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你比水鏡中看起來的情況更加的糟糕。”
火靈聖母站在一旁守衛着張若虛,不過在張若虛的眼中卻是不以爲意,就算他此刻法力盡失,也不是尋常人物可以招惹的,像是火靈聖母這般的金仙,他一道神念就足以抹殺。
不過其中要忍受一下羅睺魔影劍意的斬伐罷了,對于他而言,雖說痛苦,但也不是不能承受的。
若非早就知道來人是她,在火靈聖母還未靠近的時候就已經身隕了。
但張若虛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靜靜的躺着,思索着應付體内劍意以及那團法力的對策。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雖說他向呂嶽求助,但也不會放棄自己解決問題的機會,相比起來,他們這樣的人物又怎會将自己的生死交付在别人的手上。
不過呂嶽比想象中來得要快,就連火靈聖母都沒有察覺到呂嶽是何時到來的,若非呂嶽開口,恐怕她就算死了都無法發現呂嶽已經到了。
看着一席墨綠色道袍的呂嶽,火靈聖母朝着他施了一禮,雖說呂嶽是截教外門弟子,但也是二代弟子,輩分上比她高上一輩,自然要行晚輩禮。
呂嶽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全神貫注的檢查張若虛的傷勢。
張若虛看着呂嶽的到來,也不由得将自己緊繃的意識放松了一分,對這呂嶽說道:“呵,還算好,起碼命沒有丢。”
呂嶽對于張若虛如此回答隻是搖了搖頭,緊接着一道法力探入他的體内,不過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根本沒有任何的動靜。
“果然十分棘手,若不将你體内的這團異種法力祛除,不管什麽靈丹妙藥都無法對你起作用,換言之,你隻能等死。”
呂嶽緊皺着眉頭将結論說出,在他這個境界,很多東西,不需要仔細檢查就能得出結果。
“那也隻是棘手而已,不是束手無策,還是說你舍不得拿出些壓箱底的東西來救治我。”張若虛看着呂嶽皺眉的模樣,開了個玩笑,沒什麽其他意思,隻是打趣呂嶽一二罷了。
“你不該和他硬拼的,就算是試探,也有一個限度,你該慶幸,那不是他的本尊,不然就算是我,也隻能來這裏爲你收屍,不,也許連屍首都不會剩下。”呂嶽神色鄭重的說道,完全沒有一絲說笑的神色。
張若虛聽後也隻是無聲的笑了笑,畢竟呂嶽說的的确是實話,這些年他過得确實太過順風順水了,以至于分不清眼前敵人的實力,或者說,他不肯認輸。
但結果還是輸了,而且輸的很徹底。
看着張若虛失落的目光,呂嶽也知曉這一次的對手實在是太過強悍了,也沒有在說什麽,反而揮手招出自己的瘟尊幡,一道毫光閃過,一滴鮮血自指尖飛出,然後落于光陰蟬的瘟尊幡上。
光陰蟬的蟬鳴聲再起,隻不過這一次就算是以光陰蟬的神妙都沒有起半分效用,代表着張若虛的那條光陰支流上,竟然有一截完全被漆黑的水流沾染,讓光陰蟬無法下口。
而這一幕也被張若虛看在眼中,眼中凝重之色更甚,開口說道:“果然是十分棘手。”
事到如今,光憑他們兩人恐怕是無法解決這個問題了,呂嶽徑直轉過頭,對着火靈聖母開口道:“火靈師侄,你且先回去吧,說不得過段時間我們還要去金鳌島上拜訪一二,至于現在,我需要帶他去療傷,就此别過了。”
呂嶽說完後也不待火靈聖母回話,就帶着張若虛消失了,隻留下火靈聖母一人站在原地跺足。
呂嶽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則是出現在東海之上,而同時出現的還有青蓮與淩霄兩個人。
兩人看着張若虛此刻的狀态,青蓮皺了皺眉,淩霄則是開口說道:“真是狼狽啊,我親愛的虛空劍尊大人,當真是有辱我們三大劍尊的威名。”
張若虛則是有氣無力的還擊到:“呵,有沒有侮辱這個名頭不是你說了算的,若是這一次換是你去,恐怕隻能讓我們幫你收屍了。”
“你,算了,看你受傷,我也不屑不與你一般見識,孰強孰弱,萬年後的論劍自會有結論。”淩霄也沒有在說什麽。
早先他不過想氣一氣張若虛,不過這家夥向來嘴惡,加上他所修煉的虛空劍道,基本上沒吃過那麽大的虧,現在有機會奚落他,自然不會放過。
隻不過想不到這家夥就算傷成這樣,嘴上的功夫還是沒有落下。
“你們倆都少說兩句,都認識億萬載了,還是見面就争吵,呂兄,你且說說,我等該如何救治空虛吧。”青蓮這時候終于尋到機會開了口,問向呂嶽。
呂嶽沉凝了一會兒,慢慢開口道:“若我猜測沒錯的話,他體内殘存的劍意與那團法力應該是相互呼應的,你們出手将羅睺的劍意驅逐,然後由我出手将那團法力導出,不過這其中的痛苦,空虛你就要忍住了。”
“呵呵,我張若虛何曾怕過這些,放馬過來吧,傷好之後,我還要去滅了那厮。”
聽着張若虛的話,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青蓮的劍意出體,直接沖入張若虛的體内,而淩霄也繼而動手。
兩道絕強的劍意入體,張若虛不由得發出一聲痛喝,不過還是被他咬牙忍住了。
他自己也激發自己體内的劍意,與兩人的劍意彙合,同時殺向他識海中的羅睺劍意。
這道劍意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識一般,看着三股合流而來的劍意,在識海中打了一個轉兒,然後殺氣凜然的朝着他們三人的劍意殺去。
外界,呂嶽再爲三人護法,看着青蓮與淩霄齊齊吐出一口鮮血,面色蒼白。
不過兩人卻是齊齊朝着呂嶽點了點頭,呂嶽手上動作不慢,法力破體而出,将張若虛的體内的那團異種法力全都導了出來,然後封禁起來,将一粒丹藥喂入張若虛空中,呂嶽這就樣站在他們身旁,爲他們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