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刀本是一對,名爲‘念情’。其中的一把我贈給林昔了。”忘川說着神情忽然默然,幾乎淚下,哽咽道:“寶刀鑄成之日,恰逢家母病故。家母跟了我家姓忘單名一個情字。寶刀便以家母的名字定名。我父不願忘情,寶刀更名念情。”
“這!這寶刀太珍貴了!送給我不合适吧!”姜楊趕緊寶刀還鞘,退給忘川。
忘川将寶刀推還姜楊道:“我希望你能拿着代表我母親的寶刀,幫我替父報仇!”
“那你爲何自己不用這刀?”姜楊疑惑。
“刷!!!”
忘川打開手中的千機扇道:“千機門主!隻能用這把千機扇爲兵器。當時父親鑄刀本是爲我鑄的。父親過世之前,又打造了一把千機扇傳給了我,這對寶刀便沒人用了。”
......
“你收下吧!”林昔道。
姜楊一想,現在确實需要這把刀,再加上忘川盛情難卻,就暫時先收下了這把刀。
林昔給衆人分發霹靂彈。六俠一人分了七顆,其餘的都分給了衆人。
準備停當,大家上路,這就去攻打絕墓殿!
後山的路,靜悄悄的。越往上走,空氣越變得渾濁腥臭。“藥人怕太陽。”忘川說:“不過大家也要小心點。”
大家順着山道緩緩往上走,沿路上的綠植越來越少。路也越來越陡。一路上的殘肢斷骨,還有污穢之物越來越多。
一個時辰之後,絕墓殿近在眼前。這大山的後山,有一片平地。這塊平地在叢林圍繞之中便可遙望一座大殿。
林子裏面古樹參天,陰暗潮濕,往林子裏一看,漆黑一片。
進樹林之前,忘川說道:“林子内終年不見陽光,随時都有藥人來襲!大家小心”
六俠引頭,忘川走在最前。頃刻,一共三十四人一齊沒入這暗林之中。
暗林中有一條四尺寬的小路。因爲年久失修,地面上的青磚碎的碎,沒的沒。因爲光線昏暗,稍有不慎便容易被絆上一跤。
“哎呦!!!”有一個千機門人被絆摔倒跌了個狗啃屎。
暗林靜谧的吓人,莫說一隻小動物。林子上頭連一隻飛鳥都沒有。衆人隻能聽見同伴的喘息聲,腳步聲,還有自己的心跳聲......
“吼......吼吼......”
“吼吼吼......吼吼吼吼......”
該來的,終究會來!
藥人未到,低吼先到。濃重的腐臭之味撲面而來。
姜楊耳聰目明,說道:“它們來了!!!想要前後夾擊!!!”說完他領了黃霸李胖子二人急速退到隊尾護住衆人。
“吼吼吼!!!......”
林子中猛地竄出了十幾個藥人,将衆人堵在當中。衆人還沒等反應過來衆藥人已經撲了過來。
距離太近,直接用霹靂彈的話很容易誤傷自家兄弟。忘川“嘩”的一聲将千機扇展開,大喊一聲:“上!”衆人全都抄了家夥來鬥藥人。
這些藥人不比以前遇到的藥人,它們的動作很敏捷。
姜楊見他們沖了過來,拔刀在手。一叫三元真氣,腳踩幻浮,一揮大刀,沖在最前的藥人便被攔腰斬斷!
此時後面的藥人也沖上來了,金銀雙槍此時派上了大用場!一寸長一寸強,衆藥人還未等沖到近前,卻早已被黃霸和李胖子穿了糖葫蘆。正好一串三個!
圍堵在後面的七個藥人雖然被控制,可它們卻好像不知痛苦一般仍舊在張牙舞爪伺機襲擊人類。
最可怖的是地上被姜楊斬成兩截的藥人,下身已經不動,那剩下的上半身卻徑直急速向衆人繼續撲來!
“結網陣!”方才被三俠護在身後的千機門人全部掏出了紅色繩索,将那兩串六隻藥人牢牢捆住。
有大膽的千機門人,手執鐵錘和竹釘沖了上來。六個藥人一人眉間被釘了一根竹釘,那些藥人登時全部都做了對眼狀,呆在那裏不動了。雙俠抽出金銀雙槍,卻不敢再豎起大槍,隻怕手上會沾了那藍色的血液中了毒。
地上的半截爬屍,繼續直沖姜楊。姜楊在舉大刀,又将那半具爬屍沿着後脊梁一分爲二。這隻爬屍這才不動。幸好姜楊身法極快,沒沾到藥人的藍血。
此時這地上便沒法看了。當真是藍呼呼的一片,什麽零碎都有,塗了一地。那腥臊的惡臭味令人惡心不止。
忘川展開千機扇,這面精鋼鐵扇即可做刀又可做盾,收起鐵扇還能使出尺、筆、短棍三大套路,并且扇子裏面還機關。
迎面六個藥人沖來,來的飛快。他的千機鐵扇已經脫手而飛,飛向沖在最前的藥人的頸部,扇子繞頸一周,便返還到了忘川的手中。
此時跑在最前的藥人跌倒在地,腦袋滾出老遠。
忘川的手法真是好,一把就接住了扇柄。那扇子隻有扇柄之上幹幹淨淨沒有沾到那藍色的血液。
星羅魚躍而起,雙手食指淩空連點。最靠近星羅的那具藥人便骨斷筋折摔在地上,攤成一堆。
原來他用的是祖傳絕技幻影指!這種武功是将全身的内力聚集在雙手食指,以指尖發出内力氣功襲人的功夫。
按理說姜楊有可以發内力擊人的鐵指拳法,可他的攻擊範圍太小,力道也不及那幻影指。所以姜楊改用的大刀。
那大刀林昔也有一把,他雙手緊握大刀側身疾行,迅速繞到一個藥人的身後,“唰”的一刀便斬下了一個藥人的頭顱。
不過此時,那個沒有頭顱的藥人忽然倒向衆人,它頸部猛地噴出大量藍色的臭血,登時七八個千機門人當場中招。
姜楊李胖子黃霸,回頭一看自己的盟友有人吃了虧。趕緊回身去幫忙。
三下五除二,六俠連連出招,便收拾了它們。趁此空當沒有中招的千機門人繼續施展千機網陣,網住了剩下的幾個藍血藥人。
“啊!!!好痛!!!”
“林大俠!救救我們!!!”
被濺上藥人血液的千機門人頓覺中毒之處疼痛難當。有個兄弟,臉上中招。他的臉登時變的墨黑,痛癢難當,疼的弓着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