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吃面了!”
“乖!喝奶了!”
“乖!喝水了!”
“乖!别抽煙!”
……
一大早的,林清婉就服侍半身不遂的林青侯吃了早餐。
林青侯舒坦地躺着,看來生病也不是壞事啊!連奶都喝上了。
就是這核桃高鈣奶不知是不是過期了,總覺得奶味不對。
“候仔!陳淑娴來看你了!”林清婉又打開門,象情報員一樣,跑進來小聲提醒了一句。
陳淑娴?她也會來看我?
一大早的,這彪悍女是想來幹嘛?林青侯百思不得其解。
上次搞得你滿地打滾,咱這不是仇人麽!你來幹什麽?
想來報複我,出出上次的氣?趁我現在虛弱,來要我的命?
還是來看我的笑話?滿足一下她那被仇恨扭曲的畸形心理?
上次陳小東竟敢舉報自己非法行醫,林青侯本來準備立刻馬上即時就去砸了他的診所招牌,再把他揪出來暴打一頓,又考慮到已經讓陳淑娴一個大姑娘家家的,當衆發了騷,出了大醜,名譽掃地。
事後林青侯心裏有些過意不去,人家還沒嫁人呢,這好像有點過了。
林青侯就決定不再去刺激陳淑娴了,放了陳小東一馬,那破診所招牌就暫時給他留着,就當是弟債姐還了,也算仁至義盡了。
如今神醫診所主動關門歇業,得益最大的就是陳小東了,他那破診所起死回生了,聽說這幾天生意有所起色。
唉!淑娴姐啊!爲了早日給你按摩按摩,幫你治好胸口的毛病,我已經一讓再讓了,我這心胸寬廣得,連自己都感動哭了。
你不理解我的苦心,不知恩圖報也就罷了,還敢來上門來恩将仇報?
唉!淑娴姐,孔老夫子說得好啊!冤家宜解不宜結。
真要結,咱就結個良緣呗!打籃球我也是很有天分的!
“笃!笃!……”敲門聲。
“進來!”
林青侯半躺在床上,神情肅穆,嚴陣以待,手腳在被窩裏擺開架勢,随時做好自衛反擊。
如今雖然處于半癱瘓狀态,不等于我可以任你欺負!
陳淑娴開門進來了。
喲!什麽情況這是?
陳淑娴一進來,林青侯就有點被吓傻了。
這誰呀!不認識啊!
目光掃過,才認出這确實是陳淑娴。
這彪悍女沒穿制服,竟然穿了套鼻血狂飙牌女款小西裝!扣子一個也沒扣,大大咧咧地敞開着。
我天!要命啊!裏面竟然敢穿要人命牌小襯衫!還是粉色的!
非禮莫視啊!
喲!明明沒文化,明明不近視,你還敢戴個風騷的黑框眼鏡?
嗯!一頭秀發披着,看來是剛剛去燙過,小臉還化了淡妝?倒有那麽幾分女人味了。
怎麽你也開始扮豐滿眼鏡娘了?知道我好這一口?
果然是有備而來,特意精心打扮,換了套克我的裝備,存心來攞我命!
想讓我鼻血狂飙,血管爆裂而亡?
居心叵測啊!這女流氓手段狠辣的本性一直沒改啊!
林青侯總覺得哪裏不對,今天什麽鬧鬼日子,一個整天打打殺殺的野蠻女,居然有心思扮起辦公室小秘書來了!
這是要扮演傳說中的野蠻女友啊!
這是該你穿的衣服嗎!走錯片場了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看她這高跟鞋跟,又細又長,等一下準備拿鞋跟來敲我?
“那個……淑娴姐!什麽妖風把你吹來了?”林青侯趕緊掩護好下面,警惕地問。
她是輕輕松松就把仇報了,我還活不活了?
“哼!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陳淑娴眉頭一皺,一開口就原形畢露,闆着小臉,目露兇光,說話還是這麽沖。
兩人一陣對視,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果然是來尋仇的!
不過看這豐臀細腰,生生把修身的西裝褲,穿成了緊身褲,曲線驚人卻順滑得很。
看來不是上班時間,沒帶真家夥來,林青侯舒了一口氣,終于放下心來。
暫時沒有生命之憂。
不過純肉搏的話,林青侯還是有點害怕。
這陳淑娴從小就很能打也很敢打,如今經過專業訓練,什麽格鬥擒拿太極拳拳,樣樣拿手,聽說空手制服過五個持刀歹徒,事後還得了市裏的嘉獎,彪悍之名全市聞名,人人談之色變。
如今林青侯半身不遂,陳淑娴恐怕隻要出一根手指,就能把林青侯揍個滿頭包。
林青侯心一橫,反正死就死了,嘴上不能輸,先以理服人,讓她忌憚一二。
“喂!淑娴姐!我可是主動治好你的病,連錢都沒跟你提!你卻盼着我死?你不去打聽打聽!别人來我這裏治病,哪個不是花上三五十萬才給治的?有你這麽恩将仇報的麽?!小心出門被天打五雷轟啊!”
陳淑娴黑着臉不說話,淩厲的眼神在林青侯臉上身上掃來掃去。
看來是在找下毒手的部位,你要是敢動手我就喊,這門口就坐着老子的一大幫堂叔、堂兄弟,個個身體強健,能征善戰,到時候一起上,就問你怕不怕?
陳淑娴怒目一瞪:“少廢話!既然你還沒死!準備什麽時候給我治病?錢我給得起!給我治好了!再一起算!”
林青侯一聽,心裏樂了,原來這彪悍女不是來打架的,是來求我幫她看病啊!
看來是憋不住了,想開了,想通了,想我幫她按摩按摩了。
難道這段時間,她經曆了一番思想鬥争,或者去各大醫院咨詢過了,實在不想開刀,不得不尋求自己的幫助了?
林青侯憋着笑,嚴肅認真地道:
“那個……淑娴姐啊!你這病有點嚴重!雖然腫塊體積不大,但質地比較硬,有惡化的風險,保守治療是不是效果不好?是不是所有醫生都建議手術切除?”
陳淑娴一愕,怎麽就被你說對了?上次你雖然伸手過來,但也沒摸到呀!裏面的增生組織大不大,硬不硬你都能知道?
這小子果然有神鬼莫測的本事!
“是又怎麽樣?别啰嗦!你就說不開刀,你能不能治好!”陳淑娴美目一瞪,有點底氣不足地厲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