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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蓮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還沒回到村裏,半路就被一群村民給圍住了。
帶隊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突然出現,那個男子所謂的妻子:同爲販毒集團的某位幹部。
便衣警察雖然極力阻止,但是畢竟不能對普通民衆出手,最終兩人都隻能束手就擒。
再次看見那個男子時,金蓮甚至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那個辦公室裏,赫然站立着一群女子,全都沒有穿衣服,臉上都帶着癡迷的笑容,看着一邊的男子。
而在男子的身旁,擺放着一個圓錐形物體,居然是用一大群人頭組成的!
也就在這時,金蓮才知道,男子居然會邪術。之前所謂的賭博輸了,不得不借高利貸都是演戲,目的就是爲了搭上販毒集團,借助毒品和邪術,更多的享受陰陽結合的快樂。
而那個販毒集團的女幹部,更是名義上他的上級,私底下他調教的**。
隻是沒想到,那個女子的魅力太大,竟然引來了幾個企業家的青睐。
爲了擺脫那些企業家,男子就用邪術,将企業家的妻子女兒和情人,全都給迷惑住,享受一番後,帶着得來的巨款離開了那裏。
原本以爲,躲到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應該能躲上一陣。
隻是當他看見,金蓮被人用同樣的手段,迷惑QJ甚至懷下孽種後,他就有了強烈的危機感。
于是,在金蓮昏迷之後,他想到了将其抛到荒山,想要借助山裏野獸的嘴,徹底讓其消失,從而斷絕和他的聯系。
之後,再用同樣的手段,将那個女幹部也一并除去,反正在這個地方,他就是個土皇帝,誰都不會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雖然金蓮知道了這一切,可是卻沒有辦法反抗,畢竟自己和那個便衣,此刻都被制伏了。
男子當着金蓮的面,讓村裏其他的青壯年,将那個女幹部徹底把玩的奄奄一息。
之後,男子在女幹部身上做起了實驗,隻是似乎并不成功。
之後,一個個女子被他用同樣的手段對待着,隻是沒有一個能在那個實驗用的邪術折磨下,活到第二天的中午。
最後,當金蓮被同樣一番折磨,随後扔在充滿了屍腐臭的那個倉庫裏時,她的心裏隻剩下了一股越來越強烈的怨恨。
興許得益于這股怨恨,她最終居然活了下來。
然而,活下來之後的她,變得無比嗜殺,整個人也沒了之前白皙的肌膚。
取而代之的是不斷變得青灰色的肌膚,還有體内翻滾的怪異氣息,而且和周圍那些屍體身上散發的氣息,逐漸糾纏在一起。
被關進去七天後,她才重新被帶出了那個倉庫,随後見到了一臉得意的男子。
憤恨,在自己被解開束縛的瞬間,從心底噴湧而出。
于是,她在解開束縛後,以自己都不清楚的手法,快速長出了黑色鋒利的指甲,随後撲向了面前的男子。
隻是,她沒有殺死那個男子,甚至連觸碰到他都沒做到。
之後,她的腦海裏被越來越響的,那個男子的聲音充斥着,自己也變得有些無法自主控制。
在村民的怨恨、咒罵和指責聲裏,自己無法控制地殺死了一個個村民,甚至包括自己生下的那個孽種。
之後,男子又對那個便衣開始做同樣的事,可是卻遭遇到了嚴重的反噬,差點丢掉他自己的命。
男子扔下了一村的碎屍,帶着嚴重的傷勢,苟延殘喘的離開了那裏。
金蓮同樣被他帶走,隻是在半路上,男子又瞄上了一個年輕女子,于是将金蓮安放在了附近一個山洞裏。
确切的說,她是被一張神奇的符紙,緊縛在了那個山洞裏。
整整七天的時間,她就隻能眨動雙眼,其他的事情都做不了,也沒必要去做:因爲她不吃不喝這麽久,根本沒有饑餓的感覺,也沒有犯困的念頭。
七天後,那個女子出現在了她面前,渾身衣衫褴褛、披頭散發的,完全沒了之前楚楚動人的神情。
之後,她被解開束縛的瞬間,腦海裏直接有了男子所處方位的感應。順着感應,她果然見到了男子,随後便是一陣意識模糊。
等她恢複意識,眼前再度出現和自己家鄉一樣,屍橫遍野鮮血橫流。而她自己的雙手間,還有被突兀生長出來的指甲,直接刺破頭蓋骨的兩個頭顱。
之後,這樣的日子不斷重複,一直到了十年後,她遇到了姜傑的親生父母。
那次,山村裏沒有全部死絕,懷着孩子的姜傑親生母親,不知爲何被男子一并帶走。
随後,他們一行三人出沒在山林間,時不時會遇見一些奇怪的人,有和尚也有道士,每個人都對他們充滿了憤怒。
雖然身體不受控制,可她偏偏有清醒意識,親眼看着自己收割着一條條性命,即便内心深處無比痛苦,可她就是沒辦法停止。
隻是男子後來,還是被某個和尚臨死前,用自己的骨頭傷到了他,随後不停的吐血。
這一次直接吐了整整六年,而這六年間,金蓮沒了之前的回憶,和姜傑一起,流浪街頭直到在這個城市裏,遇到某個願意接受她和姜傑的男子。
原以爲,自己隻是失憶,直到男子的照片,出現在她家門口,那段難以接受的往事,如潮水般洶湧澎湃的再度出現在腦海裏。
“誰能想到,那個男子一直逃避着各種追尋,最終卻死在了自己二十二年前,抛棄的某個私生子之手。”
陳勃摩挲着咖啡杯,懷裏的若水已經沉沉的睡去。
雖然喝了咖啡,但是最近這陣子,她一直都緊繃着神經,又要裝瘋賣傻的呆在精神病人之中,委實辛苦了她。
而且,她還在暗中觀察着自己,不時爲自己的危險處境排憂解難,即便有時候動用了些私權,但她真的是自己這生最大的寶。
“若水,我向你發誓,一定會用我的全部,保你今後的日子,不再擔驚受怕!”
陳勃輕聲說完,伸手拉過一旁的空調被,小心的搭在了若水的身上,随後緊緊摟着她,漸漸陷入了沉睡。
對于陳勃和若水的探望,姜傑顯然有些驚喜,一直毫無表情的臉上,快速閃過一抹微笑。
借着若水和姜傑聊天的機會,董芸悄悄拉着陳勃到一旁,壓低了聲音說了句。
“對了,今天我要請你幫個忙,夜班的護士最近遇到鬼了。”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