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稼軒這兩天給李多餘電話,讓他盡快趕到坳家寨,也是因爲修煉界各大門派都趕到了坳家寨後山溫泉山莊。
他們所爲的就是爲了在這裏了尋寶。
幸虧這裏還有冷春晖等無極門的弟子鎮守,可他們的修爲和實力也無法對抗這成群結隊的修煉者。所以冷春晖盡量做到寬容,也不得不将岩洞開放,讓他們在其中修煉、搜索,可即使如此,還會時常發生一些争搶鬥毆事件。
前兩天,冷春晖就打電話向李多餘反映了,李多餘也讓他先對這些人忍讓幾天,等他來了再收拾那些挑釁之人。
李多餘和刀祖、吳華國、秦勇、林浩然以及二十多個異能者來到坳家寨。
冷春晖和何稼軒正是焦頭爛額之際,一下子就像看到了曙光和希望。
坳家寨的村民見到李多餘回來,也是一個個興奮不已。
他們現在大部分也在李多餘的山莊裏上班,大都做一些基層工人,比如清潔工、修煉工,待遇給的還不低。
畢竟李多餘現在是他們的衣食父母,他們也不敢想從前那樣子奚落于他了。
後勤處的負責人是李青山,他雖然對李多餘心中不服,可表面上還是恭敬。
李多餘先是詢問了坳家寨溫泉山莊裏現在常駐的那些修煉者情況,有很多修煉者脾氣古怪,也不報家門,過來住上後,除了修煉便會潛入岩洞。
後山下面的岩洞,如同一條地下的大網一樣的,裏面一層層的似乎有無數通道。
據說就有一些修煉者在裏面尋找到了曾經大戰時候留下來的各種法寶靈石。
這次小乘教的人最爲嚣張,他們以他們的弟子被山莊裏的員工苗翠花打死爲由,攻入山莊裏面,白吃白住,說是要找到窩藏的逃犯苗翠花,每天都有他們的人在後山的岩洞中搜尋。
這後山的大部分面積并不屬于山莊所有,以前的時候也隻是荒地。
不過,還是有部分出入口在山莊的範圍裏。
李多餘聽了目前的情況後,便準備對這裏的山莊好好整頓一番。
第二天,他便來找小乘教的頭目,竟然爲首的是個老朋友,雲上飛,這雲上飛和以前的雲天力老怪可以說是師兄弟,大約一年前,這個雲上飛和歐文集團的歐陽鴻蒙在一起,當時還把李多餘帶了去,審問關于歐陽文坡下落的時候。
“是你?!”李多餘多少還是有些吃驚,總覺得這些事情有些蹊跷,像是提前預謀。
“哈哈,李多餘,好久不見啊!”
“雲大師怎麽來我這裏了?”
“我前幾天就過來了,一方面呢,爲了我們小乘教的幾位師兄弟的下落,另一方面也受人之托辦點事情。”
李多餘聽後,心裏已經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覺。
距離去年神農平原的秘境出現已經一年了,按說那秘境就在這幾天将再次開放。
那可是一個危險的秘境!
“請問雲大師辦什麽事情?”
“這件事情和你李多餘也是有關的,去年你曾對歐陽老總和我說過,這神農秘境是一個很好的修煉秘境,歐陽少總和雲師兄,普惠大師進入秘境後都是爲了修煉,我們暫且相信了你的說法,但事情到底怎樣呢?若是今年找不到雲天力師兄、歐陽少總和普惠大師的話,到時候我們可都要拿你是問了!”
李多餘冷笑:“随時恭候!”
這時,從雲上飛居住的那個别墅走出來一個看起來還算和善的老和尚。
雲上飛忙恭維地上前伺候左右。
李多餘身旁的冷春晖等人都是一驚,尤其是無極真人眼神更是一亮。
“普凡大師!”
無極真人忙上前迎接。
“普凡大師,您也過來了?”
那老和尚對着無極真人一笑,眼中有所疑惑的打量着無極真人。
“無極真人,你的變化還真大,看來年輕了不少,肯定是有什麽奇遇了吧!”
在以前的時候,無極真人和大乘教的普凡關系還是不錯,可當時也是出于利益關系才走的比較近。
普凡見到無極真人還以爲是看錯了,因爲無極真人看起來比以前年輕了不少。
“哪裏,我隻是潛心閉關修煉罷了!”
“哦。”普凡半信半疑的樣子。
“普凡大師是什麽時候來的這裏?怎麽會來到這個小地方?”
無極真人看似關心問道。
“我也是昨日剛來,住在這裏也是爲了等候神農秘境的出現,正好我們溫泉山莊也是聲名在外,便前來居住兩日,感受一下這裏的風水寶地……正好我們大乘教和小乘教向來交好,聽聞小乘教的弟子喪命于此,便前來看看是怎麽回事!”
無極真人看一眼李多餘,李多餘上前笑道:“歡迎普凡大師光臨弊舍,隻是這幾天因爲小乘教弟子不幸遇難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讓我們這裏也是一片混亂。今天有普凡大師來主持公道,那是再好不過了。我們溫泉山莊該賠償的賠償,但希望小乘教的弟兄們不要随意闖入我們的密道裏,更不要随意在裏面拿取我們的寶貝!”
雲上飛冷笑道:“李多餘,這山莊是你的沒錯,可後山那麽大的一塊地方并不是你的地盤!”
“可是這地下岩洞是聯通的,雲大師這樣說的話也可以,那我李多餘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我山莊範圍外的地盤,你們怎麽折騰都行,但屬于我們山莊地盤的岩洞,請不要随意進入!不然這就是私闖民宅,死了也是咎由自取。”
“哼!”對方頗有不服的神色。
李多餘接着說:“還有,苗翠花乃是一介女流,美貌也是遠近聞名的,她在密道裏爲什麽會殺死你們小乘教的男弟子?到底是什麽原因你們清楚嗎?據我對我們員工苗翠花的了解,她是絕不會無緣無故殺人的,除非是對方冒犯她在先。”
雲上飛看一眼他身後的那個男弟子。
“你把當日的情況給李先生再說說!”
那弟子有些微微顫顫地走上前來,然後唯唯諾諾地講起了當日的情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