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摸耳朵
上車後，顧言想到基地外停的那輛摩托車，側首問了秦檸，“摩托車哪來的？”
秦檸正好奇研究着顧言黑色軍裝上的勳章，聽到顧言問她話，“唔”了一聲回答，“跟常老師借的。”
顧言才想起來，秦檸今天的行程表裏有一項是跟到常耳雅大師那邊學習樂器。
而秦檸一提到常老師，又忍不住就着常老師展開了話題，喋喋不休跟顧言講起了她今天碰到了哪些人哪些事。
顧言并沒有怎麽專心去聽，隻是在車子發動之前，從智腦輸入指令，讓人把摩托車給常耳雅還了回去。
在回府途中，秦檸跟顧言講了一路，顧言一直漠不關心地處理着光屏上的文件信息，等秦檸說到總統夫人邀請她去星艦學校上學時，顧言落在光屏鍵盤上的修長手指方才一頓，擡眸看向秦檸。
秦檸好像也有點困惑，本來說得高高興興的，一說到這個，很突然就安靜了下來，抿着唇在思考。
顧言的注意力則放在了秦檸晃晃半挂在右肩上的那一截背帶上，看了一會，忽然微微傾身，手指挾着她的那條背帶，給她重新挂回了肩頸上。
這時秦檸疑惑地歪頭過來，毛茸茸的耳朵尖碰到了顧言的指腹。
短茸毛毛輕輕掃過，弄得顧言的手指有些軟癢，但顧言還是克制住了沒有去碰那隻兔耳朵，很快沉着臉收回了手指，目光直視光屏，并說：“上學一事，你自己決定。”
半個小時後，轎車駛進了府邸。
一下車，秦檸的小鼻子就很靈敏地嗅到了喜歡的青草味道，等進了内院，秦檸一眼就看到了草坪上被換上了煥然一新的提西木草，秦檸頓時星星眼看向走在身後的顧言。
“隻是爲了避免某些人再破壞草坪。”
顧言語氣平鋪直叙地交代了一句，步履平緩從秦檸面前走了過去，并沒有理會秦檸如何反應。
回到了卧室以後，顧言剛要打算進浴室洗澡，一通來自裴郁戈的星電撥了過來，顧言頓了一下，随即接聽。
“顧言，诶，我剛從空間站回來，聽說你娶了隻小兔子嬌妻是不是？”裴郁戈那邊好像正在喝酒，碰杯的聲響明顯，“正好我現在在沈公子這邊，你把人帶過來給瞧一眼呗？”
顧言卻半點要跟他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淡淡地開口：“有事說事。”
“啧，行了不鬧你了。”裴郁戈知道他是受聯邦命令迫于無奈才跟那隻垂耳兔聯的姻，按照顧言那冷冰冰的性子，隻會是把那隻垂耳兔當作是完成聯邦任務一樣漠然對待，隻怕将來等那小兔子完成受孕繁殖了就要把她丢給聯邦不管了，因此隻得轉移開話題，清了清嗓子跟他說起正事——
“我這趟從空間站回來，的确是有個事想跟你說，我找到有關你養父母的消息了，你要不現在過來沈公子這邊？”
顧言聽到“養父母”這個關鍵字眼，沉默了一會，終于說：“好。”
挂斷了星電，顧言在浴室門邊站了幾秒，把身上的軍裝換掉了，出去時，看到秦檸剛從門口玄關那邊回來，鼓鼓的動了動嘴巴，俨然剛吃完草的一本餍足的小表情。
得知顧言有事要出去一趟後，秦檸還鼓着小嘴，眼睛大大地睜着看他。
大概猶豫了一下下，秦檸主動湊近他，唇微微張開，蠢蠢欲動的，忽然抱起他的手指，親了一口。
然後迅速松開，抿抿嘴唇說：“标記好了，老公記得早點回來。”
顧言低頭看了眼自己被沾了一點口水的手指：“……”
等顧言走了以後，秦檸自己乖乖去吃飯洗澡了，做完了這些，秦檸就回自己的被窩睡覺了。
從秦檸住進府邸開始，秦檸的生活作息仿佛被固定程序化一般，每一天都是按部就班的開始結束，但在這一晚，秦檸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兩點時，被吵醒了。
秦檸是有點起床氣的，抓了抓有點炸毛的耳朵，走出去一看——
顧言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他在沙發那坐得很是筆挺，整個人異常安靜，臉龐上沒有作出任何表情反饋。
而剛剛發出的動響，是桌上的水杯碰倒了。
秦檸走到顧言跟前，嗅到了他身上很重的酒味。
顧言喝醉了，領口微微敞開，垂着目，有些走神的樣子。
秦檸困頓地歪着腦袋看了他小半天，終于猶猶豫豫的在沙發旁邊半跪下來，小手放在顧言的腿上，擡頭看着他小聲喚：“老公……”
顧言好像聽到了秦檸的聲音，原本渙散冷淡的眼眸眯起來，循着聲音緩緩轉回眼睛，低頭俯視跪在腿邊的秦檸，很慢地應了一聲：“嗯。”
“你喝醉了嗎？”秦檸一副在好奇問問題的單純表情，聲音壓得小小聲的，帶着氣音。
顧言仍然垂着視線，目光落在秦檸趴在肩頸上的長耳朵上，清楚看到有一半兔耳朵微微歪着，翻出顔色淺粉的耳尖。
顧言很平靜說：“應該沒有。”
“那你要不要喝水？檸檸給你倒水喝。”秦檸很體貼地說着，要起來給他倒水。
下一秒，秦檸細瘦的一截手腕被拽住了，不讓動。
秦檸被他抓得有點痛，喘了喘擡頭短促地叫了“老公”，看到顧言明明表情沉冷，卻忽然伸手碰碰她的耳尖。
原本還有點炸毛的兔耳朵，被顧言有些溫熱的指腹一碰，瞬間柔順乖巧垂放下來。
整個小垂耳兔都老實下來了。
秦檸被那樣燙的指尖溫度碰了一下耳朵，有一點點不好意思，但又很舒服地閉了閉眼睛，忍不住主動仰頭靠近顧言長腿，想要他繼續給摸摸。
被酒意支配的顧言看着秦檸閉眼仰頭，一副小動物在讨親親摸摸的舉動。
顧言胸口仍然平穩到沒有任何起伏，但在緩緩眨了一下眼睛後，卻再次伸手，觸碰她柔軟的長耳。
顧言的手指修長而硬實，這次撫摸着兔耳朵時，力道明顯微微變重。
軟軟糯糯的小垂耳兔被摸着耳朵，輕輕喘了起來，呼吸亂亂的，小臉越來越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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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