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多餘心裏暗自想着,他還是小看了歐陽文坡。歐陽文坡竟然能夠猜到他的師父神農大仙?據李多餘所知,神農大仙的名号雖然在天涯市聞名,可師父低調至極,他的名号反而不如二師叔神力大仙黃流兒。
不過,李多餘又一想,歐陽文坡在天涯市待過,又是農林方面的高材生兼海歸博士,對神農大仙有所耳聞也是正常。
不過,聽歐陽文坡剛才所言,他對有些情況并不知道,李多餘雖然是神農大仙的徒弟,也可以說是神農傳人,他傳承了玄天神農術,可催動瓊樹開花、催動蝴蝶蘭和霸王花生長開花的并不是神農術,而是單深沉的那第二本神算術,可與萬物通靈達意,以情念意念催動……
這時,卧虎藏龍雅間三聲敲門,然後房門打開,蘇菲進門,随後跟着四位美女端着兩份西餐、兩份咖啡進來。
蘇菲甜美一笑,“歐陽少爺,李少爺,你們點的西餐和咖啡!”
等西餐和咖啡放好後,四位美女退出,蘇菲見此刻場面有些冷清,她也不知何故,隻是問道,“歐陽少爺,你們還有什麽需要的?”
“暫時沒有了,你先出去吧,需要的時候再喊你!”
“是!”蘇菲退出。
“多餘兄,請用吧!”
“嗯。”
兩人沉默片刻,吃了幾口。
“多餘兄覺得這套餐如何?這牛排味道可好?”
“嗯,不錯,這套餐是我特制的,索菲亞,這名字也是我起的。”
“哦?”
“這牛排可是真正的林野耗牛牛肉!”
李多餘聽後就愣了,他在天涯農林職業學院的時候,翻閱了大量書籍,知道這林野耗牛是保護的野生動物,是不允許捕食的。
李多餘停下筷子,“文坡兄,這可是珍惜物種?是保護野生動物?”
文坡兄點點頭,“沒錯啊,那又如何,别人都吃不到的,我們吃着才香呢。”
李多餘放下了筷子,“那你自己吃吧!”此刻,李多餘覺得這個歐陽文坡真是個無恥混蛋。
歐陽文坡看到李多餘真生氣了,忙陪笑,“多餘兄,可不要生氣,其實這并不是野生的林野耗牛,這是家養的。”
李多餘隻是淡淡一笑,保持平靜。
“真的,我不騙你!這是洋城動物研究院和畜牧所養殖的,不是野外捕殺的,研究院和畜牧所養殖的都有出售合格證,不信你待會可以去後廚看看,或者你改天直接去動物所和畜牧所問問……”
李多餘也不想因爲這事情和歐陽文坡鬧翻,隻是說,“那我改吃别的吧,就來漢堡和意面吧,這牛排我吃不習慣!”
于是,歐陽文坡喊了蘇菲讓換了餐。
“多餘兄,真是抱歉,不知你的口味!”歐陽文坡陽奉陰違的說着。
李多餘覺得和這個歐陽文坡在一起實在不舒服,對方心機深沉,也不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可他也清楚,他不能走,他如今修煉的就是如何揣摩人心,如何與人鬥心術,但他也明白,不能違背良知底線。
“文坡兄不用在意,我這個人是有些自己的喜好。”
“哦,多餘兄的喜好是什麽呢,也好讓我以後投你所好!”
“這倒不必了,我這人喜歡自由自在,可不喜歡别人勉強,也不喜歡勉強别人,所以我覺得還是不用故意投其所好的好!”
“是吧!哎,我們的多餘兄還真是讓人猜不透啊,又不願意坦誠相見!看來多餘兄的秘密要我一點一點來找了,誰讓我有一個喜好就是對感興趣的人呢,什麽感興趣!”
“是嗎?那可要勞文坡兄費心了。”
“不費心,我手下兄弟很多。比如昨天和今天,我就有兄弟幫我去查了些我感興趣的秘密,是關于多餘兄的!”
“哦,說來聽聽!”李多餘和歐陽文坡就這樣兩人都是陰奉陽違針鋒相對的說着,而此時,李多餘按耐住内心的怒火,他已經明白,歐陽文坡在打探他跟蹤他。
“昨晚你和陳記者一起去吃了大排檔,多餘兄的食量很驚人哪!多餘兄竟然住在商業街人員混雜的小旅館!今天早上竟然去見了牛途養殖公司的老闆娘,人稱牛夫人的富婆……”
李多餘冷冷的看着歐陽文坡。
“歐陽文坡,你跟蹤我?調查我?”他壓着内心的怒火。
“多餘兄不要生氣,我隻是對你感興趣,關心你而已。所以,我就想多些了解你,以後我們合作的機會還多着呢!”看李多餘隻是冷冷的樣子,歐陽文坡接着說,“多餘兄可不是普通人,有朝一日定然會出人頭地不可限量,我是真心希望能夠和多餘兄合作……多餘兄,你不會真的想着和牛夫人那樣的暴發戶合作吧!而且,我可以告訴你,牛途養殖、菜妹種植以及大誠集團,恐怕這次中毒事件要鬧得不可收拾,你可不要熱火上身哪!”
李多餘冷笑,“看來這次中毒事件是你搞的鬼!”
歐陽文坡也是冷笑,“今天這裏就我們兩個,我可以告訴你,就是我要整他們,讓他們給我讓路,我現在可是歐文集團市場部總監,是洋城地區總負責,以後極有可能是以後歐文集團的接班人,我自然要掃清這些妨礙我們公司業務的競争對手……”
“那就可以做違法的事情?中毒事件是你背後下的毒吧,這是犯罪!”
李多餘狠狠說道。
歐陽文坡一笑,“沒錯,是犯罪,可對待罪犯就該用這樣的手段。他們長期在犯罪,早該受到懲罰了!你可知道,菜妹種植農藥超标?你可知道他們的蔬菜水果是怎麽種出來的?你可知道牛途養殖基地濫用瘦肉精?你可知道他們的豬肉是怎麽生産出來的?我都調查清楚了,都是問題産品!而大誠超市呢,和牛途、菜妹勾結一起狼狽爲奸,大量出售問題食物!禍國殃民,這樣的事情難道不該揭發麽?多餘兄,你說,我隻是用了一些小計謀就可以懲罰這些罪犯,難道我就是罪犯麽?”
李多餘聽着,他自然明白歐陽文坡是組培、生化及農林種植養殖方面的專家,他的智商也肯定很高,聽他一番争辯,李多餘有些困惑了。
不過,他明白一點,歐陽文坡并不是爲了懲罰罪犯,而是爲了掃清競争對手的威脅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