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上的變故瞬間就吸引到了敖蒼與通天教主的注意力。
敖蒼在感知到了東海中蔓延的瘟疫後立即就做出了對策,巨大的龍身沖出海域,将呂嶽施展的瘟疫控制在了一定的海域範圍内,至于這片海域中的海族則是徹底沒救了。
不光光是海族生物,直接點說就是這片海域被徹底廢棄了,就算是将這些瘟疫全部排除,這片海域起碼十萬年内再也不會誕生任何的海族,已然變成了一片絕對的死地。
就算是遷徙過來的海族也會因爲海水的污染而直接死亡,呂嶽簡直将敖蒼完全沒有放在眼中,狠狠地得罪了他一番。
不過想來敖蒼也明白呂嶽究竟是什麽意思,當初他将呂嶽引到罪龍域中爲的就是将他除掉,現在他強勢歸來,甚至成就了超脫境,若說他沒有看清其中的隐秘,敖蒼自然是不信的,現在呂嶽的所作所爲就是報複,對于敖蒼的報複。
雖然敖蒼不知道呂嶽爲何沒有死在罪龍域中,但他們龍族已然是招惹到了一個十分棘手的敵人。
敖蒼在将那片被瘟疫布滿的海域控制好之後,幻化出人身,看着自己面前呂嶽,面色陰沉,猶如他腳下那深沉的大海。
“龍皇冕下,許久不見,近來可好啊。”呂嶽在動手後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等待着敖蒼的到來。
“大帝才是好興緻,那麽多年不見,大帝如今卻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當真是可喜可賀啊。”敖蒼咬牙切齒的說道,語氣中倒是沒有呂嶽這般淡然。
“呵呵,承龍皇之言,呂嶽倒是有些受寵若驚了,現如今剛剛進階那個超脫之境,有些拿捏不好,冒犯之處還望龍皇冕下勿要怪罪,我這就将這瘟疫收回。”
呂嶽說着手中發力,瘟疫道則顯現,徑直破開敖蒼的法力,似乎要将這瘟疫擴散向整個東海。
“夠了,此事就不勞煩大帝了,我自會親手抹除這些,反倒是大帝初入超脫之境,還是需要好好的閉關潛修才對,我也不叨擾大帝了,日後定會親自上門論道。”敖蒼強忍住出手的想法,将呂嶽的瘟疫道則直接截斷,将瘟疫再度控制回了這片海域之中。
不是他不想出手,而是現在不能出手,因爲呂嶽的動作,通天教主已經來到了這裏,一直躲在暗處沒有現身,若是敖蒼動手定然會引起通天教主的攻擊,若是沒有将呂嶽和通天教主留在這裏,那麽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會全功盡棄。
呂嶽是個硬茬,從他之前對陣東皇太一就能看出來,現在成就超脫之後就算沒有東皇太一那般變、态,那實力也不是小觑之輩,加上通天教主手中的誅仙四劍,對上這兩位熟勝熟敗都猶未可知,一切都以大計爲重。
“既然如此,那麽在下就先行告辭了,我會在九龍島中恭候龍皇冕下的大駕,希望這個時間不會太久。”呂嶽饒有深意的說道,徑直朝着九龍島的方向飛去。
敖蒼則是狠狠的看了呂嶽離去的方向一眼,沒有多說什麽,自身的法則湧現,開始恢複這片海域的正常,不過就如同之前所說的那樣,就算是将呂嶽的瘟氣全部排除,這片海域中殘留的死氣也足以讓這片海域十萬年内沒有任何的生氣。
這是呂嶽對于敖蒼的報複,不知道這個報複要持續多久,呂嶽是一個從來都不願甘爲别人手中刀的人,現在發現被人陰了自然要報複回來。
至于他會不會知道自己的謀劃,敖蒼并不擔心,對于自己的十三弟敖霆,他比呂嶽更加的清楚,那個傻弟弟若是真的聰明一些也不會一直呆在罪龍域中了,雖說自己的父親将他定爲龍族的繼承人,但不得不說,将他放到罪龍域是一個最錯誤的做法。
若是将敖霆留在龍域中,說不得在諸位長老的力挺下,敖霆就成功坐上了龍皇的位置,可惜啊,他不在,他被自己的父皇留在了罪龍域,一個他認爲最安全的地方。
雖然對于自己父親的做法十分的不滿,但是現在坐在龍皇這個位置上的人是自己,龍族中唯一的超脫境強者也是自己,敖霆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機會。
在成爲真正的天地主宰,踏足那個境界之前,他不允許任何不利的因素産生,敖霆是一個,呂嶽則不一定。
隻是現在交惡了,想要再度獲得呂嶽的幫助就十分困難了,這些都還需要好好的謀劃一二才行。
而呂嶽前腳剛剛離開,就被通天教主給截了下來,通天教主自虛空中現出身形,看着自己的這位弟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的諸位弟子中,除了多寶現在位列亞聖,其他的弟子修爲最高的也不過是準聖十一重天,呂嶽算是先他們所有人一步了。
隻不過在聽聞多寶自缢的消息後,他還特地用自己的截天之法想要爲自己的這位大徒弟截取一線生機,卻發現多寶的自缢完全是他一手操縱,爲的就是曆劫。
唯有經曆這次劫難才能得窺大道全真。
确認了這件事後通天教主也就不再去管多寶的事情了,畢竟現在的多寶已然投身佛門,與他說到底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關系,現在的他反倒是更加的關心呂嶽的情況一點。
看着通天道人現出身形,呂嶽恭敬的朝他行了一禮,卻被他給阻止了,“同爲聖境,你我之間已然不必在執這師徒之禮了,說起來我這個當師傅的還真沒教過你什麽東西,如今能有這般成就全靠你自己的努力。”
“師尊言重了,正所謂一日爲師,終身爲師,若非師尊早年的教導,估計我已然走上了歪路,更别說現如今的成就了,一直都是摸着石頭過河,師尊确實給了我不少的幫助,當得起這一禮。”呂嶽作勢這一禮就再度拜了下去。
對于呂嶽如此堅持,通天教主也不好在拒絕,臉上的笑容更甚,呂嶽既然如此做,那麽就是說他還是他截教門下的弟子,與他截教在同一戰線。
“好,好,好,我等先回金鳌島一叙吧,你的師兄弟們可是一直都記挂着你呢,這千萬年你到底去了哪裏,爲師在這洪荒中無論如何推算都沒有尋到你的下落,要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洪荒中當真是發生了大變化。”通天教主連連說了三個好,直接拉着呂嶽飛向了金鳌島,如今洪荒之中千萬年過去,究竟發生了怎麽樣的變化,呂嶽的到來又會否讓這偌大的洪荒發生些變化?一切的一切都還在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