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管家,麻煩您了。”去帳房拿了錢,錢管事被賀管家送到了賀府門口。
“錢管事慢走。”雖然如今錢管事已經不再是賀家的管事了,但畢竟之前叫習慣了,所以賀管家仍舊稱呼他爲錢管事。
沖着賀管家拱了拱手,錢管事離開了賀家,瞧着他的背影走遠了,賀管家這才轉身,向着雲珠的院子走去。
“賀管家,今天這事兒,你看該如何是好?”
賀管家回來的時候,雲珠還在考慮應該怎麽處理,瞧見了賀管家,雲珠開口詢問道。
畢竟這件事情算是個不小的事情,如果被賀老爺子跟舒思睿知道的話,隻怕是不會這麽輕易了結的。
事情都過去了這麽久,如果不是錢管事提起來,雲珠早就已經忘了。
“孫少奶奶心裏可有打算嗎?”雲珠表情的糾結,被賀管家看在眼裏,他看向雲珠,開口詢問着她意見。
“我是覺得,事情過去了這麽久,也沒必要追究了。”
聽到賀管家問,雲珠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回答。
“既然您有這個想法,何必還來問老奴的意見?不管孫少奶奶怎麽決定,老奴都是支持的,您若是不想追究了,老奴就爲您保守秘密,若您咽不下這口氣,老奴便幫您出這口氣。”
如今賀家由雲珠掌控着,身爲管家的賀管家,自然要以雲珠的意見爲主。
“罷了,不追究了,也算不得什麽大事,況且我如今也好好的在呢,事情過去了這麽久,就算了吧。”
聽賀管家說完,雲珠仔細想了想,好半天這才開口。
“孫少奶奶放心,這件事情,老奴一定會爲您保守秘密的。”
賀管家在賀家這麽多年,很了解賀老爺子跟舒思睿的性格,他很清楚,這件事情如果被他們爺孫倆個知道,肯定不能小事化了。
既然孫少奶奶不想追究,這件事情也就這麽算了。
他隻要保守好秘密,這件事情就不會再有别人知道,之前陪着錢管事去帳房的時候,他也說過這件事,讓他從此保守秘密,不要去跟别人說。
雖然之前錢管事因爲生氣,将事情說了出來,但如今拿到了銀子,也說了出來,心裏的氣也就消了,對于賀管家說的,他點頭應了下來。
“麻煩你了,今天就不熟悉店鋪了,我覺得有點累,不如等明天咱們直接去店裏看看吧?”
笑着開口,雲珠看向賀管家,賀管家應了一聲,然後退了下去。
…………
“孫少奶奶,京城之中,咱們賀家有三個布莊,還有倆個首飾鋪子,雖然聽着不如飯莊多,但生意都很好。”
帶着雲珠跟賀珍一起向着布莊走去,賀管家開口介紹着。
“除了京城之外,别的地方也有布莊跟首飾鋪,不過要看地方的大小,大一些的,倆個鋪子就都會有,但小一點的地方,就隻有布莊。”
“畢竟一家店鋪的成本不小,小地方雖然能用到金銀首飾,可到底沒有大地方的需求多,所以小地方就沒有開設分店。”
“所有賀家的生意中,飯莊跟客棧是最多的,畢竟這倆個都是用得到的地方,還有典當鋪,咱們賀家也有不少,等您了解了布莊跟首飾鋪子之後,下一個可以熟悉典當鋪。”
一邊走着,賀管家一邊說着,雲珠跟賀珍很認真的聽着,畢竟這些是必須要了解的。
“賀管家,咱們賀家有錢莊嗎?”既然衣食住行基本上都有,那麽錢莊也應該有的,這幾天雲珠翻看單子,似乎并沒有看見。
“錢莊沒有,雖然咱們賀家能夠開得起錢莊,但開錢莊的事情實在是不少,必須要有點官家背景,雖然孫少爺之前是将軍,可您也知道,他之前的性子……”
後面的話,賀管家沒有說,但雲珠已經想到了。
按照舒思睿的性子,是不可能給賀家做後盾的,所以這錢莊若是開了,真要是遇到點麻煩,怕是不好辦的。
雖然賀家的勢力不小,可畢竟不屬于官家,真的鬥起來,确實是很不容易的。
錢莊可能招惹的麻煩,确實都不是小麻煩,所以不開錢莊也好。
“原來是這樣,不開也好,賀家這麽多的生意,已經很不錯了。”點了點頭,雲珠笑着開口。
邊說邊走,很快,賀管家就帶着雲珠跟賀珍來到了布莊。
因爲京城就五家鋪子,所以如果走的快點,今天一天就能夠走完。
之前賀管家跟雲珠還有賀珍說過,不管是布莊,還是首飾鋪的掌櫃,都是很和善的人,所以比較好相處。
瞧見賀管家來了,活計趕緊告訴了掌櫃,掌櫃迎了出來,跟賀管家打了招呼。
“王掌櫃不必客氣,我是帶着孫少奶奶熟悉店鋪來的,你盡管忙,不用管我們。”
賀管家跟在雲珠身邊也有段時間了,知道雲珠的一些習慣,她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查看店鋪的時候,不需要旁人介紹。
賀管家如此說,王掌櫃應了一聲,回到後面繼續忙活去了。
布莊之中,除了賣布之外,還幫着人裁衣做衣,掌櫃的是個手藝極好的,所以經常會幫着繡娘一起。
看過了前面,雲珠又繞到後面瞧了瞧,瞧着繡娘們繡花做衣,雲珠不由得想起了家中的母親,還有鎮上的嬌娘。
她們倆個的繡工是極好的,自己剛來這個時代的時候,别說是繡花,拿針都費勁,後來被教的,倒是也會一些,隻是繡的不好罷了。
看過了布莊,又簡單的問了幾句,雲珠在賀管家的帶領下,又走了剩下的兩家布莊。
如同賀管家說的那般,幾個布莊的掌櫃都是很和善的。
店裏的一切打點的都很好,生意也都不錯,賀家的布莊,在整個京城口碑都是極好的。
等看過了布莊,賀管家又帶着雲珠跟賀珍去了首飾鋪。
賀家的首飾鋪在京城中是最大的,生意也是最好的。
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爲賀家的首飾鋪雖然是京城中最大的,但價錢卻十分的親民,隻要不是特别貧困的家庭,怎麽也能買得起一兩樣首飾。
瞧着首飾鋪裏的各種樣式,雲珠忽然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将前世看到的一些樣式畫下來,讓首飾鋪的工匠給做出來,想必會很受歡迎。
兩家首飾鋪子的掌櫃,雲珠也都接觸過,雖然不如布莊的掌櫃們性格好,但卻比飯莊的掌櫃們強一些。
幾家鋪子都走過了,一行人回到了賀家,賬本已經都送過來了,隻等着雲珠查看。
“今天走了幾家鋪子,兩位也都辛苦了,今天就不看賬本了,明天再看,正好我今天也有些别的事情。
雲珠所說的别的事情,就是将前世見過的首飾給畫出來,然後拿給首飾鋪的工匠。
雲珠如此說,賀管家跟賀珍行過禮之後,便退了下去。
等賀管家跟賀珍走了,雲珠便坐在書桌前,拿出紙筆琢磨着畫圖紙。
舒思睿回來的時候,雲珠還在認真的畫着,她倒是畫了不少,但很多都不滿意,所以便扔在了一邊,真正能用的沒幾張。
“在幹嘛呢?”瞧見桌上的紙,舒思睿拿了起來,上面畫着一些他沒見過的,這讓他有些奇怪。
“今天去布莊跟首飾鋪走過,我瞧着首飾鋪的樣式雖然多,但有新意的卻很少,所以便琢磨着,将我以前做夢夢到的樣式給畫出來,或許能讓工匠給做出來。”
雲珠自然不能說,畫的是自己前世見到過的樣式,所以便說是自己做夢夢見的,聽她如此說,舒思睿示意她起身,讓自己坐下。
站起身來,雲珠看着舒思睿坐下,然後拿起筆來,重新鋪了張宣紙。
“你跟我說是什麽樣子的,我畫給你看,不對的地方你告訴我。”
舒思睿如此說,讓雲珠十分的詫異,不過她還是按照舒思睿說的,開始描述自己曾見過的首飾樣式。
舒思睿認真的聽着,手下的筆開始動了起來,雲珠盯着舒思睿畫畫,眼中閃過了詫異。
如果不是很确定,舒思睿确實是古代人,她真的要以爲舒思睿是現代人,見過那些個首飾的樣式了。
自己不過就是描述,舒思睿竟然就能給畫出來,而且畫的還很好,這讓雲珠十分的詫異跟驚奇。
“是這樣嗎?”雲珠的想法,舒思睿并不知道,等雲珠描述完了樣子,舒思睿也畫的差不多了,他又修改了幾筆,這才示意雲珠來看。
“相公,你畫的可真好!”将宣紙拿起來,雲珠瞧着紙上畫好的首飾樣式,真的跟自己前世見到的一樣,她相信,隻要工匠看見這紙上的樣式,就一定做得出來。
“咱們繼續吧!”将宣紙放在一旁,雲珠興奮的開口,她還知道很多樣式,她想都畫出來,然後讓工匠做出來。
雲珠如此說,舒思睿應了一聲,重新鋪了張紙,然後按照雲珠說的,一筆一筆認真的畫了起來。
舒思睿畫畫的速度很不錯,等到了晚飯的時候,那些樣式基本上都畫了出來。
雲珠沒敢說太複雜的樣式,一是擔心工匠做不出來,在一個也是擔心不好畫。
她相信,隻是憑着這些簡單的樣式,就可以很受歡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