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李多餘第一次殺人!
應該說是報仇,是懲罰罪犯!
雖然絕情不是他親手推下去的,可也是他以靈核之力操控,将她推下去。
逃離現場的路上,他的腦海裏浮現出來的人,是莎娜!
他隐約看到了莎娜欣慰的笑臉!
他爲莎娜報仇了,隻是,莎娜再也回不來了!
相識雖短,情義深重!
李多餘也會一直記住莎娜曾經對他的一番情義。
四人沒有回多餘農莊,畢竟已經是後半夜了。
于是就找了一個賓館住下了。
一晚上,李多餘都在想着該怎麽懲罰另外兩個兇手:雲天力老怪和歐陽文坡!
絕情一死,他們兩個肯定也有覺察。
不過,莎娜的死,主要是絕情巫婆造成的,雲天力老怪隻是幫兇,那就要他一根手指就行!至于歐陽文坡,那就先要他半條腿吧!他多次謀劃殺害李多餘,手段歹毒,可以說莎娜死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爲歐陽文坡的陰險狠毒。
第二天清晨,李多餘接到王大卡的電話,他說已經聯系了蓮花山公墓,交了墓地預付金,可以将莎娜安葬在那裏。
李多餘心頭一暖,以前的時候隻是覺得王大卡是個花花公子纨绔子弟,可他對莎娜的用心确實讓李多餘也有些感動。
李多餘一直将莎娜的骨灰盒帶在身邊,這會還在何稼軒開的獵豹車上。
于是李多餘便給何稼軒和陳芹打了電話,說今天他們就簡單的安葬了莎娜。莎娜對何稼軒、陳芹有恩,他們是肯定會參加的。
李多餘和黃流兒說了今天要去安葬莎娜,黃流兒忙拒絕道:“我就不去了,我可不喜歡參加葬禮,還有,這個莎娜是中了蠱蟲之毒的,我想起來就做噩夢,我情願在酒店裏睡大覺!”
李多餘一笑,說道:“師叔,我知道你瞌睡少也睡不着,要麽,我給你一個賺大錢的機會?”
“什麽機會?”
“你帶着楊成和楊凡,把雲天力老怪的手指砍掉一根!我出價一百萬!”
“哈哈,多餘,我算算,一百萬加一百萬,這樣一來,你可就差我兩百萬元了!”
“沒錯,兩百萬!”
“好,成交!”
看來,對雲天力老怪的懲罰就不用李多餘親自動手了。他相信以師叔黃流兒的身手,對付雲天力應該不成問題。
何稼軒和陳芹來後,李多餘便上車,三人一起趕往蓮花山公墓。
到蓮花山的時候,王大卡和一衆人等都已經到了。
他還請了神父,布置了花圈、有莎娜相片的墓碑等等。
李多餘一陣感動。
“多餘,你可能不太明白我對莎娜的感情,我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麽,從見她第一次,對她就有種從未有過的心動。我從來沒有這樣過,可真沒想到,她竟然會跳樓自殺!這到底是爲什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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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一個時辰,黃流兒的手機響了,他接上。
對方是賽諸葛的弟子,給他講了關于他們調查的絕情巫師這個人的情況。
黃流兒聽完後,對李多餘說道:“那邊已經查到了,這個絕情巫婆原本是秦越人,年輕時被男友抛棄,便割掉了男友的命根子,後來逃往印度,在那裏跟随一位大巫師修煉巫術,懂得飼養蠱蟲,以蠱蟲放毒,再以巫術控制神智,曾有多起自殺事件其實都是她暗中操縱的,但并沒有證據,所以她依舊逍遙法外……絕情這個名字,是她給自己取的,她被男人抛棄後,就痛恨男人,痛恨所有秀恩愛的人……這純粹就是心裏有點變态的老巫婆嘛……”
“二師叔,絕情巫婆原來的名字叫什麽?”
李多餘問。
“叫,叫什麽梅!”黃流兒抓抓腦殼,“哎,年紀大了,剛沒聽清楚,打電話再問問!”
“金梅萍。”李多餘說道。
“對,對就叫這個名字!”黃流兒忽然又問:“多餘,你怎麽知道的?”
“你剛打電話我聽到的啊!”
黃流兒一愣,“對了,你修煉了神算術,感覺靈敏,聽力視力都很強,看來以後在你跟前說話要留心了!”
李多餘一笑:“留心什麽?難道二師叔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怕被我聽到?”
“我光明坦蕩,能有什麽秘密,嘿嘿嘿。”
李多餘看看天色漸晚,四人先一起吃了飯,然後分三路去尋找絕情巫師的行蹤,等有了她的行蹤後,便電話聯系。
李多餘和黃流兒都是單獨行動,楊成、楊凡兩人結伴行動。
前幾天陳芹和何稼軒被綁架的時候,黃流兒和楊成、楊凡一直監視着雲天力和絕情的行蹤,那時候他們兩人主要在那個隐蔽的小二層看守着,但每次總有過來換班的其他手下,黃流兒讓楊成、楊凡曾跟蹤過,他們都會去歐文集團分部,那裏基本上就是歐陽文坡的辦公點,也有去了别墅區和娛樂城的,基本上都是歐陽文坡身邊的人回去做彙報。
隻要能找到歐陽文坡的行蹤,就肯定能找到絕情。
所以,黃流兒去歐陽文坡租用的幾個别墅蹲點,楊成、楊凡去歐陽文坡最近出沒的幾個酒店蹲點,而李多餘準備正面出擊,直接給歐陽文坡打電話。希望這樣可以找到絕情巫婆和雲天力老怪,鎖定目标一個一個除掉。
李多餘撥了歐陽文坡的電話後,竟然沒人接,估計歐陽文坡這時候也有些心虛了。
李多餘準備直接去他們集團分部找他,于是他輕裝上陣輕裝上陣,趁着在下午下班前打車來到歐文集團分部。
他來到前台說要見歐陽文坡,前台詢問半天,然後給歐陽文坡的助理打了電話,卻說歐陽文坡出差不在洋城。
李多餘覺得是歐陽文坡故意回避他。
前台小姐有些歉意的樣子:“李先生,那實在不好意思了,我們歐陽少爺不在公司!”
李多餘一笑,“沒關系,也沒什麽重要事情。哦,美女,我覺得你和我以前的高中同桌真像,你肯定是陽朔的吧!”
李多餘正好瞥一眼看到了那美女聊天軟件打開的個人資料,雖然相距數米,但以他的視力看的很是真切。
“哇,我就是哎,你同桌也是嗎?”
“是啊,她也是陽朔的!她是屬狗的,雙魚座的,你呢?”
“啊,這麽巧,我也是啊!”
“難怪看到你就這麽親切,哎,馬上下班了,我請你吃飯吧?”
李多餘邀請道,他是想通過這美女打聽絕情巫婆的一些消息,或者以後也可以從她這裏得知一些歐陽文坡的行蹤。
他今天穿着還算體面,長得帥又有氣勢,這前台美女巴不得能認識一下李多餘,因爲上次李多餘過來簽合同,她也看到過歐陽文坡待他很是熱情。
美女笑而不語。
李多餘知道有戲,便說,“我在對面的西餐廳等你吧!”
美女嬌羞看他一眼,點點頭。
李多餘暧昧看她一眼,電力十足。然後轉身便出門去了對面的西餐廳。
美女匆忙收拾了桌子,胡亂的關了電腦,拿出化妝盒粉飾一番,然後走向對面的西餐廳。
燭光,月季,鋼琴師,彈奏着輕松愉悅的校園情歌:同桌的你。
前台美女進來後先是一愣,然後看到李多餘迎了上來。
“怎麽樣,喜歡這樣的感覺嗎?”
女孩勉強一笑,“喜歡!”
看得出,她心裏還是有些不爽快,畢竟李多餘隻是當他是他的老同桌,桌子上放的是月季不是玫瑰,彈奏的是同桌的你不是甜蜜蜜。不過恍然一想,他們也剛剛認識還不是戀人,所以這樣也合情合理,如果李多餘說對她一見鍾情,那肯定是假的,是隻想騙她上床呢!
美女一瞬間想了很多。
李多餘看她坐定後,便喊了服務員,讓她點了吃的。
兩人聽着曲子安靜的坐着,李多餘問:“你叫什麽名字?”
“楊慧賢。”
李多餘心裏想着:這名字真是土氣啊!
“好名字,賢惠端莊,賢妻良母,真是好名字!”
女孩嬌羞一笑,“其實我另外起了一個藝名呢?”
李多餘一愣:她長相普通,又不是明星要藝名幹嘛!
不過他還是故作感興趣:什麽藝名啊!
“百合!”
“百合?呀,我以前的同桌外号也叫百合哪!”
“真的嗎?”
“當然了,我們兩個真有緣分,你這個朋友我就交定了,雖不是真同學,可算是有同學緣分啊!”
李多餘覺得自己有些胡吹八道、生拉硬扯,不過這個百合小姐似乎并不在意,也是一副笑臉模樣。
李多餘便和她開始吹牛,講以前上學時候的事情。然後又問她的趣事,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一個多小時。
西餐吃完了又一起喝咖啡。
這時候,李多餘看了看眼前的月季,笑道,“百合,你想看魔術嗎?”
百合微笑着點點頭。
李多餘便拿起那支月季,上面開了一朵,下面還有兩個花蕾。
李多餘握着花枝,催動意念,那下面含苞待放的月季慢慢的綻放了。
百合看着眼前的花兒綻放,驚喜的不行,便問李多餘到底是怎麽變的。
李多餘說道:“這個是一種法術,是一個巫師教我的,我學的時候答應了不能洩露出去的,學這個法術隻花了一百萬的學費,我還想學更多的,可是最近這位巫師總是找不到人,她又不怎麽用手機,平時和歐陽兄來往的比較多,所以今天就來看看能不能碰到她……”
“哦,你說的是不是那個絕情巫師啊!”百合有些興奮的樣子。
“是啊,就是她,她最近經常在歐陽兄身邊的。”
“我今天還看到她了,臉色陰沉沉的,直接就上樓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