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風饒有興趣的看着台上,心想台上這姑娘就算是再前世那也算是上等容貌了,可清兒姑娘比她還要出衆,那是得有多美?這燕鳳樓還真是有點意思。
到這個世界這麽多天了一直也沒有好好發洩發洩,嘿嘿,若是那清兒姑娘看上了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徐風穿着的是粗布長衫,頭發随意的绾着,唯一稍微不俗的裝飾也就是腰間配着的那一把外貌不凡的竹影劍了。
這時台上的豐腴美貌女子已經一曲完畢,站起身對着台下羞澀一笑。
台下頓起波瀾,離着台上位置最近的幾桌人輕佻的呼喊着,恨不得把所有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才好。
能舍得花銀子坐那種位置的多是一些官商的纨绔子弟,還有不少大腹便便頭戴小圓帽的富商,目光熾熱。
不過離台最近的位置中有一桌很引人注意。
桌上隻有一個少年,少年一身素色道袍,背負一把顔色暗淡的長劍,五官還算清秀,隻是神色很是輕佻放蕩,跟身份着實有些不符。
徐風也注意到了那個手舉酒杯對着台上吹口哨的小道士,心想也不知道這是哪個道統的小道士,他這幅神色若是被門中師兄看到了也不知會是何下場?
這時台上響起了那豐腴美貌姑娘的輕細聲音。
“小女子秋琦,接下來再爲諸位彈奏一曲,哪位公子若是能猜出曲名,那今夜便可以成爲小女子的入幕之賓~”
接着便有兩個小厮搬上來一件樣貌不凡的古琴擺放再台中。
“秋琦姑娘!若是我們都猜中了那你莫不是要我們一起?嘿嘿。”
台下一個衣着不凡的男子對着台上喊道。
秋琦姑娘害羞一笑,輕聲道:“若是猜中的人較多,那便再行決斷就是。”
幾個精通音律的秀才一聽要以猜曲名決勝,頓時大有信心,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接着秋琦姑娘走到琴前,坐在一小玉凳上開始彈奏。
徐風等人就隻看到台上女子嘴唇動了動,并沒有聽清那女子說的是什麽,特喚來小厮問清緣由後才了解。
趙六等人肚子裏的墨水本就少的很,更别提音律這方面了,頓時有些沮喪。
“她既然能提出以猜曲名決勝,那聽過這曲子的人定然極少,先不要灰心,仔細聽聽。”
趙六努了努嘴,道:“徐兄弟,莫非你還懂這音律?”
徐風高深莫測的一笑,心想懂個屁啊!我連宮商角徽羽是誰都分不清...剛剛隻是安慰安慰你們罷了。
雖然不懂,但也還是豎起耳朵細細聽了起來。
這首曲子的曲風跟剛才秋琦所彈的那首曲子的曲風完全不同,當前的這首曲子,曲風激蕩昂揚,其中不乏肅殺之氣。
場中衆人的情緒也都被調動了起來。
就連那輕佻小道士也是一臉凝重之色。
剛剛充滿信心的一些秀才皆都聚精會神的再聽着,恨不得不錯過一個音節,畢竟這秋琦姑娘雖然跟清兒姑娘比起來還略有不足,但其容貌身條也是不凡了,勾起了很多人的興緻。
有些富商喚來了身邊的小跟班,放出話來,誰若能聽出這首曲名,願出高價來買。
“沒想到這秋琦姑娘竟能彈出如此激蕩回腸的曲子。”徐風也有些被震撼到了。
趙六等人雖然也不懂音律,但也聽的出這曲子有些造詣。
“看來咱們今日再燕鳳樓是沒戲了,待會燕鳳樓玩完再去燈珊閣玩玩怎麽樣?”趙六擠眉弄眼的說道。
趙十文本來有些沮喪,但一聽燈珊閣這幾個字頓時又來了精神,看着趙六嘿嘿傻笑。
徐風看他們這幅神态,又豈會猜不出那燈珊閣是什麽地方...
“先不要着急,在這燕鳳樓也未必當不了入幕之賓。”
趙六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道:“徐兄弟,莫非你聽出了這首是什麽曲子?”
徐風微微搖了搖頭,笑道:“又不是隻有這一個秋琦姑娘,沒準下一個姑娘就輪到咱們了。”
趙六等人還以爲徐風猜出來了,一聽他也沒猜出來,頓時投來了鄙視的眼神。
徐風嘿嘿笑了笑,繼續專心聽起台上曲子。
此時曲子已彈奏過半,徐風漸漸感覺到這首曲子有些熟悉,但總感覺差點什麽,還是想不出來曲名。
台下有幾個秀才已經放棄了,哪怕他們精熟音律,但也都沒聽過這首,隻有少數的幾個人還在聚精會神的聽着,包括那個小道士。
衆人估計今夜秋琦的入幕之賓大概就要從這幾個人中産生了,一時有些心灰意冷,不過一想到待會還有清兒姑娘要出台,又把心思放在了一會即将出場的清兒姑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