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尖東,海天酒吧
夜半十二點,三五成群的人出現在海天酒吧前,然後成群結伴地進入了海天酒吧内。
夜半十二點,正是客人絡繹不絕出沒于酒吧的時候,所以這三五成群的五十多個人并未引起他們的注意,而且這裏是大名鼎鼎的斧頭俊的地盤,他們也不相信會有人敢鬧事。
“這酒吧,還不錯!”兩個結伴的其中一個長相稍年輕的淡淡說道。
“那就趕緊打下來做我們的場子呗。”另外一個青年笑嘻嘻地說道。旁人看他的樣子是開玩笑,但真正清楚他性格的人,就知道他絕不是開玩笑。
這兩人,正是被派來要吞掉斧頭俊的阿金,阿銀兩兄弟,而阿力和剛加入的小馬不知道什麽原因沒有來。
他們兩人,爲了不引起斧頭俊的人的注意,所以他們把小弟分爲三五成群的。這樣做,就能夠掩人耳目了。
阿金兩人進了酒吧,選了一個靠近牆角,相對比較安靜的卡座。看着舞池裏瘋狂地舞動着自己身軀的男男女女,心中暗想: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磕藥了,才能跳得這麽瘋狂。
“服務員,過來!”阿銀打了個響指,随即便有個服務員走過來,彎腰恭敬地問道:“兩位先生,不知道你們想喝什麽酒呢?”
“暫時先拿兩瓶人頭馬路易十三特級幹邑,不夠了我們再要。”阿水淡淡地說道。
“這…”服務員看着阿金兩人,露出爲難的神色。他看着阿金身上廉價的衣服,物以類聚,阿金是窮人,那麽阿銀在服務員眼中,自然也是成了窮人。看着他們那寒酸樣,不像是能喝得起人頭馬路易十三特級幹邑的人。
人頭馬路易十三特級幹邑,價格,對于普通人來說,貴得離譜,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得起的。
喝這種酒,就是一種奢侈!
“怎麽?!”阿金的問話隐隐帶着一點怒氣,已經是有了要發怒的迹象,讓得服務員吓得兩腿直打顫。
“沒,沒有…”服務員連忙顫聲道,“我這就去給你們拿來。”唯恐阿金發怒。仔細想一想,服務員也就沒那麽怕了。反正阿金他們喝完後不開錢,也跟他扯不上關系,不開錢,這問題,自然會有看場子的人來解決“這家夥,不吓吓他,是不行的。”阿金笑呵呵地說道,哪裏還有剛才要生氣的迹象。剛才快要發怒的樣子,隻不過是阿金爲了找茬裝出來的罷了。
“你這小子!”阿銀笑罵道,“要是把人家服務員給吓壞了怎麽辦,你有錢賠嗎,賠得起嗎?!”
就在他們對話的時間裏,服務員也拿着托盤,把兩瓶人頭馬路易十三特級幹邑拿來了,還拿來了三個高腳杯。
把兩瓶酒和兩個高腳杯一一放在桌面上,最後把開瓶器放在桌面上後,丢下一句您們慢慢喝,服務員就急匆匆地離去了,唯恐再被阿金給吓住。
阿金開了一瓶酒,給三個高腳杯分别倒上了酒。
阿金看着高腳杯裏的琥珀色的酒液,聞着芳香,笑着說道:“人頭馬路易十三特級幹邑,平時可是沒有那麽多機會喝啊。”
輕抿一口,阿金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怎麽了?”察覺到阿金的異樣,阿銀問道。
“MD這酒,是假的!”阿金皺着眉頭說道,“還想着喝完在找他的麻煩啊,MD”
哐!
“服務員,馬上給我滾過來,晚了,有你好受的!”阿金一掌拍在鋼化玻璃桌上,怒氣沖沖地罵道。
阿金的動作,吸引了酒吧裏一若幹人的注意。
“幾位先生,不知道您們有什麽事?”先前的服務員聽到阿金的怒罵聲,屁颠屁颠地跑了過來。
阿金沉着臉,冷聲問道:“你竟然敢賣我假酒,你他媽的不想活了是吧?!”
“我,我…”服務員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怎麽回答。這裏貴重的酒,一般賣的都是假酒,但是價格卻是和真的酒一樣的,這是衆所皆知的。
以前也有人像阿金他們這樣,不懂這裏的規矩,在買了假酒之後,才知道這裏的特殊規矩。知道之後,他們是敢怒不敢言啊,他們大多隻不過是一些暴發戶,有誰敢在斧頭俊的地盤鬧事啊,最後隻能吃了個啞巴虧。
“我什麽我,說吧,你賣我兩瓶假酒,你說這筆帳,我們該怎麽算?!”阿金沉着臉問道。
“怎麽算?當然是你們錢照付了!”服務員縮着身子,生怕阿金随時都有可能一拳打在他身上。
“我靠,明知道是假酒了,還叫我們付真的酒的錢,TMD比我還黑?!”阿銀罵道。
“是,是的!”服務員依舊是縮着身子,“這是俊哥的規矩,要是有誰不遵守,就别想走出這裏”
“呦呵!”阿銀笑了起來,“第一次來這裏,第一次知道竟然有着這種規定啊!”
“現在知道了,也不遲,隻要把酒錢給付了就行。”服務員伸直了身體,有了一絲底氣,不再縮着身子了。
“我付你媽!”阿金一聲大罵,猛地站起來,一個耳光狠狠地把服務員給扇得那是天旋地轉,眼冒金星啊。
阿金的動作,招引來了一批又一批看熱鬧的人。他們都在等着看,看場子的人會怎麽對付阿金他們。
服務員捂着臉,巨大的力道讓得他轉了幾圈,踉踉跄跄,有幾次差點摔倒在地。
“你,你敢在這裏打人,你完了!”服務員一手指着阿金罵道,“不僅是你,就連你的朋友也不會好過,他們也完了!”
服務員拿開手時,他的臉已經開始變得紅腫起來,清晰的巴掌印也浮現在他的臉上。
“小子,你敢打人,你是不是活膩了?!”不多時,看熱鬧的人群當中就傳來了這麽一個聲音。
聽這聲音,明顯就是斧頭俊的人已經來了。看熱鬧的人們就自動讓出了一條路,跟他們作對,就相當于跟斧頭俊作對,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阿金順着聲音的源頭,很快就找到了那道聲音的主人。理着平頭,但是卻有着一個比尋常人大上不少的頭。
“小喽咯也敢出來嚣張,看來這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了啊!”阿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玩味。
來人他認識,來人因爲人稱大頭,綽号也就變成了大頭。大頭,在斧頭俊的手下裏也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頭目,根本就不夠阿金玩。
“是我,怎麽呢?”阿金笑眯眯地問道。
“叫你家人給你準備棺材吧!”大頭嚣張地說道,直接判定了阿金的死刑。可當他來到阿金身邊後,大頭以及他手下的幾個小弟,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自己竟然叫青帝組的金銀兄弟準備棺材,看來自己是活膩了啊,就算自己的老大想要保自己都很難!
服務員見靠山來了,急忙湊過去,委屈地說道:“大頭哥,他亂打人,根本就沒把我們俊哥放在眼裏啊!”
就在衆人以爲大頭要把幫服務員出頭的時候,出乎他們意料的事發生了。大頭一巴掌扇在服務員的另5一邊臉上,給服務員的臉上來了一個左右對稱。
“金哥、銀哥,對不起!”大頭一巴掌把服務員給扇在地上後,就彎着腰,恭敬地說道:“我們海天會的人不小心招惹到了金哥,還請金哥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