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慈悲!”法蛟雙手合十,周身有佛光綻放,面目慈悲,仁慈蒼生。
隻是看面相,這法蛟,就是個得道高僧一般,任是誰見了,都要稱贊一聲:好個比丘!
“這位施主,爲何在此興此殺業?”他出身爛陀寺,又是璇玑師太的入門弟子,修爲已然是化神之境,眼界之高,更是能遍識周天之物。
自然,他一眼間看出,眼前的這個,不是活人,而是一尊器靈!
器靈啊!孕育出器靈的靈器,那可是隻比仙器稍微差了一些,或者說,是僅次于仙器的存在。
有了器靈,靈器就能修行,能夠自己積累法力,能夠自己操縱靈器本體,這就相當于,多了一個大乘,渡劫境界的高手完全聽從自己的号令。
跟人厮殺,隻是将這靈器放出,就能在器靈的操控之下,根本就不用自己分出心神,也不用耗費自己的法力,就能跟自己一起,誅殺敵人。
這還隻是有了器靈的靈器的妙用之一,其他好處,日後自然會說道。
故而,法蛟一看到這器靈,心中便生出了種種想法。說不想占爲己有,那是假的!
隻是比仙器差一些的至寶,說不想有?便是爛陀寺中,這樣的寶物,也隻有寥寥的三四件而已,還是把持在那些渡劫級數的老和尚手中。
甚至璇玑師太手中,都沒有一件孕育出了器靈的存在。
而這裏,竟然碰到了一件孕育出了器靈的靈器,法蛟心中,不知道有多興奮!
造化啊!真是大造化!
在法蛟心中,這怕是一件無主之物。
整個天下,以雷法論,唯有神霄仙宮是當之無愧的第一,除去神霄仙宮外,别的再也沒有什麽門派,能夠在雷法上跟其相比。而這個器靈的身上,并沒有神霄仙宮的法力氣息,故而,法蛟自認爲,這是一件無主之物。
就算是有主,怕也是哪個好運的散修,得了前人的傳承罷了。
擺在眼前的,就是一個天大的機緣!隻要能夠将這個器靈收服,那麽他就能在爛陀寺中,地位急速提升,甚至,可以将身旁的靜塵擄走,做一個逍遙的散修去!
他有了爛陀寺的經法傳承,再有這器靈之助,以後的日子,怕是比如今,要好上無數倍!
在短短的一瞬間,法蛟的心中,閃過無數念頭。
他慈悲的目光中,隐藏着渴望和瘋狂。
玄雷擡頭,看向法蛟和靜塵,他的目光,在靜塵的身上掃過,贊歎道:“果然是絕色佳人,做小老爺的夫人,卻也剛好!”
這話一出,法蛟心中生出怒火,他早已将靜塵看做是自己的禁脔,禁制任何人打她的主意。
“哼!亵渎我佛門弟子,找死!”法蛟雖然是化神修爲,面對有渡劫初期戰力的玄雷,那是根本就不占優。
但是,他的本體是蛟龍,修煉天龍禅唱這門神通,有事半功倍之效。他早就将這門神通修成,此刻施展,竟将佛門的度化之法,發揮出極大的功效來!
他根本就沒有打算跟玄雷動手厮殺,從一開始,他就沖着将他度化的目的去的。
梵音禅唱,龍吟佛音,有金色的蓮花自虛空中生出,在法蛟的身後,有道道的佛光似是一圈圈光輪。
而在佛光光輪之中,有一條條金色的天龍遊走。
天龍禅唱,本就是佛門第一的音功之法,以此神通施展度化之法,可得到數倍的加持之力。
無數梵音,蓮花,圍繞着玄雷旋轉,想要進入玄雷的體内,将他度化。
在迅雷的眉心,有一道金色的光線裂開,一枚佛門的卍字,從迅雷的眉心中飛出,化爲濃郁的佛光,将他籠罩。
在這佛光之下,法蛟施展的度化之法,全然成了無用之功!
“哈哈!”玄雷哈哈大笑,沖着法蛟嘲笑道:“在我的面前賣弄佛法,真是不自量力!”
話音落下,他伸手一抓,右手化爲數丈大小,似是抓小雞一般,抓向法蛟。
法蛟大驚失色,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度化之法竟然對他無用。尤其是玄雷身上突然出現的濃郁佛光,更是讓他震驚。
他的佛力,竟然在那佛光的面前,有種卑微的感覺。
法蛟奮力催動體内的法力,想要施展逃遁之法。面對一個渡劫級數的存在,他唯一能夠做的,那就是逃!
然而,他的速度,又豈能勝過玄雷?雷霆本就是世間的極速之一,除非法蛟修煉成佛門的神足通,不然,根本難以在速度上,跟玄雷争鋒。
那隻大手,落在了法蛟的身上,掐在他的脖子上。
“哞!”
從大手中,噴出一股雷霆,這股雷霆遊遍法蛟周身,将他體内的所有法力死死的封印。
失去了法力,法蛟一聲蛟哞,顯出了原形。
“咦,竟然是一隻木蛟?給小老爺做個坐騎不錯,沒事還能取血煉丹。”玄雷一看法蛟的原形,頓時便笑了。
“正好小老爺大婚,可以做一件拿手的賀禮!”
玄雷的話,沒有避諱法蛟和靜塵,聽的二人心中大驚。
法蛟驚的是,自己堂堂爛陀寺的内門弟子,怎能給人當坐騎?最爲可怕的是,貌似那人是個丹師。龍血是稀世寶藥,自己是蛟龍,血液中含有龍血,加上自己是木蛟,體内有濃郁的乙木靈力,可以令自己的蛟龍血,在藥效上,更加的貼近龍血。
玄雷說的取血煉丹這四個字,着實讓法蛟心驚。
而靜塵卻是震驚,法蛟是陪同自己出來,被人捉了,還要淪爲坐騎,這讓她心中生出極大的愧疚感來。
“住手!”看着玄雷用雷霆凝練成一根鐵鏈,要将那法蛟拴住,靜塵趕緊開口。
玄雷看向靜塵,笑道:“少夫人有何吩咐?”
“什麽少夫人!”靜塵的臉蛋瞬間紅了,她皺起眉頭,指着法蛟道:“這位前輩,他對你施展度化之法,是他的不對,隻是,還請你放過他。”
“放過他?”玄雷的眼神一閃,說道:“你也說了,是他不對在前,我便是将他斬了,你爛陀寺也是無話可說。想要我放過他,不是不可以,需是你應下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