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激動什麽,他肯定是來找沈關關的。”蘇茗白了一眼沈雅婷,雖然她也對季從安很滿意,但是現在季從安的心思在沈關關身上,沈雅婷就算再喜歡他,也無濟于事,反倒是這樣花癡的樣子讓外人看了很是不好。
“不是的。”沈雅婷急了,雖然他一開始确實是來找沈關關的,但是最後并沒有跟沈關關見上面不是嗎?
“媽,季從安剛剛到店裏來,答應在爸過生日那天,做我的舞伴了。”沈雅婷興奮的拉着蘇茗的手說道,“你說,季從安是不是已經不喜歡沈關關了,是不是代表我有機會了?”
“他答應做你的舞伴?”蘇茗略微有些詫異。
“是啊。”沈雅婷拼命的點了點頭,“我就說季從安肯定不會喜歡沈關關那個賤人,現在他好不容易看到我的存在,我是絕對不會再讓沈關關那個賤人把他搶走的。”
沈雅婷信誓旦旦,“媽,不管用什麽辦法,我一定要讓季從安對沈關關死心,這樣才能杜絕季從安對她的心思。”
蘇茗暫時沒想明白季從安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但是既然機會擺在自己的面前,那麽久絕對不能錯過,他微微皺着眉頭想了一會,沖着沈雅婷說道,“雅婷,你放心,過了你爸的生日,我保證那個季從安非你不娶。”
蘇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陰險的笑容,“現在,你先去把這個月的賬理一下,還有,有空的時候趕緊把手藝練習一下,千萬不能輸給沈關關。”
“這你就放心吧。”沈雅婷嗤之以鼻,“就算沈關關着三個月不吃不喝不睡覺的練習,也不可能比得上我十幾年的手藝,這次比賽,我赢定了。”
“但願如此。”蘇茗顯然是不放心,沈茂文這件事情并沒有告訴自己,還是她從一個朋友那邊知道的,證明現在在沈茂文的心裏,沈關關的分量是比沈雅婷重的,所以無論如何,蘇茗也不能讓沈雅婷輸了這場比賽,否則自己跟沈雅婷在沈家,恐怕會越來越沒有立足之地。
沈關關并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她正跟在豔姐的身後學得津津有味。
旗袍比起普通的衣服來說有着更加悠久的曆史,也有着更加繁複的工藝,更重要的是,它具有中國特色,迎合西方審美并采用西式剪裁,從遮掩身體的曲線到顯現玲珑突兀的女性曲線美,使旗袍徹底擺脫了舊有模式,成爲中國女性獨具民族特色的時裝之一。
“大小姐,旗袍的外觀特征一般要求右衽大襟的開襟或半開襟形式,立領盤紐,擺側開衩,單片衣料,衣身連袖的平面裁剪等。開衩隻是旗袍的很多特征之一,不是唯一的,也不是必要的。近代旗袍已經進入了立體造型時代,衣片上出現了省道,腰部更爲合體并配上了西式的裝袖、旗袍的衣長、袖長大大縮短、腰身也越爲合體。旗袍的樣式很多,開襟有如意襟、琵琶襟、斜襟、雙襟;領有高領、低領、無領;袖口有長袖、短袖、無袖;開衩有高開衩、低開衩;還有長旗袍、短旗袍、夾旗袍、單旗袍等。”豔姐說話的時候大氣都不喘一下,顯然這些知識早就已經刻在了她的腦海裏。
“你手上的這件旗袍,是我仿照當年夫人爲自己做的一件旗袍制成的,你可以感受一下。”豔姐講課的時候滴水不漏,沈關關聽得認真,時不時拿筆記錄一下。
“今天的課講到這裏差不多結束了,不過我得給你布置個作業。”豔姐收起手裏的皮尺。
“什麽作業?”沈關關楞了一下,沖着豔姐問道。
“學做旗袍,不管是裁剪還是設計,這些固然重要,但是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麽嗎?”豔姐沖着沈關關問道。
沈關關猶豫了一下,摸着手裏的那件旗袍,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擡起頭來沖着豔姐說道,“選料?”
“不錯,就是選料。”豔姐滿意的點了點頭,沖着沈關關繼續說道,“一件好的旗袍,如果沒有好的料子,那麽不管你有多麽好的技藝,你的盤扣制作的多麽好看,你的縫紉多麽的天衣無縫,都将是一件次品,今後的三天裏,我想你去染坊跟着那邊的師傅學習一下染布,三天之後,拿你最滿意的一塊布回來。”
“好。”既然成爲了沈關關,那麽就應該承擔她身上的責任,所以她毫不猶豫的應承了下來。
豔姐走後,沈關關把豔姐今天教的内容整理了一遍,又把倉庫裏的布匹庫存整理了一遍,從紅館出來的時候,正好碰見沈雅婷。
今天的沈雅婷似乎心情不錯,臉上一直挂着笑容,嘴裏還不自覺的哼着小曲,不過沈雅婷怎麽樣跟她沈關關毫無關系,所以沈關關也懶得去問。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到家,沈雅婷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廳裏的陌生女人,尖叫着撲了過去,“佳韻,你怎麽來了?”
“表姐。”被稱爲佳韻的女孩子乖巧的站在一旁,笑盈盈的打招呼,看到沈關關的時候也是微微一笑,“關關表姐,好久不見。”
“我們……認識嗎?”沈關關并沒有見過這個女子,不過聽她稱呼自己和沈雅婷表姐,大概也能猜到她的身份。
顧媽說過,蘇茗有個親妹妹,名字叫蘇悅,如果沒記錯的話,蘇悅有個女兒,現在就應該是面前這個女孩子了。
“表姐……不記得我了?”周佳韻當然聽說了沈關關失憶的事情,表姐妹兩個關系一向不錯,沈雅婷有些事情不方便告訴蘇茗,但卻一定會跟這個表妹說,周佳韻與沈雅婷相差三歲,但是一向冷靜自持,在很多事情上給了沈雅婷建設性的意見。
所以沈雅婷跟這個表妹的關系就跟親姐妹一樣。
隻是蘇悅當年嫁得并不好,結婚沒幾年就離了婚,這些年一直帶着女兒在附近的小縣城裏生活,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全靠蘇茗救濟,沈關關想着,蘇茗在這個時候把周佳韻送過來,肯定是别有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