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您。
陳勃的回應,讓那個男子有些錯愕,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被喚作鬼女的女子,僵硬的邁動着雙腿,一步步挪動着向那個男子走去。
“麻蛋,居然遇上這種怪事。别以爲你是鬼,就有對抗我的能力了。”
男子猙獰着臉,雙手不停變幻着各種奇特手勢,同時喃喃低語着向一旁退去。
陳勃正想過去給他一刀,若水來到了他身旁,輕拽了下他衣角,同時搖頭阻止了他的動作。
雖然不太清楚,但他還是選擇相信若水,暫時收起了攻勢。
鬼女身體再度抽搐起來,而且這次明顯比剛才更爲劇烈。
伴随着抽搐,不時有細小的黑色小蟲從她渾身的各處小孔中探出頭來,同時帶出一縷縷發黑的血液。
伴随着血液的飛濺而出,隐約有些許腐爛的碎肉一并飛出,在她身旁留下一灘灘污迹。
“媽媽~”
姜傑仍在低聲呼喚着,隻是此刻的他,已然爬出了那團影子,走到了董芸的身旁。
在陳勃的幫助下,兩人将昏迷的董芸解開,放到了一邊的沙發上。
“可惡,可惡,原本以爲這次的能很容易解決,爲什麽會這樣。”
男子憤怒地說着,雙手間的手勢變幻的更爲快速,額頭也流淌出滴滴汗水。
興許是因爲憤怒,又或者是最後的靈性泯滅了,原本緩步走向姜傑的女子,猛然間停住了腳步,兩隻眼睛裏血紅和蒼白兩種顔色交替出現着。
伴随着越來越多的小蟲從她體表的毛孔裏探出頭來,她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渾身已然如同用鮮血淋濕一般,就連她腳下都開始出現了暗紅色的水漬。
“哈哈哈,終于成功了,成功了。”
“從此以後,我康龍就真的逍遙自在,無人能擋了。”
那個枯槁身形的男子看到這一幕,仰頭大笑起來。笑聲雖然很輕,但卻無比尖銳,如針紮般刺痛着陳勃等人的心。
顯然,這是他們最不想看到的一件事,尤其是陳勃和若水,他們更是清楚:這個邪術最終會是怎樣的一種表現,那幾乎等同于多了一條命。
“嗯,也不能完全肯定,畢竟那種完全肆意妄爲,一切都是被施術者頂包的結果,是這個邪術的最理想化表現。”
若水和陳勃壓低聲音交流着,就在男子無比得意的狂笑之時,陳勃揮動着魂刀刷出了一旦寒芒,結果男子毫發無傷,但是姜傑的母親身上,莫名多了一道刀痕。
若水也同時用自己手中的陰陽鏡,對着男子射出了一道鏡光,結果也一樣,男子沒有受傷,姜傑母親胳膊上,硬生生多了一個小血孔。
男子很得意的笑着,甚至帶着強烈的嚣張之情,沖着兩人勾了勾手指,随後又豎起食指搖了起來。
“叔叔,請你替我殺了……我媽媽吧。”
陳勃錯愕地轉過頭,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身後。
姜傑雙眼通紅,淚水早就模糊了視線,隻是他臉上寫滿了堅決,牙齒緊咬着下嘴唇,甚至都已經咬出血了。
可是他的腰闆卻挺得很直,兩手攥緊了拳頭,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陳勃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難受,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心,甚至不如這個小男孩那麽堅強。
“殺,殺了我,求你了……”
這一回說話的,是渾身抽搐着,不斷有小爬蟲鑽出體内的女鬼,也就是還保留着大半魂魄的姜傑母親。
陳勃攥緊了魂刀,看來姜傑的堅強,正是遺傳了他母親的優良基因。隻是,面對這樣一對母子,他卻有些不知所措。
的确,從大義上來說,自己應該毫不猶豫的斬滅姜傑的母親。可是這樣做,肯定會讓她魂飛魄散,那樣如何去填補姜傑内心的空缺?
“呵呵,殺她等于滅了那個男孩生存下去的希望,你下得了手嗎?”
男子漫不經心的說着,手中依舊變幻着手勢,顯然還在努力嘗試着操控那個女鬼。
伴随着女鬼撕心裂肺的吼聲,血水伴着淚水四下飛濺開來,緊跟着她整個頭都耷拉在後背上,雙手極度扭曲變形,一步步向陳勃走來。
“媽媽,你不6能這樣,快醒醒啊~”
姜傑以驚人的速度來到陳勃面前,張開雙臂同時放聲大喊起來,聲音裏夾雜着深深地痛楚和悲傷。
隻是女鬼依舊穩步邁進着,兩條變形的雙臂上,不斷浮現屍斑和不知名的黑色小爬蟲。
一陣濃郁的屍腐臭,迅速彌漫在整個會客廳,伴随着爬蟲在女鬼肌膚和地面上的沙沙聲,女鬼終于來到了陳勃面前。
那對血肉模糊,随處可見腐爛肉粒的雙手,帶着強烈的腥臭味,迅速拍在了陳勃雙肩。
陳勃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原以爲這對手拍擊下來的速度并不快,沒想到勁力驚人,一下子将其拍趴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來啊,繼續喊啊,看看你的媽媽,會不會聽見。”
男子得意的笑着,雙手不再變幻手勢,緩緩垂放在雙腿外側。
女鬼再度擡手,又是狠狠地一掌拍了下去。隻是這次陳勃沒有被拍到,姜傑竟然直接躺在他後背,替他接下了這一掌。
“噗~”
姜傑兩眼一翻,直接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也瞬間再度失去了意識。
陳勃急忙摟着他,快速向後翻轉了兩圈,躲過了女鬼再一次的拍擊。
“來,來啊~有本事,你就殺了她啊,如果不殺的話,你根本沒機會接近我哦~”
陳勃心裏暗自咒罵了一句,對于這個男子得意的神情,他越看越厭惡,隻是真的要斬殺姜傑的母親嘛?
“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想着誰~”
突然傳來的輕聲哼唱,讓所有人都是一愣,就連已經昏迷的姜傑,也在陳勃的懷裏抽動了兩下右手小拇指。
同樣抽動右手小拇指的,還有那個正在準備再度發起攻勢的女鬼。
“姜~傑,蟲兒~飛……”
從她完全倒挂在後背的頭顱中,含糊不清的跟着吐出了一段歌詞,原本高舉着準備再度拍落的雙手,死死地懸停在半空。
伴随着她停止了攻勢,剛才還一臉得意的男子,突然雙手摟住了自己的脖子,一大口鮮血從他嘴裏溢了出來。
“嘎啊~可惡,那就一起死吧!”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