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遙望,月亮之上……”
鬧鍾響了。
林青侯一激靈爬起來,今早約了清婉姐看日出呢!
夏天日出早,得趕緊了。
七手八腳穿好衣服,嶄新的白襯衫、牛仔褲、運動鞋,一整套的國産名牌,掏寶上買的,三件加起來就要250呢,平時不舍得穿,現在是關鍵時刻,也不能再藏私了。
匆匆洗漱後,早餐也沒吃,牽上大狗就跑。
大狗晚上就随便拴在門口,老爸老媽也挺喜歡這狗,喂的都是新鮮的土雞肉,一天要吃一隻家裏養的雞呢,老媽也真舍得。
蹿上山頂,還好,清婉姐還沒來。
林青侯靜靜坐在大石頭上,心情好激動,清婉姐,你怎麽還沒來!遲到要打屁股的喲!
看村裏如今雲霧萦繞,時候還早呢,六點鍾還不到。
焦急等待了快半個小時了,才看見佳人穿着一身粉紅色的運動服,半跑着上山來了。這運動服不松不緊,卻曲線畢露,清婉姐實在是太豐滿了啊!
看着兩隻巨大的兔子抖得,林青侯眼都看直了。
“姐!怎麽才來啊!馬上就出太陽了!”
“日出時間六點四十,現在還有十幾分鍾,剛剛好看到最美的景色,早來也沒有用,我先去跑了一圈才來的。”
林清婉有點喘,看來确實是一路跑過來的。
“哦!”竟然算得這麽清楚,确實現在東邊才開始出現朝霞。
“我每天都早起跑步,什麽時候日出當然比你這小懶蟲清楚,等多久了?”
“我等了一個半小時了!網上說日出時間是五點四十五。”林青侯滿嘴跑火車。
“你還真笨啊!山裏面的日出自然比較遲,到處都是大山呢!”
林清婉一屁股坐在林青侯身邊,還在呼呼喘氣:“我都跑了一大圈了,你也該鍛煉鍛煉了。”
“嗯!那我明天跟姐一起先跑步再看日出?”
“不好!村裏人看到要說閑話了。”
“那……我們換條路跑?不在村裏跑?”
“好像沒什麽其他路可以跑步了,要不我們跑到老茶亭那邊去?”
“姐!那邊可去不得!那邊鬧鬼呢!而且路也不好走,不适合跑步呀!”
“你怕呀?”
“我當然不怕!”
“那不就好了,神鬼之說,都說以訛傳訛的,這世上哪來的鬼啊!個個都說那裏鬧鬼,我還從沒去過,一直很好奇呢,一個人又不敢去,不去那裏跑步也行,要不你陪我去看看嘛?”
“姐!還是不要去了吧,我怕吓着你了。”
好奇殺死貓啊!
“我膽子大着呢,平時都一個人晚上看鬼片呢!再說大白天去怕什麽呀?要不看完日出就去?大不了,我以後允許你跟我一起在村裏跑步!”
也對,大白天應該問題不大,大白天上次那些鬼應該不敢出來。
關鍵是清婉姐允許自己和她一起公開出現在村裏,不怕别人說閑話,那就相當于是答應我的追求了!這相當于是潛在的男女朋友關系了啊!
哇!幸福來得太快了吧?
“好!”林青侯用力點點頭。
爲了和林清婉在一起,林青侯也是準備拼命了。
不過想到老茶亭周圍那些荒墳野冢、散亂的墓碑和棺材闆,林青侯至今還覺得有些心寒呢。
林清婉一聽大喜,摸了摸林青侯的頭,要不是關系還不到,估計都要摟上來了吧。
哎!這清婉姐,去那恐怖的鬼地方,有這麽高興麽?
我都這麽大了還摸頭哪!當我是小朋友?
我的小頭借你摸摸?
不過看來這女人的好奇心還真是不得了,沒見最怕鬼的是女人,最喜歡看鬼片的也是女人。
看來女人比男人更喜歡刺激啊!連清婉姐也不例外。
早上的空氣真是濕潤清新啊!
林清婉一高興,挪過來靠着林青侯坐着,兩人的腿就差一點要貼上了。
林青侯深吸一口氣,嗯!好香!空氣中除了露水的味道,還有微風送來清婉姐身上的氣息。
“姐!太陽快出來了!”
此時東方一片絢麗的朝霞,如着火了一樣。
村裏村外,雲霧蒸騰。
很快太陽就冒出頭來,投下萬道金光,整個雲溪村一片雲蒸霞蔚。
“哇!太美了!想不到我們村這個時候真是跟仙境一樣!”
“嗯!是很美,而且我身邊還有個仙女呢!”
“就你嘴甜,姐真有這麽美嗎?”
“嗯!那當然,比仙女美多了,天下第一美!”
“呵呵……”林清婉粉嫩的臉蛋一片紅暈,在金色朝陽下别有一番動人韻味。
林青侯看癡了。
“候仔!别老看姐行不?”林清婉白了一眼,嬌羞無限。
“好看啊!”林青侯摸着頭傻笑,口水吧嗒一聲掉地上了。
“好看也不能老看,看得姐渾身不舒服。”
“那好吧!”
林青侯隻好躺在石頭上,看着碧藍的天空,美景在前,佳人在側,晨風清爽,暗香徐來,舒暢啊!
看了十來分鍾風景,朝陽已經升上來了,霧氣慢慢散去。
“走吧!候仔!我們去老茶亭看看。”林清婉有點躍躍欲試了。
下山的時候,林青侯找了兩根堅實的竹棍,分給林清婉一根,然後鑽過小竹林,牽着大狗走向老村口。
走過幾十米,路過被填埋的老井,野草叢生,亂石遍地,如今這裏鎮壓着一個冤屈女鬼。
七八年前,那投井自盡的女子,是一位姓李的女青年,當時才十七歲,林青侯也是認識的,長得極其漂亮,聽說是在山上幹活時突然被人***一時想不開才自盡的。
可惜了!聽說到現在罪犯還沒找到,難怪怨氣這麽重。
這口老井也可惜了,還記得小時候經常在這裏打水喝,井水甘冽清甜,應該是全村水質最好的一口井,井口很大,水井很深,裏面還養這兩條紅色的大鯉魚。
“李靓靓是我的朋友,很溫柔很單純的一個女孩,我覺得她比我還漂亮。”林清婉突然黯然說道。
“以後有機會我一定要替她伸冤!”林青侯握緊拳頭。
村口的老榕樹也還在,卻隻剩下一截七八人才能環抱過來的樹幹,上面光秃秃的,有大火燒過的痕迹。
早聽說前幾年一場山火把老榕樹燒了,直到今天,林青侯才親眼看到。
經濟發展,代價是多少美麗的鄉村日益荒蕪。
真不知道曆代先人如何能在詩意栖居在家鄉,除了戰亂時期,基本不愁溫飽,到如今卻都要背井離鄉,才能謀個生存,真是時代進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