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在思索着,幾位專家也在相互交流着,就這樣過了大概五分鍾,?32??直沒有人發表出意見。
諸葛維奇站在主持台上問道:“有哪位老師和同學有什麽看法嗎?”
這時一個大三的學長站起身,說道:“我們這邊剛才讨論了一下,覺得這塊玉佩似乎是一個赝品,玉佩雖然通體剔透,卻甚是冰寒,似乎并不是一塊玉佩,年限的話似乎是有些久了,應該在明清兩朝之間。”說完就坐下了。
另外一邊,一個老師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我們剛才幾位老師讨論了一下,覺得這玉佩的花紋樣式似乎并不像哪個年代的樣式,卻與以前見到的道教的一些符文有些相似,我們與剛才同學的看法有一點相似就是年限也判定在明清年間。”
陸銘在剛才那位老師說到道教符文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感覺有點戲。
會場又安靜了下來,沒有人再發表意見。諸葛維奇望向專家席,問了一聲。
幾位專家相互看看,其中的一位說道:“這塊玉佩确實出自明朝,這上面的紋絡也是道教符文,至于屬于什麽類型的符文,我們幾個剛才研究了一下,曾經在一個古墓中,我們也見過類似的符文,屬于封印一類的,當然,也不是很确定,畢竟道教符文類目衆多,我等并不是了解太多,古代崇尚道教的人很多,包括皇族,所以一些達官貴人請一些道觀的真人在玉佩上刻上一些保平安等等的符文很是常見,這也是我們五位可以确定的。這塊玉佩整體感很好,剔透,但卻冰寒,原因應該是出土不是太久才是,隻有常年處在冰寒之地的古墓剛出土的玉佩有一段時間都會處于冰寒的狀态。至于這塊玉佩有什麽來曆就沒有什麽文獻可以借鑒,如果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回去查查,這塊玉佩的來曆。”
老教授雖是這樣說,但是從會場在座的面目上就可以看出,大家對這塊玉佩的興趣幾乎爲零。
陸銘有些失望,但也是在意料之中。他收起玉佩的盒子走回到王峰身邊坐下,王峰也同樣一臉失望。
一場古文物交流會也落下了帷幕,到此便結束了,衆人陸續離開,由安保人員負責疏散,之後再由他們與學生會成員護送幾件文物撤離。
陸銘與王峰也帶着玉佩回到了宿舍。
“看來,還得在龍門書院上下功夫了,從外界怕是很難得到有用的線索了。”
“小銘銘,接下來,我們怎麽做?”
“準備一下,過兩天夜探古樓。”陸銘不自覺的摸了摸手上佩戴的手環,一股涼意劃過手指。
然而,兩天後,陸銘和王峰準備好東西,待吃完晚飯夜探古樓時,迎來了一位訪客。
一聲敲門聲響起,陸銘與王峰對視了一眼,陸銘走到門前,打開門,諸葛維奇面露微笑站在門口。
“你好,陸銘。”
“諸葛學長?你怎麽來了?”
“怎麽?不歡迎嗎?”諸葛維奇開了句玩笑。
“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有些意外。快請進。”陸銘讓開身,請諸葛維奇進屋。
“嗨,王峰。”諸葛維奇和王峰相互打了聲招呼,便坐在了沙發上。
陸銘接了杯水放在茶幾上,繼續剛才的問話:“學長今天怎麽有時間過來?”
“上次交流會之後,處理好事情,就過來叨擾一下。實不相瞞,雖然大家對那塊玉佩都沒什麽興趣,但是我卻很感興趣,所以特意來了解一下。不介意吧?”諸葛維奇望向王峰。
“不介意。”王峰下意識的回道。
很明顯諸葛維奇對他們二人的身世都是了解的,之所以看向王峰,是因爲如古玉這類東西隻能屬于這個屋裏的王峰,陸銘的身份還不足以擁有這類物品。
諸葛維奇面露微笑,從進屋之始,他一直保持着微笑的狀态,然而同時也在觀察這個與其他寝室大不相同的風格。
諸葛維奇沒有馬上切入話題,而是問道:“這個寝室,你們二人重新設計了?”
“這是王峰設計的,他來的那天就将屋子改變成這個樣子了,叫學長笑話了。”
“沒有,很有個性,挺有意思的,富有活力,挺好,尤其像我們這些學史學的人來說,最缺乏的就是活力。你們的設計很新穎,我挺喜歡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在男生宿舍能像你倆這樣房間如此整潔幹淨的就更少見了。”
“學長喜歡,歡迎你經常來做客。”王峰笑着說道。
“自然好的,就怕你們會嫌我煩。”
“怎麽會?哈哈。”
三人相視哈哈大笑起來。
諸葛維奇觀察到陸銘與王峰手上一模一樣的手環,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露出笑顔,然而這小小的一個動作還是被陸銘覺察到了。
“學長,上次交流會,大家對玉佩的事情說法倒是沒有多少,難道學長還有别的看法?”避免誤會,陸銘将袖口向下拉了一下,開口問道。
“不知道我能不能再看看那塊玉佩?”
“當然可以。”王峰從包中拿出玉佩,交到諸葛維奇的手中。
諸葛維奇戴上手套,拿起玉佩手中摸着玉佩上的紋絡,閉上眼睛細細感受,又觀察了好一陣,眉毛突然緊鎖,心中震驚萬分,睜開眼睛将玉佩放回盒中。
“這确實是封印符咒,而且是封鬼符咒,隻是還附加了另外一道咒符——陰陽合生咒。”
“陰陽合生咒?那是什麽?”王峰問道。
“諸葛學長對道教的研究很深嗎?”陸銘問出了不同的問題。
“我諸葛家祖上留下了一些符咒道術,小的時候随長輩學過些皮毛,因爲學史學,就對符咒這一塊特别研究了一些。所以才會認出這兩道符咒。這陰陽合生咒可不是一般的符咒,據我所知,這陰陽合生咒在道教也是一種禁術,而且對施術者的要求很高,需要修煉道術很深的人才能施展,這咒術有違天合,所以被列爲禁咒,盡管如此還是被流傳了下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