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樓内,将一切看在眼裏的上官秋羽,此時,心裏卻是樂開了花,雖然劇情沒有跟着他編排的劇本走。
然,其結果卻是他所想要的,甚至超出了預期效果,可謂是功成圓滿。
勝家遭受重創,南疆一衆武林勢力雖然損失慘重,但是并沒有因此全軍覆沒,而是趁機逃出城了。
就連曆山禅宗那群和尚亦是怕受到牽連,從而帶着南州一衆宗門匆匆出了城。
如此,勝家與南疆一衆宗門勢力,日後必然水火不相容,畢竟,雙方弟子死傷慘重,其仇算是徹底結下了。
待各門派之人,重新回到自家地盤,到時候即便勝家再強勢,亦是不可能将南疆所有門派予以一一消滅。
若真如此,那勝家就真的自決墳墓,将自己陷入萬劫不複之中。
畢竟,南疆還有不少中小門派并沒有響應流雲宗的号召,或是沒來的及響應。
這些都是勝家可以争取的,但,若是勝家對隐刀門一衆狠辣的一一報複回去。
那麽便會使得一衆南疆所有宗門對其産生抗拒,畢竟,沒有哪家勢力會去主動接近一個嫉惡如仇,殺人不眨眼的家族。
哪怕它再如何強大,都會讓人覺得自己身邊有一頭,随時要自己性命的猛獸。
如此,人們不僅不會接近它,反而會想方設法聯合周圍勢力一起抵抗它。
就如戰國時期的秦國,其國力強大,軍隊更是戰無不勝,導緻六國惶惶不可終日,生怕其對付自家。
于是,紛紛結盟周邊,以求自保,緻使秦國隻能止步關内,無法更進一步。
然。最後秦國之所以能夠滅六國,其不光光來源于軍隊和國力的強大。
最主要的還是秦國利用六國之間的矛盾,實行遠交近攻之策,逐步吞食,才有後來的一統六國。
若是勝家不顧一切的窮追不舍,将一衆與之爲敵的勢力予以消滅,那麽南疆各方勢力便會感到人人自危。
到時候,勝家面對的就不光光隻是流雲宗一衆宗門勢力,那将會面臨整個南疆武林勢力的對抗。
就在上官秋羽辛災樂貨的時候,身後的姬思憐意有所指的出言道:
“上官公子,今日這出戲當真是精彩至極,怕是連你本人也沒有想到吧?”
上官秋羽不明白姬思憐想表達什麽,隻好順着她的話往下接道:
“卻是令在下始料不及。”
“呵呵”
姬思憐笑了笑,故作一臉好奇的問道:
“你說那找勝家麻煩的兩位前輩,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這人沒見過什麽世面,你身爲憐月閣閣主的徒弟,在此之前,應該早已經将我的事查的門清,又何必問我。
要說這方面,你姬姑娘,怕是最有發言權了。”
上官秋羽聳了聳肩,雙手一攤,一臉我沒見過世面,沒發言權,你自己看着辦。
姬思憐帶着一臉審視的神情盯着上官秋羽,對其問道:
“是嗎?但是,我怎麽就覺得那與勝家家主勝雄對戰的人有點眼熟呢?
不知上官公子有沒有這種感覺?”
摁?
上官秋羽面上不露聲色,眼神亦是沒有躲閃姬思憐的審視。
但心裏卻是一驚,他沒有想到影老都變成那副模樣了,姬思憐竟然還能懷疑到其他身上。
不過,見對方一再試探,意有所指,卻并沒有一言而絕,這讓上官秋羽明白,對方隻是懷疑,也許是影老和赤彪虎兩人剛好不再。
而帶着一衆隐刀門等勢力偷襲勝家的又正好兩人,雖然武功不同,但修爲卻相差無幾。
再加上,姬思憐對影老和赤彪虎兩人有過不少時日的接觸。
所以,才對恰巧不在自己身旁得兩人産生了巨大懷疑。
“沒有”上官秋羽很明确回道。
姬思憐見上官秋羽說話,眼神都沒有一絲破綻,點了點頭,看向不遠處的幾名鐵衛,十分好奇的對其問道:
“對了,怎麽不見影前輩和赤前輩?”
“呵呵”
上官秋羽不由的笑着搖了搖頭,心道:‘果然。’
于是,故作一臉好奇的靠近姬思憐,他心裏清楚,姬思憐此時仍不死心,想要套自己的話。
他知道不能再讓姬思憐這樣猜忌下去了,哪怕她心裏清楚,但是心裏清楚歸清楚,卻是不能講明。
“你笑什麽?”
姬思憐見上官秋羽這麽笑,心裏不自覺感到慎得慌,雙腿下意識得向後退卻。
上官秋羽攔住姬思憐退路,低着頭對姬思憐言道:
“姬大姑娘,你是不是管的有點多了,我的事,我的人,需要無時無刻向你報備不成”。
“我,我沒有,我隻是好奇。”随着上官秋羽不斷接近,姬思憐心裏不由一緊。
“好奇是嗎?我對你也挺好奇的?”上官秋羽莫可名狀的對其說道。
“我?好奇什麽?”
“我好奇你怎麽對我的事這麽好奇?莫非,一向對男人不假以顔色的姬姑娘,對在下很感興趣?”
說着,上官秋羽整張臉已經無限貼近姬思憐的臉頰了,若不是姬思憐雙手死死的抵在上官秋羽胸口,恐怕兩人已經完全貼合在一起了。
“你,你想太多了。”姬思憐頓頓吐吐道。
上官秋羽見此,并沒有再靠近姬思憐,轉身坐在了椅子上,倒了一杯清酒,悠悠然道:
“是嗎?希望如此,畢竟,本公子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你就死了那份心吧。”
“呼”見上官秋羽離開,姬思憐不由長出了一口氣。
然,還沒讓她舒暢一會,便聽到上官秋羽十分自戀的話語,這讓她氣的不由牙根直癢。
她見過自戀的,卻是沒有見過像上官秋羽這般厚臉皮的,不由譏諷道:
“本姑娘還真沒見過,有那個有家室的男人,竟然到現在還是個雛,莫非,上官公子那不行,不是個男人?”
憐月閣中的女子,自是有一套看人的本事,雖說她不需要以身獻媚男人。
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身在憐月閣,其多多少少耳炫目染,自是能一眼看出男女之間是不是雛。
很顯然,上官秋羽處男之身卻是被其一眼看穿了。
“噗”
“咳咳…”
被人當面拆穿,卻是讓原本自鳴得意的上官秋羽差點沒被自己口中的酒水嗆死。
一張臉瞬間滿面通紅,不知是羞愧還是被酒嗆得。
姬思憐這反轉一擊,卻是讓上官秋羽撞了一鼻子灰,弄的是灰頭土臉。
其心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入,同時,将姬思憐祖宗十八代一一問候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