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李常發大口一張,連吃了兩大片魚片,細細品味後,有點發傻了。
這哪是什麽魚肉啊!這簡直是靈脂仙膏!不僅滑嫩鮮香,味道極其鮮美,吃了還讓人全身能量湧動,酥麻暢快,連小兄弟都開始蠢蠢欲動了。
“林總,你這魚肉裏該不是放了什麽藥吧?”李常發意志比較堅定,很快就恢複了正常,開始質疑起來。
實在太不合常理了,這野生的草魚,竟然吃起來比最極品的河豚魚還美味百倍!而且吃了之後,讓人有飄飄欲仙的感覺,李常發懷疑林青侯在魚肉裏放了什麽藥。
林青侯搖搖頭:“我農場的水質好,這些野生魚要十幾年才能長這麽大,吸收了天地靈氣精華,當然比什麽魚都好吃!”
林雲峰把還沒用完的一段魚尾拿出來,切成一片片遞過來。
李常發二人接過來一聞,果然是這魚肉自帶的香味!
而且看這魚肉竟然是晶瑩剔透的,跟玻璃一樣透亮細膩,跟一般魚肉顔色完全不同,也沒有一般魚肉的粗糙感。
行家一看就知道,這魚肉簡直罕見,真是珍品啊!
這還是尋常草魚,如果是其他珍貴魚種,那不是更不得了?
李常發和劉蓉都激動了!
“林總!你這魚每月産量有多少?”李常發激動了,要是這農場的野生魚都這麽好吃,那可不得了!
樂牧集團财大氣粗,不僅經營國内各種特色食材,經營許多國外名貴食材,品種極爲齊全,最近大力開拓東市高端餐飲市場,搶走了不少客戶,給李常發帶來巨大壓力。
李常發想着,要是自己能獨家經營這野生魚,還怕什麽樂牧集團。
“這種野生魚産量不高,一個月也就幾千斤的樣子。”林青侯長歎一口氣,似乎感到很遺憾。
林雲峰一愕,不是說一個月一百萬斤都有麽?雖然物以稀爲貴,但一個月隻賣幾千斤,能賣什麽錢啊?
這下連林雲峰也不知道林青侯葫蘆裏賣什麽藥了。
“這麽少?一家酒店一天就要幾千斤魚,這麽少的産量,不好辦啊!”
“我這魚對生長環境要求極高,沒有十年八年可養不出這個味道,産量自然極少。”
“不知林總的魚準備怎麽賣?”李常發有點急不可耐了,少點就少點,正好可以全包了,這麽極品的魚,全球也獨此一家,不怕打不出品牌賣不上價。
“這樣吧!既然做出來了,我們都先吃一點,等一下一起去農場看看。”
劉蓉二人正有此意,剛才隻是說嘗嘗,再好吃也不好意思多吃,如今林青侯招呼了,也就顧不上矜持了,開始埋頭奮戰起來。
李常發吃得“呼哧呼哧”的,劉蓉吃得“嗯哼嗯哼”的。
就在衆人大快朵頤時,王奎正在老村口的停車場焦急等待。
這一路進來,山路十八彎,分叉路口又多,連導航都導不進來。
沒人帶路的話,可能也出不去,要是一個人開到半路,被人打劫或迷路了,那就慘了。
王奎不敢冒這個險,想着同來的三人應該很快也就出來了,到時候再一起出去。
果然,王奎随後就看到趙公子也大聲哀嚎着,被那高大壯漢給叉了出來。
有人受到了和自己同樣的遭遇,而且還是大名鼎鼎的趙公子,王奎感覺自己受到的傷害減輕了很多。
“趙公子!”王奎趕緊迎上去。
“我草!”趙公子按着自己的脖子,感覺好像脖子被卡住了,這轉向的功能失靈了,偏向一邊扭不過來。
王奎趕緊幫他按了半天,這才好了一點。
“走!”趙公子再也不想呆在這深山老林裏了。
強龍不壓地頭蛇,兩人從江南市山長水遠過來,人生地不熟的,隻能把這口氣活活咽下去了。
“好!”王奎想到剛才那一米九幾高的壯漢,心有餘悸,這種不講理的野蠻人,出手不知輕重,要是再被他捏上一下,這脖子可真的要斷了。
心裏都憋着一口氣,王奎開着自己的瑪莎拉蒂總裁V8,就開始往新村口方向沖去,後面趙公子開着法拉利,把油門踩得轟轟響,快速跟上。
巨大的咆哮聲好像在示威,引起林青侯的注意。
想跑?
這鑽到網裏的大魚還想跑?
到了老子的地盤,不留點什麽就跑?
林青侯心神一動,把外面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嘴角一翹,露出奸笑來。
王奎和趙公子正在開賭氣車,發動機一路咆哮着,在這村道上竟然開到了六十碼,吓得很多村民趕緊躲到路邊,不斷吐口水咒罵着。
眼看這兩輛車就要開出新村口,揚長而去了。
就在此時,一塊一側厚一側薄的大石頭從山上滾下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王奎車前,這薄的一面向着車輪,形成一個斜坡。
“起!空中轉體1080度!”林青侯在心裏大叫着。
瑪莎拉蒂總裁V8反應不及,直直沖過來,一側輪子相繼壓上大石頭,一側騰空,車身一歪,打着旋轉,就直直竄到村道旁的池塘裏,轟隆一聲落水,激起大片水花,然後開始往下沉。
“水花太大!0分!下一個!”
趙公子開着法拉利緊跟着王奎,更加來不及反應,就依葫蘆畫瓢壓上石頭,也是一側騰空,車身旋轉着,跟着砸進池塘裏。
“動作輕盈!姿勢優美!入水潇灑!法拉利得了90分!名車就是名車!”林青侯繼續自娛自樂,感歎着這麽精彩的畫面,除了在附近幹活的幾個村民,就隻有自己能看見了。
還好這池塘是用來種藕的,水并不深,車門還能打開,不過污泥比較厚。
王奎和趙公子從池塘裏爬上岸時,早弄得一身狼狽,滿身污泥,特别是趙公子開的是敞篷,濺了滿頭滿臉污泥臭水,正使勁“呸”着,要把嘴裏的污泥給吐幹淨。
這兩輛跑車剛才激怒了不少村民,如今紛紛沖過來樂呵呵地看熱鬧,也不提供任何援手。
車子已經陷阱淤泥裏,車内都開始進水了,弄上來都不知道還能不能開。
趙公子郁悶極了,坐在一邊發呆。
一時興起想來深山老林看看有什麽好食材,順便玩玩,在這些鄉巴佬面前擺擺酷,誰想到被搞得這麽慘,這深山老林的,都不知道保險公司找不找得到這裏來。
王奎對村民大喊一聲:“誰幫我把車弄上來洗幹淨!我出一千!”
結果村民一陣哄笑,根本沒人理。
老堂嬸匆匆趕來,這片池塘正是老堂嬸家用來種藕的。
如今蓮葉被壓倒一大片,老堂嬸開始索賠了。
“你兩個兔崽子!搞壞我家的田,我這一畝地的藕都撞歪,不賠個兩萬不準走!”
王奎一聽愣了,搞壞你一小片荷花,就要索賠兩萬?
“賠錢!不賠錢不準走!”圍觀的村民都兇狠吆喝起來。
果然是窮山惡水出刁民,王奎和趙公子沒辦法,隻好乖乖地一人掏一萬,給了老堂嬸。
老堂嬸拿着錢得意地一拍:“你們這車得趕緊拉走!如果再過兩小時,這兩輛車還在田裏,我就沒收!”
王奎一陣暈眩,一時半會我去哪裏找人拉車啊!你收這麽錢,還不讓多停一會,随便就沒收别人幾百萬的車?
“要不我們去找下淑媛姐!”趙公子提議。
王奎一想,現在就隻有秦淑媛,和本地人比較熟了,隻能去找她了,不然和這些不講理的村民糾纏下去,隻有被一次次敲竹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