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舒思睿跟狼王對峙着,另外一邊,暗統領也在跟一隻餓狼對峙着。
到底是暗衛統領,雖然平時暗統領看上去沒什麽頭腦,可功夫卻是一等一的好。
雖然餓狼兇悍,但暗統領也不是吃素的,跟舒思睿一樣,他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持着匕首,隻等着找機會,就給那餓狼緻命一擊。
也幸好,這些餓狼沒有一擁而上,隻能說,是這狼王太過于自信,所以輕視了舒思睿跟暗統領兩人。
終于,暗統領抓住了一個機會,匕首插進了餓狼脖子的動脈裏,頓時,鮮血噴湧出來,濺了暗統領一身。
那餓狼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幾下之後,最終沒了性命。
眼見着自己統領的狼死去,狼王怒吼了一聲,怒視着暗統領,瞅準了機會,舒思睿手中的匕首向着狼王攻去。
這狼王也是警覺,竟然向着一旁躲去,不過就算如此,舒思睿的匕首也還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傷痕。
“嗷唔!”狼王大怒,對着狼群們嚎叫了起來,狼群蠢蠢欲動,打算對舒思睿跟暗統領進行群攻。
“小心點。”彼此叮囑了一聲,舒思睿跟暗統領背靠着背,一起面對着狼群。
狼群聽從了狼王的命令,沖着兩人一擁而上,也幸好這一批餓狼的數量不是太多,所以兩人對付起來雖然吃力,可還算能勉強應對。
在應對餓狼的同時,舒思睿的目光不斷向着狼王看去,他想要找機會殺掉狼王,這樣眼下的困境就會好上許多。
“還是要想辦法對付狼王啊。”暗統領跟舒思睿的想法一樣,隻是眼下,兩人面對着群狼,想要脫身,并不是那麽容易的。
“隻可惜身上沒有毒藥,不然的話,剛才刀口上抹上點,這會兒功夫,那狼王已經斃命了。”
舒思睿低聲開口,聲音中滿是惋惜,暗統領聽完之後,心中不由得一動。
“舒将軍,耗子藥如何?”
“也成,你有嗎?”聽到暗統領的問話,舒思睿眼前一亮,開口詢問道。
“有,這幾天小院有些鬧耗子,我特意去買的,結果還沒等用上,就惹了麻煩。”
一邊跟狼群搏鬥,暗統領将身上的耗子藥掏了出來,遞給了舒思睿。
接過裝着耗子藥的紙包,舒思睿琢磨着該如何能夠将這藥用在狼王身上。
剛才自己的那一刀,讓狼王此時十分的戒備,他站在不遠處,絲毫沒有攙和的意思。
“這狼王不肯靠近,想要動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暗統領向着狼王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壓低了聲音開口。
這狼王很聰明,能夠聽懂人的話,所以暗統領下意識的放低了聲音,不想讓狼王聽到自己跟舒思睿的話。
聽暗統領說完,舒思睿在盤算着,如何能夠将狼王引過來的辦法。
忽然,舒思睿心中一動,既然這狼王聰明,能夠聽懂人話,那自己就想辦法激怒它,讓它靠近自己跟暗統領。
雖然狼王聰明,可說到底也不過就是個畜生,它就算能夠聽懂人話,也未必能想到舒思睿會算計它。
想到這,舒思睿趁着傷了一頭餓狼,讓匕首上留下鮮血的功夫,将耗子藥灑在了匕首上。
“暗統領,你也弄點。”将剩下的給了暗統領之後,舒思睿一邊防備着群狼,一邊大聲的說起話來。
“人們都說,這狼群的首領是最勇猛的,我看未必,說白了還是個怕死的畜生。”
忽然聽到舒思睿大聲的說話,暗統領不由得有些發愣,耗子藥已經灑在了匕首上,他沒敢扭頭,怕被餓狼趁機偷襲。
“舒将軍,你怎麽忽然喊起來了?”壓低了聲音,暗統領并不知道舒思睿的用意,所以還是維持着剛才的聲音。
“我在說,這狼群的狼王也不過如此,看着自己統領的狼群拼命,自己躲在一旁,跟縮頭烏龜一樣!”
舒思睿在一次開口,聲音仍舊很大,見他如此,暗統領仍是有些不解,但他明白,既然舒思睿如此,定然是有什麽打算。
想到這,暗統領打算配合着舒思睿一起,因此他也跟着大聲的開口。
“我估摸着,這狼王是被你打怕了,所以不敢上來了。”
“我看也是,膿包!”見暗統領配合着自己,舒思睿哈哈大笑,眼睛看向狼王,帶着十足的挑釁。
幸好,這挑釁起到了效果,不遠處的狼王沖着兩人龇牙咧嘴,顯然十分的不滿。
有效果就是好事,總比沒有效果要好,舒思睿跟暗統領繼續一唱一和的說着狼王的壞話,氣的狼王在原地一直用爪子刨地。
眼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舒思睿跟暗統領繼續刺激着狼王。
既要刺激狼王,又要防備着群狼,有好幾次,舒思睿都差點被餓狼咬到。
終于,努力沒有白費,狼王對天嚎叫了一聲,向着舒思睿撲了過來。
狼王一到,群狼群是後退了一些,不過他們并沒有離開,而是繼續尋找着下手的時機。
瞧着狼王終于按捺不住,舒思睿跟暗統領的心中都十分高興,兩人的匕首上都有毒藥,眼下隻差一個機會。
沖着舒思睿呲牙咧嘴,看得出,狼王更加讨厭舒思睿。
狼王讨厭誰,舒思睿并不在乎,他隻在乎自己怎樣能夠殺掉狼王,畢竟隻有除掉了狼王,才能夠更好的對付其餘的狼。
不管是狼王還是舒思睿,都沒有輕易亂動,一人一狼對峙着,尋找着對方的破綻。
或許是因爲狼王的目标明顯,群狼的目标都轉移到了暗統領身上,這倒是苦了暗統領,畢竟這跟之前不同,面對一隻狼跟面對一群狼的感覺是不同的。
暗統領那邊的壓力,舒思睿是知道的,但他沒有辦法,眼下他要跟狼王對峙,沒辦法去幫忙暗統領。
“舒将軍,你不要管我,專心對付那狼王便是。”
似乎是知道了舒思睿心中的顧慮,暗統領開口,對着舒思睿喊道。
應了一聲,舒思睿的視線在狼王的身上轉了一下,尋找着下手的機會。
隻要有機會,舒思睿絕對會沖上去,現在他的匕首上是有毒的,隻要能夠沾到那狼王,就算是赢了。
想到之前激怒狼王,是因爲跟暗統領一唱一和,舒思睿心中有了主意,他看向狼王,沖着狼王吆喝着,試圖激怒狼王。
面對舒思睿忽然吆喝起來,狼王越發的戒備,他能夠聽懂舒思睿對它的嘲笑,這讓它心中很是憤怒。
人在憤怒之下,都可能做出來什麽都不顧的事情,更何況是畜生?
因爲舒思睿的刻意挑釁,狼王被徹底激怒,他沖着舒思睿怒吼了一聲,向着舒思睿沖了過去。
瞅準了機會,舒思睿手中持着匕首,向着狼王的脖子紮了過去。
眼看着就要紮到,那狼王也意識到了危險,趕緊向着一旁避開,可舒思睿豈能讓他如願,他快速的向前蹿了幾步,來到了狼王的身邊。
雖然匕首到底沒有紮到狼王的脖子裏,可卻劃開了狼王身上的皮肉,那沾染在匕首上的耗子藥,也因此沁入到了狼王的血液之中。
終于得手,舒思睿的心裏自然是高興的,但他知道,在沒有起到藥效之前,還是要繼續跟狼王周旋。
不過這樣也好,這狼王活動的越多,那耗子藥的毒也就能更快的起作用。
又周旋了将近一刻鍾的時間,耗子藥的毒終于是起到了效果,瞧着狼王有些搖搖晃晃的,舒思睿的唇邊勾起了一絲笑意。
似乎是意識到了情形不對,狼王對天嚎叫了一聲,它想要去襲擊舒思睿,可沒走出幾步,忽然從嘴裏大口大口的吐出了血。
與此同時,狼王栽倒在地,低鳴着在地上翻滾着。
狼王忽然倒下,讓群狼頓時無措起來,趁着機會,暗統領用匕首傷了好幾隻狼,畢竟他的匕首上也有毒。
雖然毒性越用會越微弱,可不管怎麽說,能讓這群餓狼中毒,總比放過他們要強。
又過了将近半刻鍾的時間,狼王終于不在低鳴了,它睜着眼睛,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狼王死了,此時他的眼睛已經黯淡無光,看樣子,暗統領買的耗子藥,确實十分的管用。
狼王死掉了,群狼頓時不再像之前那般兇悍,跟舒思睿還有暗統領對峙了一會兒,便都向着林子裏逃去。
“我估摸着,也活不了幾個,我剛才傷了好幾個。”
瞧着群狼的背影,暗統領的臉上露出了笑意,對着舒思睿說道。
“嗯。”點了點頭,舒思睿向着地上的狼王看去,想了想,他來到狼王身邊,将狼王的犬齒弄了下來。
“你弄這個幹嘛?”好奇的看着舒思睿的舉動,暗統領不解的問道。
“這是隻狼王,帶着它的狼牙,咱們在這林子裏就能安全些。”
舒思睿在西南部羅待過,所以對于這邊的一些風俗還是了解的。
聽舒思睿如此說,暗統領點了點頭,他也來到了狼王身邊,學着舒思睿的樣子,将另外一顆犬齒弄下來,處理幹淨之後,這才小心的收了起來。
“現在咱們怎麽辦?這狼肉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