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帖,這究竟會是誰的喜帖,用這種方式擺放着,而且剛才濺出來的鮮血,又是怎麽回事?
陳勃強壓着心頭的一絲慌亂,伸手拿過一張喜帖,緩緩将其打開。
上面是很格式化的幾行字,無非就是某某某和某某某,将在某個時間某個地點,舉辦一場婚禮,煩請某某人屆時參加等等。
如果不是之前的那些詭異現象,這個看上去完全就是很正常的喜帖,除了新娘的名字比較熟悉,居然是錢曦。
“錢總啊,這是你的喜帖啊,你居然偷偷摸摸地準備結婚了?”
陳勃說着,将那個喜帖遞了過去。
錢曦接過喜帖,匆匆瞥了一眼後,頓時花容失色,一把将那張喜帖扔到了地上。
“喂喂,你不至于興奮成這樣吧,不就是一張喜帖嘛。”
“好了,你就别開玩笑了,錢姐明顯是被吓到了,我看看究竟是……”
虞靓過來攙扶起錢曦,同時制止了陳勃的玩笑,随後她撿起那張喜帖,也隻匆匆一瞥,整個人錯愕在原地,身體也不停地顫抖起來。
之後的張慧也一樣,在看到那個喜帖後,同樣一臉的恐慌,整個臉一下子變得慘白無比,冷汗也冒了出來。
陳勃收起了玩弄的心,再度拿起那張喜帖,可看來看去都沒能看出,究竟是哪裏出了差錯,居然讓這幾個女子吓成這樣。
不知過了多久,錢曦才無助的擡起頭,用幾乎哀求的口吻,沖着陳勃說了句。
“陳勃,你能陪我一起去嘛。”
沒等陳勃答應,一旁的虞靓和張慧就一個勁的點頭,似乎是在示意他趕緊答應。
雖然不清楚究竟是出了什麽問題,不過看她們三人的表情,顯然不是刻意的僞裝,他也就答應了下來。
得到陳勃肯定的答複後,錢曦明顯松了一口氣,幾步來到他身邊,雙手緊摟着他的右臂,頭微微倒在他肩頭,一副陷入熱戀中的小女生樣。
“太好了,那今晚你就和我一起睡吧。”
“啊?”
陳勃和一群女子一起驚呼了一聲,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整個人也變得極不自然,既想松開手又害怕松開手。
“行了,大家都别玩得太過,錢姐也隻是也了說出那件事,畢竟陳勃進來才兩個多月,對于那件事還不是很清楚。”
虞靓最後站出來打了圓場,一群女子隻是偷偷地笑着,很快各自結伴進了電梯,将陳勃和錢曦兩個攔在了外面。
錢曦閉着眼睛,頭緊緊依偎着陳勃的肩頭,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
陳勃耐心地等待着,直到電梯重新下來,兩人一起邁入電梯後,她才略微擡起頭,深情地看向陳勃。
“陳勃,你喜歡我嘛。”
陳勃看了看她,此刻的她羞紅了臉,看上去就像個熟透的蘋果,讓人有種想要咬一口的沖動。
隻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若水的身影也緊跟着浮現在腦海裏,剛才還有些激動的心,頓時沉寂了下去
“你是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錢曦依舊羞紅着臉,聲音卻更加的溫柔,隐約還透出一絲妩媚。
“真羨慕她,可以住進你的心裏。而我卻隻能活在你的眼裏。”
“錢總,你這是怎麽了,爲什麽感覺有些奇怪?”
錢曦依舊挂着他的右臂,雙眼間的柔情已經徹底變成了媚态,羞紅的臉上似乎都能掐出水來,紅潤的櫻唇也不停吞吐着,一股股熱氣不時噴吐在陳勃脖頸上。
陳勃急忙奮力掙開右臂,整個人退到了電梯的另一邊,沒想到她居然一臉的哀怨,快步跟了上來。
依舊是媚眼如絲,柔情似水,隻是這一切明顯和平常一臉嚴肅認真的她完全不一樣,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陳勃皺了皺眉,右拳攥了又松開,之後又攥了攥。如此反複三次後,他輕歎一聲對不起了,随後一掌劈在她後頸。
将其劈暈後,錢曦柔軟無力的倒向地面,陳勃急忙半摟着她。
電梯停穩後,陳勃一個公主抱将其抱起,随後快步來到她所在的房間前,忽然意識到并沒有她的房門鑰匙。
想了想之後,他索性将其抱回分給自己的房間,讓她仰面朝天的平躺在床上,随後給她脫去高跟鞋,又蓋上了一層薄毯。
等他洗漱完畢後,發現錢曦已然醒了過來,正揉着後頸部,不時倒抽着涼氣。
“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麽,我怎麽感覺後頸一陣酸楚,還有,我怎麽就躺在你床上了。”
陳勃見她終于清醒了,這才把剛才的事簡單說了遍,隻不過并沒有提起她剛才問的那些問題。
“嗯,我就說嘛。拿到請帖後的第一感覺,我似乎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說不清楚是什麽牌子,但是很香很香。”
“之後,我除了看清請帖上的名字和時間地址,其餘的就什麽也不知道了,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陳勃給她倒了一杯白開水,坐在床邊的矮櫃上,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爲什麽,你還有虞靓張慧她兩看到那個請帖後,都和你一樣顯得很驚慌,甚至是驚恐。”
“那是自然的,這群人裏面,隻有你和新來不久的王丹外,誰看了那張請帖都會那樣。”
“因爲請帖上的新郎,是兩年前跳樓自殺的,和我有家族婚姻關聯的死人。”
陳勃聽到這裏,腦海中瞬間閃現兩個字:冥婚。
姑且不論錢曦和那個男子,究竟是怎樣的一層婚姻關系,單從現在得知的相關線索來看,這就是一場冥婚。
“我陪你去看一下吧,這件事你逃不了,隻要你還活着,它會一直跟着你,直到完成和你的婚禮之後,它才會離開。”
陳勃說着,拍了拍錢曦的手背,同時指了指外屋。
“行了,你今天一個人估摸着也不敢睡。再說也已經這麽晚了,你就在我這将就一下,我就在外面客廳,有事立刻喊我。”
錢曦還想說些什麽,陳勃已然離開了卧室,還輕輕帶上了門。
如果隻是冥婚,其實還是沒有太多顧忌的。可她身上的冥婚,似乎還有其他的附着效果,起碼剛才她的媚态就像是被催眠了。
錢曦,那個所謂自殺的未婚夫,真的是自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