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進房間!我跟你進房間!”歐陽文坡可不想激怒這個瘋子,他知道李多餘已經将絕情逼着跳樓,切了雲天力一根手指,這家夥和他一樣也是個狠角色啊。
李多餘用槍口頂着歐陽文坡走進房間,一直到樓上的一間辦公室,窗簾都拉着,确保外面看不進來。
李多餘瞥眼看到牆角的監控視頻,手掌一推,一陣強力将視屏頭打掉,通的一聲落在地上。
歐陽文坡一驚,沒想到李多餘竟然有這樣深厚的修爲。
李多餘冷眼看着歐陽文坡。
歐陽文坡有些慌張,他從未見過李多餘這麽陰冷而充滿殺氣的神情。
“你……你想做什麽?”歐陽文坡有些結巴。
“你要對你做的事情付出代價!”李多餘冷道。
“什麽代價?”
“打斷你一條腿!”
“啊?!你……”
“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動手?”李多餘的做法簡單粗暴,但震住了歐陽文坡。
“李多餘,你考慮過後果沒有?現在,這外面可有很多保安,待會還會有警察,到時候你也逃不了!”
“哈哈,我隻是正當防衛吧,是誰非法持有槍支的?是誰先開槍的?即使我開槍殺了你,我也隻是防衛過當而已!”
“你……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肯定不會放過你,除非你今天有膽量打死我!”
歐陽文坡說話的時候,威脅着李多餘,看起來也很有血性。
“打死你?!好啊,那我就一槍崩了你!”李多餘說着用槍口捅了一下歐陽文坡的腦門。
歐陽文坡瞬間撲通一下癱瘓下去,倒在地上,跪在李多餘面前。
“多餘兄,不要開槍啊,我們之間肯定有誤會,有誤會啊,你看我前不久還給你借了一百萬,前不久還帶你在鳳凰宮玩樂,讓你和莎娜一夜春宵,多餘兄,你不看佛面看僧面,看在我們還有生意合作的份上,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次吧!”
“我隻要你一條腿!”李多餘淡淡的說道。比起來歐陽文坡那麽用心的多次暗殺他,綁架他的人,他已經算是很光明磊落,寬宏大量了。
“我完全可以讓你和絕情一樣的死法,你知道嗎?”
李多餘的語氣冷的讓歐陽文坡顫抖。
“不……不要!不要……”
想起絕情巫婆中了蠱蟲跳樓自殺後的慘狀,歐陽文坡不寒而栗。
他跪在李多餘面前,磕頭求饒:“多餘兄,都是我的錯,都是我身邊的那幫子小人慫恿我,說你以後肯定是我的勁敵,我不該聽信讒言,不該派人去泳池暗殺你,更不該請了莎娜迷惑你,讓絕情巫婆和雲天力老怪對付你,都是我的錯!都是因爲我嫉妒你,既生亮何生瑜,是我胸懷不夠,以後一定聽從多餘兄差遣,決不食言……”
李多餘剛才還以爲歐陽文坡有一點血性呢,沒想到此刻竟然這麽沒出息。
而且,他雖然說的很坦誠,可李多餘并不敢相信他的誠意到底有多少,這個人從頭到尾都太擅長表演,真是高智商感情上的奸詐之徒,這樣想的時候,讓李多餘厭惡這個人。
“爲了讓你你說的話,我隻要你一條腿!”李多餘還是這句話。
“不,多餘兄,不要這樣……即使你不看在咱兩的交情上,也看在娟兒的面子上吧,怎麽說,我也是娟兒的師兄……”說着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讓李多餘真是見識了。
李多餘還真有些爲難了。
這時,門外開始敲打,喊着:歐陽少爺沒事吧!
在别墅外面更有警車鳴叫的聲音,李多餘知道他沒時間再看這家夥無恥的表演了。
可他不得不承認,歐陽文坡的表演還是起了作用,他無法像一個此刻這麽可憐兮兮的男人狠下毒手。
本來想打斷歐陽文坡一條腿的,可他隻是懲戒式的一掌擊在他的腿軸上。
“啊啊啊……”一聲凄厲地慘叫!
外面的敲門聲更是劇烈,然後開始撞門。
“别喊了,再喊一槍斃了你!”
李多餘語氣嚴厲,不容造次。
歐陽文坡滿臉扭曲,可還是忍着痛不叫了。
“記住,今天就饒了你,本來隻要要你一條腿的,見你這麽坦誠,就暫且留下你一條廢腿!後面的事情該怎麽處理你知道吧?!”
歐陽文坡隻是拼命地點點頭,蜷縮在地上,抱着自己已經殘了的那條腿。
李多餘冷冷看着他,然後暗自啓動靈核,一陣微弱的光芒一閃,他的身影越來越虛幻,然後就那樣從歐陽文坡面前消失。
歐陽文坡整個人都驚呆了,他根本不知道李多餘是怎麽離開的,他怎麽可能突然變成一道幻影,然後消失不見,這簡直太離奇了。
即使他此時内心深處想把李多餘千刀萬剮,可以現在的情勢,他暫時也不敢了。但他内心深處藏下了仇恨的種子!
這時,外面的門被撞開了!
……
第二天早上,李多餘還在睡夢之中,便有警車開到了多餘農莊。
李多餘被帶到了警局,因爲昨天的襲擊事件有視屏監控。
當警官正在審問李多餘的時候,外面有人過來組織了審問,然後就将李多餘釋放了。
李多餘隻是譏諷一笑,便也不去理睬了。
後來,還是陳芹拖了她姑媽的關系,從警局裏打聽到了緣由。
原來,是還躺在醫院的歐陽文坡拖了關系将這案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據說,歐陽文坡拿的那隻槍是高仿的并不是真的,他說他和李多餘隻是切磋一下身手而已,他的腿也隻是他自己撞的。
李多餘明白歐陽文坡這樣做的原因,一方面這件事情即使判刑,他李多餘也判不了多久,更何況視頻監控裏拍到的是歐陽文坡開槍射擊,而他的腿傷,李多餘完全可以否認。
若是這件事情鬧大了,必然牽扯出歐陽文坡多次刺殺李多餘的舊事,這也是歐陽文坡不想面對的。
所以,他撤訴了,表面上還給了李多餘一個面子,實際上他内心有更陰毒的想法來解決李多餘,隻是他在等待機會。
李多餘也告誡自己,歐陽文坡這人太陰毒過危險,不過與其躲避,不如正面迎上,若是他再敢出陰招,絕不輕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