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我說既然一切的根源都在那小子的身上我就直接殺了他,碎了他神魂,反正他現在也不過是一個凡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在聽到清淩的話後,皇天就爆着粗口想要去将李阙這個多寶的轉世之身殺死,讓他徹底消失在洪荒之上。
隻不過蒼天道人卻是看了看清淩兩眼,一把拉住皇天,若是真的讓多寶就這麽死了,那麽念兒才是真的沒救了。
呂嶽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多寶,如果多寶身死,那麽呂嶽也就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契機,一旦呂嶽離開,那麽念兒就真的隻能等死了,而且還有另一個更加關鍵的點,清淩,估計多寶被皇天殺死之後,這父女二人的關系從此就會斷絕了。
要知道清淩怎麽說也是一位準聖,在呂嶽沒有施展任何手段的情況下出現之前那樣的狀況是絕無可能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清淩自己的所做所爲,爲的就是保全多寶,讓她再這樣的狀态下,渾渾噩噩的等待着自己孩子的死去。
雖然說十分殘忍,也可以說清淩完全沒有作爲母親的那種對孩子的博愛,但不得不說,這千萬年來的堅持足以讓她蒙蔽所有的情感。
特别是在面對多寶道人的問題上,更是如此。
不過就因爲這樣,所以蒼天道人才會急忙拉住皇天,一來是因爲呂嶽,這二來,自然是因爲清淩了。
隻是再對皇天解釋的時候,蒼天隻說了關于呂嶽的那部分,若是真的将清淩的所作所爲說出來,這對父女恐怕會當場決裂,皇天直接擊殺多寶轉世,李阙,帶着念兒回返青天王朝,請大哥出手改命。
這是必然的結果。
既然呂嶽能夠幫助念兒改命,那麽知曉了方法的青天自然也可以。
可是如何在不傷己李阙性命的前提下,讓清淩對李阙放手,這的确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想讓做出了這樣選擇的清淩放棄李阙,恐怕是件比登天還難的事情,看來這件事從清淩的身上是找不到什麽突破口了,一切問題的關鍵還是要在多寶轉世,李阙這個人的身上尋找。
“好了,淩兒,天快亮了,你也先回房間去休息吧,你的丈夫醒來若是看不見你,恐怕會鬧出什麽亂子,念兒這裏有我們看着就好。”
蒼天道人看着屋外的天色突兀的對着清淩說道。
清淩聞言也是爲之一愣,看了念兒兩眼後才艱難的轉身離去。
皇天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不過被蒼天用眼神制止了,說到底,有些事情還是不能當着清淩的面讨論。
直到清淩回到自己的屋中,皇天才看着蒼天,開口詢問道:“說吧,你有什麽好法子能夠讓清淩離開那個家夥,要知道她可是爲了他做出了那樣的事。”
聽着皇天盡是唏噓的語氣,蒼天知道,皇天也看出了剛剛清淩的端倪,隻不過爲了維護父女間的關系,所以才沒有直接捅破,揣着明白裝糊塗。
不過這也讓蒼天對皇天有些刮目相看了。
時間當真是足以改變一切的良藥,若是三百億年前,皇天知道了這件事的真相,一定會與女兒撕破臉皮,現在的他,更像一位父親,而不是之前那般高高在上的君王。
看來自己的這個弟弟,這些年來,也不是一點長進都沒有,有希望在不就的将來踏足他這個層次了。
“你也應該知道了淩兒的選擇,但若是真的讓我們眼睜睜的看着念兒死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爲今之計我們所能依靠的隻有那李阙了。既然淩兒不肯放手,那好,我們就隻好讓李阙自己放手了,想必李阙放棄了,淩兒也不會再堅持下去了吧。”
蒼天對着皇天說道,而這也是他攔着皇天的原因之一,若是真的讓皇天把李阙殺了,他的這個方法就全功盡棄了。
索性皇天也是十分理智,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配合他演了一出戲,不然恐怕真的會釀成無可挽回的悲劇。
“隻是說是如此說,但真要實施起來着實是難上加難。李阙此人我也了解過,性格普通,算不上什麽強硬的性格,對妻子兒子都十分忠誠,爲人敦厚老實,不過越是這樣的人恐怕就越難舍棄這些東西吧。”
皇天在蒼天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後,出聲分析到。畢竟是自己女兒的夫君,若是品性有失,未免對自己的女兒也太不是穩妥了。
也得虧多寶這些年來的轉世之身都是如此品性,不然恐怕會有很多奇妙的事故發生。
“你如此說也不是沒有道理,若是換了其他人,想必是做不出這樣的決定,但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兒子,他不是清淩,所以他知道孩子的比重相對來說要重那麽一些,盡管這件事對他們來說十分殘酷,但不得不說,這件事必須交由他們之手來完結。”蒼天如是的說道。
皇天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些什麽。
而此刻安靜的躺在小床上的李念,念兒的小臉上再度露出痛苦的神色。
皇天與蒼天急忙将其安撫了下來。
看着小家夥那麽小就要經受這般非人的折磨,兩個當爺爺的又怎麽忍心。心下越發的對于解決這件事下定了決心。
第二日一大早,在清淩的介紹下,李阙拜見了蒼天與皇天二位,對于兩位長輩的到來,李阙也是感到十分的惶恐。
畢竟自家的孩子出了那麽大的事情,爺爺輩的就趕來了,他該如何面對?
不過在後來清淩的解釋中,知曉了二位長輩都是仙道中人,在得知了念兒的病情後,連夜敢來,所以才會如此唐突。
對于這樣的說法李阙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反感,反而心底對于兩位長輩但是生出了諸多的好感。
隻是畢竟念兒是在自己的照料下生出這樣的事情,面對兩位長輩難免有些羞愧,不過他還是打心底裏希望兩位長輩能夠救念兒脫離苦海。
隻見蒼天對着李阙招了招手,說道:“李阙是吧,過來,二伯有些話要跟你說道說道,是關于念兒的。”
李阙聽到仙風道骨的二伯點到了自己的名字,急忙走上前去,畢竟是事關自己的兒子,由不得他怠慢。
同時清淩還想跟上去看看到底什麽情況,卻發現自己一步都動不了,皇天已然施展神通将他禁锢在了原地。
此時的清淩隐隐約約猜到了自己的父親與二伯想要幹什麽,不過她卻發現現在的她什麽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李阙跟着蒼天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