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多餘和陳芹蘇醒後,這才發現兩人的沉醉相吻竟然引起這麽大的轟動,李多餘拉着陳芹的手擠出人群,潇灑而去,留下困惑不解又羨慕欣賞的人群。
李多餘也覺察到了靈核剛才的異動發光,心裏也很是驚奇。
而陳芹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夢中,臉上的陶醉甜美和一絲困惑相互交織。
李多餘又要去親她,她忙躲開。
“不要了!萬一……萬一又會像剛才那樣!”
陳芹雖然躲閃開了,但可以看出她眼中還是那樣沉醉渴望,隻是此刻的理智讓她暫時拒絕。
李多餘點點頭。
“李多餘,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陳芹迷惑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這種感覺……讓我也無法控制,無法理解。”
“這就是愛情的感覺!”陳芹擡眼,眼光如同星光,堅定而永恒。
“嗯!”
李多餘隻能拉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腰,兩人就那樣一直順着江邊走啊走。
一直到深夜,李多餘送陳芹到小區門口,兩人依依不舍地道别。
李多餘回到鬧市區的逍遙大賓館後,單深沉已經入睡。
李多餘輕輕地洗漱一番,便在地鋪上打坐入睡……
第二天淩晨,李多餘早早就起來了,他要和陳芹趕往地處郊外的牛途養殖基地。
他先乘車到陳芹家所在的江岸小區門口,等到陳芹後一起打的往牛途基地趕去。
陳芹今天穿的很樸素,臉上甚至塗了一些暗色的色素,她是想着要去牛途基地卧底,自然要打扮的土氣些。
路上,兩人依偎着坐在後排。
兩人昨天聊了很多,可陳芹對李多餘待在牛途基地的緣由還是有些不清楚。昨天李多餘告訴了陳芹他的一些事情,包括他的家鄉,他的經曆以及他在修煉的事情。她昨天也聽李多餘說是他的師叔單深沉認識牛途公司的牛夫人,所以幫他介紹了個臨時工作先幹着,她隻是不明白李多餘爲何一定要待在牛途基地。昨天兩人激情燃燒,所以也就沒有多問。
這時,陳芹小聲問李多餘:“哎,你準備在牛途基地待多久?”她也知道,以李多餘的聰明絕不可能留在牛途基地上班。
李多餘緊緊摟着她,“你待多久我就待多久!”
“那好,我還擔心我收集他們違規生産的證據的時候,被發現會打了你的飯碗呢!”
“哈哈,放心好了,在那裏給黑心老闆喂豬養雞能賺什麽錢,以後怎麽養活你和我們的孩子?”李多餘笑道。
陳芹在李多餘腰部狠狠擰了一把,“想得美,我還沒有答應和你好呢!”
李多餘又把她往懷裏摟了一把,還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幹什麽?小心被看見!”陳芹害羞道。
前面開車的師傅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他在前面說道:“我沒看見,你們不用在意我。”
陳芹更是羞得滿臉通紅,李多餘卻是樂的開懷一笑。
兩人快到牛途基地的時候,李多餘先下車了,他們可不能讓發現是一起來的。
陳芹先走進牛途基地大門後,李多餘才趕過來。
兩人分别到飼養室報到,剛來就讓飼養室的胖主管安排去喂豬。
不過,李多餘和陳芹跟着不同的老員工,畢竟他兩是新來的。
李多餘跟着的是一位胖大嬸,胖大嬸話很少,帶着他徑直往豬棚走去,那豬棚一排排,遠遠就聽見群豬鼾聲,這大白天的,太陽高照,可這些豬一個個睡得不亦樂乎,的确有些反常。
雖然豬愛睡,可食物來了都沒有反應,胖大嬸讓李多餘給每個豬棚倒一桶食物,裏面十幾頭豬醒了自然會吃的。
這裏豬棚一個一個,每個十平米不到,可每個裏面都有十幾頭豬,那些豬睡的時候也是一個貼着一個,如此高密集養殖還真是節約場地,如此愛睡的豬自然長得也快。
但李多餘以他能夠與生靈相同的意念,能夠感覺出這些豬基本上都處于一種精神慵懶、神經麻木的狀态,因爲常年服用瘦肉精、增肥劑以及各種添加劑的緣故。
李多餘想着,要拿到關于牛途基地濫用瘦肉精、增肥劑等的資料恐怕還是要到質檢部,昨天在幫質檢部整理資料的時候并沒有發現很機密的文件,估計有些文件也不會公開。
不過,李多餘昨天也留意到了,質檢部裏有個密室,門是上鎖的,估計裏面應該有一些機密文件。
可要進入那上鎖的房間,就必須引開質檢部的那些人,然後在主管的左邊抽屜裏拿到那把鑰匙……這些都是他昨天整理文件時候偷偷觀察到的。
李多餘一上午都跟着胖大嬸喂豬,整個養豬區域走了大半個,幾百個豬棚幾千頭豬。
而陳芹跟着一位大叔去了養雞的區域。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兩人才見面,李多餘聞到陳芹身上都有一股難聞的雞糞味。
“李多餘,我們要想個辦法拿到證據才行,不然這樣累不死也要臭死了,這個地方太有問題了,衛生環境太差了,那雞棚一層一層的,滿滿都是雞,那空氣缺氧又惡臭,我實在受不了了。”
李多餘偷笑,故意說,“那不行我們撤吧!”
“不行,拼一拼也罷,一定要拿到違規生産的證據!”
看到陳芹還是蠻倔強的,李多餘便說道:“我有辦法,或許能拿到證據!”
“什麽辦法?”陳芹問。
“待會,吃完飯,我們休息的時候,整個養殖場會有一場混亂的事情發生,我們兩個可以趁機去質檢部投一些機密文件,或許那就是證據!”
李多餘有些信誓旦旦地樣子,可又說的輕描淡寫。
陳芹皺皺眉頭,問:“啊?哪有那麽容易偷到機密文件?不會出事吧?被發現怎麽辦?還有,你剛才說待會會有一場混亂發生?什麽混亂?”
“你待會就知道了!”李多餘詭秘一笑。
兩人吃完飯後,便來到休息室,員工休息室是幾個相連大房間,男工和女工在不同房間,一個人一個床鋪可以休息。
李多餘和陳芹暫且分開。李多餘回到一個床鋪上然後靠着牆坐着,閉目進入入定狀态,意念流轉,以一種無影無形的力量穿過房間,彌漫……
曾經可以催動瓊樹開花,促使蝴蝶蘭、霸王花生長的意念,此刻正輻射向整個養殖基地,附近的那些豬啊雞啊等,一個個被喚醒,它們體内已經沉睡的野性,正以一種超常的力量瘋狂的滋生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