,白石麻衣對于千夜的口味十分的關心,所以聽到千夜喜歡洋蔥就格外的關心。
“千夜不是喜歡吃洋蔥,他隻是喜歡用洋蔥來炖魚,因爲這樣做可以通過洋蔥來祛除魚腥味的同時,爲湯汁和魚肉增添一股洋蔥的鮮甜。”橋本奈奈未向白石麻衣解釋着,但說完她的臉上就露出不好意思的笑意,有些害羞的說:“不過這都是若蝶小姐說的啦,對于千夜的口味,她了解的最清楚了,畢竟我們很少做料理給千夜,對他的口味也了解的不多。”
白石麻衣伸手抱住橋本奈奈未的腰肢,緊貼着她的後背,語氣有些失落的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工作那麽忙,而且又是偶像這種職業,根本沒有多少和千夜在一起的時間。就算我們想要天天給千夜做料理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吧?”
“是啊,所以我已經在考慮畢業的事情了。”橋本奈奈未任由白石麻衣抱着自己,身體放松的向後靠在她身上,似乎已經積累的很多的疲憊:“偶像的工作實在是太累了,尤其是我們乃木坂46現在越來越走紅,工作越來越多。如果我沒有變成妖怪的話,以普通人的身體恐怕已經支撐不住了吧?所以我在考慮畢業的問題,我希望能夠今後好好的陪在千夜身邊,單純的做他的妻子。”
“可是我們乃木坂46現在還離不開娜娜敏你吧?你要是現在畢業的話,可是會對整個組合都造成沖擊呢。”白石麻衣聽到橋本奈奈未提到畢業的話題,并沒有大驚失色,因爲她同樣也在考慮這個問題:“而且娜娜敏你一旦畢業的話,我還有娜娜賽肯定也會考慮同樣的事情,到時候我們三個都走了,乃木坂46會出現很大的問題吧?再說沒有拿到過一次ter,娜娜敏你真的甘心嗎?我們可還沒有上過紅白歌會,在東京巨蛋開過演唱會呢!”
“麻衣樣你不用擔心,我暫時還不會畢業的。”橋本奈奈未輕輕的拍了拍白石麻衣的手,示意她放開自己,然後一邊繼續炖着自己的鲑魚,一邊笑着對她說道:“我現在隻是在考慮這件事,不是合适的時機我還是不會畢業的。不管怎麽樣,我最少要和麻衣樣你一起站在ter的位置上,登上紅白歌會,在東京巨蛋開演唱會之後才會畢業呀!”
“就知道娜娜敏你最好了,肯定舍不得就這樣畢業!”白石麻衣這樣說着,又抱住了橋本奈奈未的後背。就在兩人嬉鬧的時候,廚房的窗戶上忽然傳來了敲擊的聲音,白石麻衣和橋本奈奈未擡頭一看,發現是八咫烏正在啄着玻璃,看上去十分的着急。
白石麻衣疑惑的與橋本奈奈未對視一眼,走上前去拉開了窗戶,讓八咫烏飛了進來。看着渾身都冒着熱氣趴在廚房的竈台上的八咫烏,白石麻衣奇怪的問道:“八咫,發生什麽事情了,你這麽匆忙的趕過來?不是上次都叫你們用手機了嗎,幹嘛不打電話給我,要飛過來呀?”
“沒時間說這些了白石大人,你讓我們保護的那位美奈子小姐被黃泉教的人抓走,那個叫阿寅的半妖爲了保護她受了很重的傷。據他所說,黃泉教的目的是将美奈子小姐作爲祭品獻祭給黃泉之主,青坊主得到這個消息以後,就讓我趕緊過來通知白石大人你了。”喘了幾口氣之後,八咫烏掙紮着爬起來,趕忙朝着白石麻衣說道。
“什麽?美奈子被黃泉教抓走了?我不是讓你們派人保護她的嗎,怎麽還是被黃泉教的人抓走了?”白石麻衣聽到八咫烏的話,頓時變了臉色,朝着八咫烏追問道:“是誰負責保護美奈子的,怎麽會讓黃泉教把人抓走的?具體是怎麽回事,八咫你把事情說清楚。”
“事情是這樣的。”八咫烏喘勻了氣,用三條腿從竈台上站起,這才向白石麻衣解釋着:“是今天負責守門的逆柱他在守門時候,突然看到那個叫阿寅的半妖忽然一身血的出現在倉庫外面,并且告訴了他美奈子被黃泉教抓走的消息。青坊主大人知道這件事以後,就趕忙命我過來通知白石大人你了。”
聽了八咫烏的解釋,白石麻衣的臉色并沒有好轉,反而更加緊皺着眉頭,語氣變得有些不善:“我不是告訴過青坊主,有緊急的事情直接打我手機的嗎?八咫你這樣飛過來要耽誤多少時間?還有究竟是誰負責保護美奈子的,爲什麽她會被黃泉教的人抓走,你們卻一點消息都沒有,甚至還要阿寅小哥拖着重傷的身體去找你們報信你們才知道!九尾組對東京的掌控力呢?你們對東京掌控就隻有這種程度嗎?”
“十分抱歉白石大人!”八咫烏見白石麻衣發怒趕忙匍匐在她面前,不敢擡頭,同時趕忙辯解道:“負責保護美奈子小姐的是針女,隻是她在美奈子小姐放學回家的途中被黃泉教的人引誘走了,這才給了黃泉教的人可乘之機。我出來的時候,針女她已經回……”八咫烏話還沒有說完,一股來自大妖怪的氣勢頓時壓在了它的身上,沉重的壓力壓的它說不出話來。
見白石麻衣似乎動了真怒,橋本奈奈未趕忙按住了她,對她勸道:“好了,别生氣了麻衣樣,你現在沖八咫發火也于事無補啊!還是趕緊想一想怎麽把美奈子救回來吧,而且黃泉教要把美奈子作爲獻給黃泉國主的祭品,這件事我們必須讓千夜知道。”
被橋本奈奈未這麽一勸,白石麻衣這才深吸了一口氣,收回了自己的氣勢,稍稍冷靜了一下之後才對八咫烏說道:“八咫,你去此間大社通知千夜,告訴他美奈子的事情……不,還是我打個電話到此間大社吧,這樣快一點。”白石麻衣一邊說着一邊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一邊對橋本奈奈未說道:“娜娜敏,你陪我去一趟九尾組吧,這件事我不親自去一趟,始終不放心。而且黃泉教這麽做,簡直是對我的挑釁,我一定要找回這個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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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組的倉庫内,被治療過後的阿寅已經醒了過來,雖然他的身體還很虛弱,但他卻強撐着想要爬起來。在阿寅身邊一直關注着他的逆柱見狀趕忙伸手按住了他,對他說道:“别起來,你身上的傷發鬼大人才剛給你處理好。”
“可是美奈子她……”阿寅被逆柱按了回去,但是他卻依舊強自說道:“不行,我一定要去救她!黃泉教那些人有問題,美奈子會有危險的!”
“美奈子有沒有危險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再這麽逞強,你會有危險。”針女此時推門走了進來,手中還端着一碗藥汁,有些生氣的看着阿寅說道:“你自己身體是什麽狀态你不知道嗎,這樣逞強?就算讓你出了這個門,就憑你這樣的身體,又能怎麽樣?拼掉你的命,就能救回美奈子了?”
“針女?”逆柱回過頭去,看着走進來的針女,又看了看阿寅有些尴尬的臉色,頓時明白了過來,對針女說道:“既然針女你來了,我就先出去了,門口還要有人看着。”說着,逆柱便站起身想要往外走去。
針女對逆柱點了點頭,走到阿寅身邊将手中的藥汁放下,向逆柱說道:“白石大人和橋本小姐已經來了,她們就在上面。青坊主大人正在召集九尾組所有的人手,白石大人這次打算發動百鬼夜行去找黃泉教找回場子,逆柱你趕緊上去吧。”
“白石大人要發動百鬼夜行?”逆柱的神色有些詫異,但很快便浮現出驚喜的神色:“白石大人終于要發動百鬼夜行了!自九尾組成立以來,還是那次萬聖節晚上,宣告九尾組成立的時候白石大人發動的百鬼夜行,這一次一定比上一次規模還要宏大!”
逆柱興奮的向外走去,但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回過神來,朝着針女問道:“那針女你呢?你也是九尾組的一員,這次的百鬼夜行你不參加嗎?”作爲百鬼夜行的一員,當身爲總大将的大妖怪發動百鬼夜行的時候,如無例外顯然是不能缺席的。針女在這種時候還來照顧阿寅,這讓逆柱感到十分的奇怪。
“我同白石大人說過了,她許我……”針女的聲音低沉了下去,似乎說了什麽,但是逆柱卻沒有聽清。盡管如此,逆柱還是明白了針女的意思,神情有些變化,看着針女正細心的将手中的藥汁喂給阿寅,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卻被針女的話打斷了:“快上去吧逆柱,白石大人不喜歡别人遲到的,婆婆媽媽也不是你的性格,有什麽事回來再說吧。”
“我知道了,針女。”逆柱見此也隻能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隻是他沒有看到背對着他的針女臉上垂淚的表情。
看着針女垂淚的樣子,阿寅忽然有些吃力的擡起自己被繃帶纏着的手,輕輕的拭過她的臉頰:“你哭了。”
“沒事。”針女向後縮了縮,躲過了阿寅的手,自己擦了擦眼淚,又将手中的藥汁朝阿寅嘴裏喂去。
“你不該留下來的,那是你身爲白石大人百鬼夜行的一員的責任。”看着針女的表情,阿寅輕聲說道:“你應該去的,我能照顧自己,而且我已經沒有大礙了,死不了的。”雖然自己隻是個半妖,但是阿寅依舊對于妖怪和百鬼夜行有所了解,他知道針女這樣不響應白石麻衣的召喚,沒有參加百鬼夜行,是要付出極大代價的,即便是她的到了白石麻衣的應允也是一樣。
“别說話,你傷的很重,發鬼大人說你要好好休息。”針女聽到阿寅的話,動作停頓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用來裝藥汁的空碗,坐在阿寅身邊,沒有起身的意思:“雖然發鬼大人用頭發把你身上的傷口都縫了起來,但是你畢竟傷得太重,需要好好休息。”
“我需要休息我知道,我也會好好休息,但是針女你不該在這陪我。”阿寅看着針女不爲所動的樣子,忽然換了個思路來說服針女:“針女,今天是你在暗處負責保護美奈子吧?但是你被黃泉教的人調開了,你真的甘心嗎?就算不爲了救回美奈子,也不爲了我報仇,你難道不打算爲了你自己的失職而做點什麽嗎?我可是因爲你被人引走了,才被打成這樣的。”
聽到阿寅的話,針女似乎被觸動了一下,表情變了變,似乎内心正處在掙紮之中,猶豫了一陣之後,她才向阿寅問道:“你真的不需要我在這照顧你嗎?”
“我雖然隻是半妖,但也有妖怪血統的,這點小傷還不至于要了我的命。趕緊去吧,現在應該還來得及,幫我救回美奈子,我答應保護她,結果還是讓她被抓走了,這點我可是很不甘心啊,順便也替我狠狠的揍那群該死的怪物一頓吧。”阿寅咧開嘴笑着,卻因爲牽扯到傷口而笑容有些變形。
看着阿寅的笑容,針女終于站起身來,朝着他點了點頭,轉身朝着門口走去,她垂及腳踝的長發,此時如同一根根的懸針,閃爍着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