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陳昊天是又氣又怒,老血都差點吐了三斤,一直坐在家裏發愁,花白的頭發如今幾乎全白了。
陳逸受傷後被緊急送醫,如今剛被醫院診斷爲下體嚴重腫脹壞死,受傷最嚴重的是兩個蛋,已經腫得跟鵝蛋一樣了,屬于輕傷。
醫院已經提出警告了,陳逸這兩隻壞死的蛋,那是越早切越好,不然引發感染就麻煩了,這下他老陳家估計要斷子絕孫了。
陳淑娴留了四個民警在陳昊天家門口,日夜監視他的行動,陳家族人也心思各異了,肯爲他賣命的人不多了。
再說
林家打人的那三個人已經進了派出所,兒子被打成這樣,就算把他們關上一兩年,也無濟于事了。
又收到上面的嚴重警告,再有輕舉妄動,立刻嚴肅處分,這報複已經無從談起了。
市裏民政局又有工作人員打來電話,要求陳逸馬上去辦手續,解除非法婚姻關系,否則嚴肅處理。
各種不利消息紛至沓來,
陳昊天早已焦頭爛額,可心底最糾結的是,兒子的蛋到底切不切。
不切也許等等還有點希望,要是真切了,他老陳家可就真的是斷子絕孫了。
林青侯神奇康複的消息,讓正在家裏唉聲歎氣的陳昊天更加郁悶煩躁。
老天不公啊!
這林青侯本來已經是一副死人模樣,沒想到突然就恢複了,比之前還生猛。
而自己的兒子本來生龍活虎的,如今卻轉眼間成了廢人。
還接連收到來自鎮上和市裏的警告,看來是林青侯不知從哪裏打通上面的關系,真是有冤無處說了。
林青侯康複了?
陳昊天突然眼前一亮。
這林青侯之前不就是個神醫麽!雖然最近功力受損,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行醫了,但如今身體恢複了,說不定功力也恢複了。
之前林青侯治好了村裏很多人,幾乎什麽病都能治好,加上和幾個女土豪的關系,陳昊天其實一直對林青侯還是有所敬畏的。
要不是林青侯功力全失,還凄慘成那樣,加上陳逸被林家人打殘,陳昊天也不願意得罪林青候。
或許林青侯現在就能治自己兒子的傷,陳昊天有點後悔沒有阻止陳逸去招惹林青侯了,更後悔自己一時沖動,主動參與進去,把人家得罪死了。
想不到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如今說什麽都沒用了,陳昊天頹然地靠在沙發上,一聲長歎。
林雲峰出現在陳昊天的院子門口,遠遠指着陳昊天大喝一聲:“陳昊天,候仔找你有事商量,走吧!”
陳昊天一聽,絲毫沒有反感林雲峰呼來喝去的态度,反而面露喜色,也顧不上擺架子了,立馬站起來跟着出去了。
這候仔既然主動找自己談事,看來确實是完全康複了,而且又有意向和自己和談。
到了這個年紀,最大的心願就是兒子能盡快娶上媳婦,抱上孫子了。
陳昊天覺得兒子的傷有希望了,腳步也輕快了很多,緊緊跟着林雲峰往林家走。
林厚德和林青侯和一群族人,正在院子裏暢快聊天。
看到陳昊天跟着林雲峰過來了,林青侯嘴角一翹,面無表情地端坐着。
“林校長……”陳昊天心裏忐忑,低着頭說話聲音都有點底氣不足。
“昊天!坐!”林厚德倒是露出一絲笑容,本着冤家宜解不宜結的心态,招呼陳昊天坐下。
陳昊天擡頭看了一眼林青侯,也愣了一下。
陳昊天并沒有親眼見過林青侯的凄慘模樣,但也聽過陳逸和錢香娣的描述,什麽老了十幾歲,中邪瀕死的樣子。
可如今一看,林青侯不但生龍活虎的,好像更加健壯更加精神好看了,氣勢和之前大不一樣了。
還未待陳昊天平靜下來,林青侯瞄了他就淡淡地開口道:“陳昊天,你兒子的傷我可以幫你治好,恢複他的生育能力,不過我有幾個條件。”
陳昊天面露狂喜,急不可耐地應道:“好!好!好!候仔!隻要把我兒子治好了!我什麽條件都同意!”
“立刻解除非法婚姻關系,今後陳家不得來騷擾我老婆!”
“好!”
天下又不是隻有林清婉一個女人,隻要兒子恢複了,還怕娶不上媳婦生不了孫子麽,陳昊天立馬就答應了。
“去派出所提出民事和解,盡快把我三個堂兄放出來。”
“好!”
“賠償損失!”
“好!候仔!我給林家賠十萬喝茶費你看如何?”陳昊天小心地問。
不管什麽條件,陳昊天都是先答應了再說,陳逸的傷可拖不起。
林青侯點點頭,臉色緩了緩,也沒有漫天要價。
“候仔,你看農場退租的事情,就按你的意思來,村委可以把合同撤銷,把所有租金退回給你。”陳昊天主動讨好地
所有的林家族人都舒了一口氣,欣喜地互相交流着目光:算你陳昊天識相,終于說到點上了!
誰知林青侯一擺手:“退什麽租啊?這農場我還要開下去。”
連林厚德和陳昊天都一愕,林家族人更是一陣嘩然,紛紛出言勸誡:
“候仔!那鬧鬼農場可不能要了!”
“是啊!候仔!這明明是陳昊天這個小人坑你的,這樣的鬼地方不但鬧鬼,還要什麽沒什麽!”
“候仔!你可要想清楚啊!這麽大面積一個地方,租金不少,成本不低,又種不了多少東西,關鍵是請不到人來幹活,開不起來啊!”
林厚德也動搖了,爲了這個農場,莫說自己家裏人,連林家族人都承受了多少的壓力。
如今農場鬧鬼鬧得兇,連幹活的人都請不到,真是一點希望都看不到了。
隻有林雲峰皺着眉頭,沒有表态。
林青侯向老爸和小堂叔點點頭,表示自己心裏有數。
“好了!其他的到時再好好算算,要治病的話,趕緊把陳逸送過來!如果耽誤太長時間,我也不一定能治了。”
“好好好!候仔,你要退租随時可以找我退!”
陳昊天一拍胸脯站起來,向林厚德鞠躬告辭後,匆匆而去,半路上摸出手機就開始打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