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有酒喝,暗統領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意,他連連點頭,跟随着雲珠夫妻倆一起去了客來香。
雖然之前在賀管家的家中吃了午飯,可這并不影響陪暗統領喝酒。
到了客來香,雲珠讓夥計送上樓一壇子葡萄酒跟最好的白酒,她讓舒思睿先陪着暗統領上樓,自己則去了廚房,點了幾道下酒的菜。
一切安排好之後,雲珠在店裏轉了一圈,又看了看賬本,确定沒什麽問題,這才上樓去了包間。
酒已經搬了上來,舒思睿跟暗統領的酒杯中都倒好了酒,桌上擺着鹵牛肉跟炸好的花生米,别的菜還需要點時間。
“舒夫人,你也要喝點嗎?”瞧見雲珠坐在了舒思睿的身邊,暗統領笑着開口,雲珠向着舒思睿看了一眼,這才開口回話。
“喝點也不是不可以的,不過我隻喝葡萄酒,這白酒還是交給你們這些男人吧。”
雲珠如此說,暗統領哈哈笑了幾聲,他拎起裝着葡萄酒的酒壇子,給雲珠倒了杯酒。
雖然葡萄酒也是酒,可畢竟度數比較低,雲珠少喝一些的話,還是無礙的。
酒倒好了,暗統領舉起酒杯,首先謝過了雲珠跟舒思睿的招待。
三人飲盡了杯中酒,暗統領放下杯子,笑着開口,“這就是皇上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話,隻怕我又要挨闆子了。”
暗統領如此說,雲珠不由得有些好奇,“怎麽?皇上不讓暗統領喝酒嗎?”
“讓的,隻不過我跟舒将軍一起喝酒,就容易惹皇上生氣,除非是同他一起,不然的話,被他知道,我就得吃點苦。”
暗統領哈哈一笑,之前自己被打,其實就是這麽個原因。
聽暗統領說完,雲珠點了點頭,她向着舒思睿看了一眼,想到皇上竟然會如此,心中的好奇不由得多了幾分。
雲珠是見過皇上的,在她的印象之中,皇帝是個看着挺威嚴的人,倒是沒想到,也會有如此幼稚的時候。
…………
“哈欠!”皇宮之中,帝王打了個噴嚏,将身旁的總管太監吓了一跳,他想給皇帝請太醫,卻被他攔住。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鼻子癢了點,無妨。”擺了擺手,帝王繼續批閱桌上的奏折,他忽然想起了什麽,向着下方看了一眼。“暗統領怎麽沒來?”
“回皇上的話,昨兒個暗統領便跟您說想休假一天,您已經同意了。”
聽皇帝問起了暗統領,太監總管開口回答道。
“休假?他不會是又去找舒思睿了吧?”越是想着,皇上越覺得可能,他招來了一個暗衛,命他去找一找暗統領的所在。
“總是背着朕跟舒思睿來往,等他回來,朕非要再打他幾十大闆不可!”
說完,帝王低下頭去,繼續處理手中的折子。
太監總管站在了一旁,默默的爲暗統領捏了把汗。
…………
酒一直喝到了傍晚,不管是舒思睿,還是暗統領,瞧起來都帶着醉意。
最清醒的,莫過于雲珠,畢竟是女子,若是跟男人一起喝的大醉,被知道了難免會傳出些什麽來。
酒喝的差不多了,菜也吃的差不多了,暗統領搖搖晃晃的起身,沖着雲珠跟舒思睿一抱拳。
“多謝兩位今天款待,感激不盡,感激不盡。”
對于暗統領如此,雲珠笑着擺了擺手,“暗統領實在是客氣了,今天時候也不早了,等以後有機會再聚。”
“對,有機會再聚,那在下便告辭了。”拱了拱手,暗統領搖搖晃晃的向着包間外走去,雲珠跟舒思睿一起,将他送到了店鋪的門口。
等暗統領走了,雲珠讓人将樓上的包間收拾幹淨,然後吩咐帳房,明天将賬本送到賀家。
之前熟悉賀家的生意,雲珠已經有很長時間沒看過店裏的賬本了。
正好這幾天還在休息中,她把自己那幾家店鋪的賬本好好看一看,然後就要開始忙活賀家那邊的生意了。
對于雲珠的吩咐,帳房趕緊應了一聲,雲珠轉頭看向舒思睿,見他雖然有些醉意,但意識還算是清醒。
“你喝的也不少,找個夥計幫着把馬車趕回家吧?”
除了之前雲珠讓人送上樓的,一壇子葡萄酒跟一壇子白酒之外,舒思睿跟暗統領額外又喝了一壇子的白酒,雲珠也是佩服他們,喝了這麽多,竟然還沒有酩酊大醉。
這也就是古代,要是在現代,釀酒技術更加成熟,這兩人肯定會被喝趴下。
之前舒思睿跟暗統領喝酒的時候,雲珠特意讓夥計将馬車趕了過來,如今雖然舒思睿瞧着還算是清醒,可雲珠還是有些不放心。
“也好。”舒思睿也不逞強,畢竟自己确實有些微醺,雲珠所釀造的酒,不管是哪方面,都比外面的酒要強得多。
隻怕是皇宮中的禦酒,也是根本比不得的。
見舒思睿應下,雲珠招了個夥計,讓他幫着将馬車趕回了賀家。
到了賀家門口,雲珠給夥計了一些賞錢,然後招呼人将馬車趕到後院去,自己則扶着舒思睿向着兩人的院子走去。
等安頓好了舒思睿,雲珠特意去了一趟賀老爺子的院子,畢竟沒能陪賀老爺子吃飯,回來的又不算早,總是要知會一聲的。
“你們也辛苦了,早些休息。”瞧見雲珠來了,賀老爺子笑着開口,雲珠将今天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賀老爺子聽完,沖着她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等明天賀珍來了,便辛苦你先帶一帶吧,等過段日子,賀管家回來了,你也就能輕松了。”
聽雲珠說完,賀老爺子笑着開口道,雲珠點了點頭,又陪着賀老爺子說了幾句,這才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畢竟舒思睿此時微醺,身邊總要有個人照顧。
下人們已經熬了醒酒湯,雲珠扶着舒思睿喝下去,有親自擰了個帕子,幫着舒思睿擦了擦臉。
或許是因爲喝酒的關系,舒思睿很快便睡着了,雲珠坐在舒思睿身邊,聽着舒思睿的鼾聲,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
站起身來,雲珠簡單的洗漱了一番,這才躺在了舒思睿的身邊。
聞着淡淡的酒味,聽着呼噜聲,沒多久,雲珠便睡了過去。
這一覺,便直接到了第二天早上,雲珠醒來的時候,舒思睿已經不在身邊了。
估摸着他是去鍛煉身體了,雲珠從床上起身,招呼着司琪跟司畫進屋來伺候自己。
之前在家的時候,倒是習慣了每天自己起床收拾,如今或許是每天打理的東西太多,所以回來之後,倒是更喜歡讓司琪跟司畫服侍自己。
收拾妥當之後,舒思睿也就回來了,瞧着他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個昨天醉酒的人。
去前廳陪着賀老爺子吃過了早飯,賀珍也就來了,跟賀老爺子行過禮之後,她便跟在了雲珠身邊,先熟悉着府中的一切。
昨天的時候,賀管家已經跟賀珍說過了不少,可說的再多,不如自己親眼看看。
不過賀管家說的那些,對于賀珍來說也有好處,因爲這樣可以幫着她更快的熟悉府中的一切。
舒思睿沒有跟在兩人身邊,閑着無事,他索性窩在書房之中看書。
帶着賀珍在府内走了一圈之後,雲珠帶着她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你今天剛來,别的先不着急,就熟悉府中的人跟地點就成,等熟悉之後,在慢慢來其他的。”
帶着她進了屋,讓司琪跟司畫準備了差點,雲珠坐在軟榻上,招呼着賀珍坐在了軟榻旁邊的椅子上。
“是,”應了一聲,賀珍坐了下來,昨天的時候夫妻便說過了,讓她事事聽孫少奶奶的便是,所以雲珠說什麽,她都會用心記下。
“你跟我也不必如此拘謹,以後你更多的時間,是跟在我的身邊,所以放松點便是。”瞧着賀珍還是很拘謹的樣子,雲珠笑着開口。
“在家裏父親管束的緊,已經習慣了。”雖然别的事情上,賀管家對于兒女都很縱容,可這禮儀規矩上,賀管家管教的卻很嚴格。
“沒關系,慢慢來,以後有的是時間,等你熟悉了賀家的内務,在跟我熟悉生意上的事情。”
聽賀珍說完,雲珠笑着開口,“你會看賬本什麽的嗎?”
畢竟是賀管家的女兒,而且賀管家的府邸也不像是個小院子,又是下人,又是什麽的,内務也是需要打理的。
平時賀管家都在賀家,家裏的内務,肯定不是賀管家親自打理,就算是賀夫人打理,身爲女兒的賀珍,也該會懂得一二的。
“倒是會一些,就是看賬比較慢,總是害怕出錯。”
雲珠猜想的沒錯,平時賀管家的家中,确實是賀夫人打理内務的,賀珍身爲女兒,将來總是要嫁人的,所以賀夫人時常會教她一起打理内務。
除此之外,賀夫人還會經常讓女兒自己處理府中的事情,包括看賬本什麽的,所以賀珍對于打理内務跟看賬,還是懂得一些的。
“都說慢工出細活,慢倒是不怕,等你熟悉熟悉府中的事宜,正好陪着我一起看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