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林雲峰安排好了買魚的事情,匆匆趕來。
之前林雲峰做包工頭時,手下有七個親信,都是一些忠厚可靠的漢子,有三四個還是林家族人。
自從接手農場後,林雲峰就把手裏有幾個蓋房子的小工程,轉交幾個親信去負責。
如今那些小工程都做完了,今天這七個人都來投奔林雲峰。
跟林青侯商議後,林雲峰決定以這些親信爲班底,成立一個建設維修部,今後負責農場經營中的一些小型建造項目和道路館舍的維修工作。
親信人馬從隻有一個林啓明,一下子增加到了八個人,林雲峰就把買魚的工作都分工下去。
以前林雲峰做什麽都是親自沖在最前頭,如今他也學會了管理和培養人才,不再整天忙得見不到人影了。
從林啓明的變化就可以看出,才多長時間,這林啓明就從一個遊手好閑、好賭胡混的人,變成了兢兢業業的大忙人,聽說他昨晚都沒休息,督促那些魚場連夜捕魚,今天上午這些魚才能及時送了過來。
林青侯也覺得欣慰,這小堂叔慢慢進入總經理的角色了,以後這農場的事情可以全權交給他去管了。
林雲峰一聽說大家都定了别墅的建設圖紙,也拿來圖紙瞄了一下。
看起來都不錯,林雲峰自己幫人蓋過很多房子,反而左右拿不定主意了。
“候仔你選了哪套?”
林青侯把自己選定的圖紙遞給他。
“那就這套吧!”林雲峰匆匆看了一眼就定了下來。
既然大家都喜歡這個風格,苗麗麗的林青侯也幫她定了下來,好一起開工建設。
“好了!大家現在一起去抓魚,今天吃全魚宴!”
林青侯大手一揮,帶着人往那幾個養魚的小湖走去。
一聽說有魚抓,張萌萌又沖上來,緊抓着林青侯的手臂,怕錯過什麽好事似的。
林雲峰更是積極,似乎也早有準備,匆匆去車上拿了幾支抄網和一個大水桶就往前沖。
昨天林雲峰抓半天的魚,卻沒抓到幾條,後來又幫忙運魚,就好像在看别人打砲一樣,感覺一點都不過瘾,今天決定再次上陣,去那幾個小湖裏撈幾條大魚上來。
走到小湖邊,林雲峰又郁悶了,說是小湖,也有十幾米寬,水深一兩米。
原先在湖裏看不清,如今小湖水清澈得很,看得到大群密密麻麻的魚在遊來遊去,看了讓人激動,但人一走近,這些魚不管大小都竄得飛快。
憑着這幾支抄網,怎麽撈啊?
這時,林青侯帶着人也上來了。
“哇!好多魚啊!”張萌萌立刻尖叫個不停。
十幾米寬的淺湖,放了幾千條魚進去,不少還是大魚,加上水還這麽清,看起來密密麻麻的,加上水底還有不少老鼈、黃鳝、泥鳅,十幾條大娃娃魚也特别吸引眼球。
看湖裏這麽多魚,所有的人都興奮起來。
“來!大家一起幫忙撈幾條大魚!”林雲峰急于找援軍。
這下連一直打醬油的陳淑娴也不淡定了,興奮地撸起衣袖,搶了一支抄網,就準備撈魚。
彪悍女自小性子就野,上山爬樹,下河摸魚,玩得那是比男孩子更專業。
張善光也不淡定了,卷起了褲腿就準備開幹,同樣是農村長大的孩子,小時候沒少幹偷雞蛋摸河魚的活,出來工作後,就沒有撈過魚了,如今他老家那裏污染嚴重,不說河裏沒什麽魚,就是有撈上來也不敢吃,如今很多家鄉的孩子哪裏體驗過抓魚的樂趣,都在公園的大臉盆裏撈金魚,撈一條一塊錢。
突然見到這天然小湖裏密密麻麻的野生魚,張善光在張萌萌的尖叫催促下,抑制不住就率先下水了。
顯然時間長沒有撈魚,判斷失誤,這湖水看起來淺,似乎隻有半米多深,撲通一下水才知道,已經沒到大腿跟了。
林雲峰随後也下了水,直接往魚群沖去。
陳淑娴本來穿着裙子,不想下水的,奈何站在岸上,連根毛都沒撈到。
“奇怪了!這麽多魚,怎麽就撈不到一條,連那些蝦都這麽機靈,網還沒到就彈開了。”
陳淑娴納悶了,這些魚全成精了不成?
老娘不信邪了!
彪悍女不顧穿着裙子,也開始下水了,結果沒走幾步,腳下的鵝卵石一滑,直接坐水裏去了。
陳淑娴氣惱地站了起來,全身濕漉漉的,還好,裙子不怎麽透,沒有走光,就是緊貼在身上,顯得身材更加誇張了。
“哎呦!淑娴姐!要不要幫忙?”林青侯憋不住笑了。
陳淑娴撇了林青侯一眼,不屑地道:“就你?老娘在老山塘摸魚的時候,你還穿開裆褲哪!”
老山塘是村子西邊一條山溪裏的深湖,因爲太深了,尋常人都不敢下去摸魚。
被彪悍女藐視,林青侯也不服了。
嘿!昨天看你老實了不少,以爲你準備拜倒在我大褲衩下了,才多久啊!又騎上來了。
女人不服是種病,得治!
“那就看看誰撈的魚多咯!”
林青侯也抓了一把抄網,沖下水去。
多人合圍,準備把魚群堵在池塘角上,奈何這大群的魚雖然密密麻麻的,卻聚而不亂,居然開始分散突圍,一找到空隙就沖,速度快得很,根本讓人反應不過來。
一條十幾斤的草魚從林青侯胯下竄過,林青侯手忙腳亂想封堵,抄網還沒碰到水,魚已經跑了,倒是自己差點失去平衡,幸好用抄網撐住,才沒有摔進水裏。
看一湖密密麻麻都是魚,卻很難撈到一條。
倒是林清婉在岸邊用小抄網,耐心地慢慢撈,還撈到三四條泥鳅和幾隻蝦,都送給了張萌萌,讓張萌萌對這個大姐姐産生了不少好感。
林雲峰連連出手,卻一條小魚也沒撈到。
這樣下去不行啊!抓到中午也抓不到幾條魚,全魚宴搞不成了,難道要把湖裏的水放掉一些?
“想不到這些魚這麽難抓!”
張善光也有點郁悶,明明看到腳邊許多魚遊來遊去,一網下去全跑了,等一下又聚了過來了。
這些魚純粹是在逗我們玩哪!
林青侯盯着湖裏的魚,也有點生氣了。
反了你們了!
哼!再狡猾的魚,也鬥不過會作弊的小獵手。
“大虎!……”林青侯一聲令下。
很快一條大草魚就傻傻地遊過來,林青侯用網一抄,成功入網!
一隻七八斤的老鼈晃悠着遊過來,林青侯用網一抄,成功入網!
……
大家一看,也趕過來這邊撈魚。
林雲峰用網一抄,一條四五斤重的桂花魚落網。
張善光用網一抄,三條河豚入網了。
……
看林青侯他們撈了不少魚,個個大呼小叫的,陳淑娴以爲這邊的魚會比較傻,也趕緊湊了過來。
林青侯小聲提醒道:“淑娴姐!你要小心一點,我前兩天看新聞,說有個女的不小心讓黃鳝鑽到下面去了,還在網上直播出來了。”
“流氓!”
陳淑娴低喝一聲,怒瞪了林青侯一眼,突然臉色一僵,感覺雙腿之間有滑溜溜的東西在竄來竄去,似乎直想往某個神秘部位亂鑽!
“哎呀媽呀!”陳淑娴丢下抄網,驚慌失措地往岸上爬去,可不想把第一次給了一條魚。
剛爬上岸,陳淑娴就抓着裙子亂抖,很快就從裙子裏掉出一條小孩手臂粗的大黃鳝,在地上亂跳亂扭。
衆人見陳淑娴突然尖叫着爬上岸來,以爲發生什麽事,見她裙子裏掉出一條黃鳝來,紛紛轉頭憋着笑裝作沒看到。
陳淑娴又羞又惱,一腳把黃鳝踢回湖裏,郁悶地坐在岸邊生悶氣,搞不懂怎麽連小流氓家的魚,也這麽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