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櫃的話,對于雲珠來說是一種鼓舞,笑着舉起酒杯,雲珠敬了李掌櫃一杯。
她明白,從現在開始,自己得到了一個掌櫃的支持,相信将來,支持自己的掌櫃肯定會越來越多的。
在李掌櫃的店鋪吃完了飯,雲珠讓賀管家先回家,自己則跟舒思睿在街上随意的逛着。
最近幾天,雖然去店鋪的時候,也能逛街,可畢竟感覺是不一樣的。
如今,店鋪走完了,今天還得到了一位掌櫃的認可,雲珠的心裏要多高興有多高興。
在街上買了些東西,夫妻倆個回到了家,晚上吃晚飯的時候,雲珠還把今天李掌櫃說的話,跟賀老爺子說了一遍。
“不錯,李掌櫃那個人,其實是個不錯的人,他有能力,所以也有些傲氣,他都認可你了,以後肯定會有更多的人認可你的。”
聽雲珠說完,賀老爺子笑着開口,鼓勵着雲珠,雲珠聽完自然是高興的。
吃過了晚飯,雲珠陪着賀老爺子下了幾盤棋,這才跟舒思睿回到了房間休息。
休息了兩天之後,賀管家命人将所有飯館的賬目全都送了過來,看賬本舒思睿實在是看不下去,所以房間裏看賬本的,隻有賀管家跟雲珠兩人。
一個店鋪一個店鋪的看,賀管家對于每個店鋪都十分熟悉,雲珠一邊看着,一邊聽賀管家講關于店鋪裏面的事情。
送來的賬本有好幾摞,雲珠估摸着,這些賬本最少要看半個多月的時間。
不過就算如何,她還是要耐心的看,畢竟,她需要了解每一家店鋪的具體情況。
…………
“暗統領,舒将軍該回來了吧?”批閱完了奏折,帝王靠坐在椅子上,問向下方守着的暗統領。
“回皇上的話,舒将軍已經回來了,這幾天一直都陪在舒夫人的身邊。”
聽到皇帝問,暗統領開口回答,将自己知道的,回禀給了皇帝。
“既然如此,你去找他,說起來,朕都有半年多的時間沒見到他了。”
聽暗統領說完,帝王開口吩咐道,暗統領應了一聲,然後退了下去。
坐在院子裏,舒思睿曬着春日的陽光,回來了這麽久,如今天兒已經暖和了許多,樹木都已經發芽了。
“舒将軍,好久不見啊!”暗統領的聲音傳來,舒思睿向着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瞧見是暗統領,便輕哼了一聲,算作是回應。
“還真是冷淡,畢竟出生入死過,你好歹看見我也熱情一下啊!”
小聲的抱怨着,暗統領來到了舒思睿的身邊,“皇上要見你。”
“什麽時候?”聽暗統領說完,舒思睿看着他,開口詢問道。
“沒說什麽時候,就說讓你進宮,說有半年沒見到你了。”
暗統領如此說,舒思睿挑了挑眉,“既然沒說時間,那就明天好了,正好今天沒事,要去喝酒嗎?”
在家裏閑着也是閑着,舒思睿索性開口邀請暗統領出去喝酒。
“好啊!”一聽說喝酒,暗統領立刻就答應下來,完全忘了皇上下令讓他帶舒思睿進宮的事情。
“我去跟珠兒說一聲。”讓暗統領在門口等着自己,舒思睿進到了房間之中,将自己要跟暗統領出去喝酒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舒思睿說完,雲珠點了點頭,這幾天舒思睿跟着自己也确實辛苦,适當出去放松一下也是正常的。
不過她的心裏隐約有些擔憂,畢竟暗統領是皇上的人,他來找舒思睿,是不是就意味着皇上要找舒思睿辦事呢?
壓制住自己内心的疑惑,雲珠将舒思睿送出了房間,又跟暗統領打了聲招呼,這才瞧着兩人一起離開。
等兩人走遠了,雲珠回到房間,繼續跟賀管家看賬本,了解每家店鋪的狀況。
舒思睿的酒喝了很長時間,一直到了晚飯之後,他才回到了家中。
命人準備了熱水,雲珠扶着舒思睿坐在了軟榻上,瞧着他略微發紅的臉色,雲珠知道他有些喝多了。
“别擔心,就算暗統領來找我,也不會是什麽大事的。”
雖然雲珠什麽都沒說,但舒思睿還是知道了她心裏的不安,拉着雲珠的手,舒思睿安慰着她。
聽舒思睿如此說,雲珠還是覺得心裏不踏實,對于舒思睿來說的不是大事,或許對于自己來說會是大事。
知道雲珠還是擔心,舒思睿有些無奈,隻好不停的哄着雲珠。
“我沒事的,放心吧,瞧你的樣子,喝的不少,我去讓人在熬一碗醒酒湯過來。”
“不用了,沒喝多少。”拉住了雲珠,讓她坐在自己身邊,舒思睿将她攬在懷中,陪着她靜靜的待着。
過了好一會兒,下人們将熱水端進來,雲珠幫着舒思睿脫掉外衫,扶着他進到了浴桶之中。
原本轉身要走,卻被舒思睿伸手拉住,夫妻倆就着桶中的熱水,來了個鴛鴦浴。
雲珠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被抱到床上的,等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任由着司琪跟司畫服侍自己穿衣,等吃過了早飯,舒思睿進了宮,雲珠則留在家裏,繼續跟賀管家看賬本。
…………
“啓禀皇上,舒将軍來了。”雖然如今舒思睿就是個平民,可宮裏的太監總管,已經習慣了叫他舒将軍,所以每次舒思睿來,太監總管都會稱呼他爲舒将軍。
“讓他進來。”帝王剛下早朝,聽了太監總管的回禀,便開口吩咐道。
“是,”應了一聲,太監總管退了下去,很快,舒思睿進到了禦書房之中。
“草民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沖着帝王行禮,舒思睿的語氣十分恭敬。
“起來吧。”盯着舒思睿看了好一會兒,帝王這才讓他起身。
“多謝皇上。”站起身來,舒思睿的眼角餘光在禦書房内掃視了一眼,并沒有看到暗統領。
難道真的是昨天喝的太多,這個時間還沒有起來不成?
心裏帶着疑惑,可舒思睿并沒有表現出來,帝王看向下方的舒思睿,心裏是一肚子的氣。
昨天讓暗統領離去之後,帝王便一直坐在禦書房之中,等着暗統領将舒思睿帶來,可一直等到了傍晚,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暗統領還是沒有回來。
心中十分疑惑,帝王便派了個暗衛,去尋找暗統領的蹤迹,結果這才知道,他竟然跟舒思睿一起在客來香喝酒。
這下可是把皇上給氣壞了,讓暗衛看着暗統領,等他喝完酒之後,便讓他立刻進宮來見自己。
聽了皇上的吩咐,暗衛一直守着,一直等到暗統領跟舒思睿喝完了酒,暗衛才将皇上的旨意傳達給暗統領。
聽暗衛說完,暗統領心知不妙,隻是現在知道已經晚了,因此隻能硬着頭皮,跟暗衛進宮面聖。
暗統領進宮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平時這個時候,帝王早就休息了,可今天因爲暗統領,他一直在禦書房坐着。
瞧見暗統領,聞着他一聲的酒味,帝王氣得夠嗆,命人打了暗統領二十闆子,這才放他離開。
這也是爲什麽,今天這個時辰,舒思睿進宮卻沒有見到暗統領的原因。
雖然二十闆子對于暗統領來說,并不算什麽太嚴重的傷,可畢竟是被打了,實在是有些丢人,所以他便告了假。
他的假,皇上自然是應允了的,昨天也隻是一時生氣,所以才打了,打也沒說打的多重,打過之後,他也就消氣了,自然準了暗統領的休假。
上方的帝王不說話,舒思睿就低垂着頭,同樣不出聲,也沒什麽可說的,畢竟一個是君,一個如今已經不是臣了。
屋内陷入了沉默,許久之後,帝王這才開口,“什麽時候回來的?”
“回皇上的話,回來有半個月了。”帝王終于問話了,舒思睿開口回答道。
“嗯,昨天爲何不進宮來?”盯着舒思睿,帝王開口詢問道。
“回皇上的話,暗統領隻說了您要見我,可沒說什麽時候見,當時已經是午飯之後了,所以今天才來。”
開口回答着帝王的話,舒思睿的态度很理所當然,這讓帝王有些啞口無言。
确實,自己昨天吩咐暗統領的時候,确實沒說什麽時候見舒思睿,所以他理解成今天見,也是很正常的。
“知道朕讓你進宮是爲了什麽嗎?”心裏暗自歎了口氣,帝王知道,自己不能利用他昨天不來的事情,去爲難舒思睿,所以他仍舊盯着舒思睿,再度開了口。
“回皇上的話,草民不知。”舒思睿确實是不知道的,畢竟暗統領隻說皇上覺得半年沒見到他,所以想要見一見他,其餘的并沒有多說。
舒思睿的話,讓帝王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說實話,他找舒思睿進宮來,還真就沒什麽事情。
“罷了,朕找你也沒什麽事情,你也不用緊張,就是半年多沒見,你也不知道主動來給朕請個安,所以朕才讓你進宮來。”
好半天,帝王這才開口,舒思睿聽他說完,沖着帝王抱了抱拳,“多謝皇上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