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
村長和那個男子都是一愣,完全不知道陳勃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陳勃微微一笑,看了看已經走遠的七人,同時也看到了遠處的若水回眸的一笑。
其實,我本不想這麽做的,畢竟大家都是人,而且都是要去鬼城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和若水算是他們的前輩,能救自然要救一下。
隻是,有些人天生很難救,有些人則想救都救不了,可最可恨的卻是那些根本不值得救的人。
之前,他的确在腦海裏快速想到了一個念頭。那是他剛看到村長後,第一時間出現在腦海裏的一個念頭。
那個念頭出現的時候,他甚至都有些惶恐:自己難道真的變成了一個冷血的殺人兇手,居然會想到這種歹毒的手段。
原本,他就是想要借助地利之勢,給那些人一個警告,甚至是會死去幾個。
雖然表面上,那些人在山神廟旁邊,應該是性命無憂的,但是世事無絕對。
“到底,要我做什麽,什麽求救的?”
陳勃笑了笑,一把拽過那個男子,快速将自己想到的一個計劃講了出來。
等陳勃說完,村長一臉和藹的笑着,同時和那個男子一起,快速隐沒在拐彎角。
“你的計劃,确定他會不折不扣的聽從?”
若水依偎在陳勃懷裏,靜靜撫摸着他的臉頰。
在村長走後,陳勃就快步走到了若水身旁,随後和她一起随意選了一間平房做爲臨時的休息點。
若水雖然沒有詢問他究竟交代給村長和那個男子什麽,不過還是說出了些許她對于這個村子的推斷。
首先,這個村子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大疑點。
如果他們沒有去過鬼城,自然也不會相信,這裏看似平常的這群人,居然全都是暫時無法投胎的往生鬼。
正是因爲鬼城之旅,他們兩個都相信,所謂的鬼的确是存在的,隻不過無法用現有科學給與合理解釋。
但,這也就成了一大疑點:爲何在通往鬼城的路上,會有這麽一群往生鬼聚集在這裏。
而且,它們沾染了人間紅塵之氣後,居然沒有出現任何不适的狀況,這和傳統意義上鬼的特性有些不相符。
此外,上次他們經過的時候,爲何那麽完美的“錯過”了,沒理由這個村莊是近兩年突然出現的。
更讓若水疑惑的是,村子裏居然會有一片墳場。
雖然當時隻是匆匆一瞥,但是她可以無比肯定,那裏就是一處墳場,還能看到有好幾個崩裂開來的墓碑。
“所以,這就是我計劃能夠成功的關鍵。”
陳勃淡淡地回應了一句,同時看了眼緩緩走來的張梁和那個女生,他們兩個算是第一批願意跟随着自己的,當然要稍微“照顧”一下。
陳勃的計劃剛說到一半,後來跟來的六人也略微疲憊的走了過來。
等所有人的都各自找地方坐下後,陳勃這才環視了一圈,随後開口解釋起來。
原來,他的計劃很簡單:讓先前被他擒拿下的那位膽小者回去透露一個假消息:他和若水因爲某些原因,互不相讓最後打了起來。
而且,這次打鬥的異常激烈,就連來勸架的張梁,也因此受了不輕的傷。
雖然很簡單,但卻很正常,畢竟他和若水在那些人眼中,都是所謂的殺人兇手,很有可能互毆,随後兩敗俱傷。
對于陳勃的這個計劃,若水并沒有太多意外,相反,她還幫着陳勃一起又考慮了一些細節,同時也和張梁等人也詳細謀劃了一些。
陳勃任由他們去折騰,雖然并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出于各種目的,如此“熱情”的幫助自己,但有一點很肯定:
先前那個女生,似乎對跟随過來的六人,很重要!
班花?校花?
陳勃自然沒有去詢問,不管如何,肯幫忙至少在某種程度上,大家是站在同一戰線的。
“若水,你覺不覺得,我有點冷血,居然會想出這種惡毒的計謀。”
陳勃最終還是和若水詳說了下自己的計劃,同時還加問了一句。
若水隻是看着他,沒有回答也沒有說話,就隻是微笑着靜靜看着他,仿佛要将他完全記在腦海裏。
陳勃摸了摸臉頰,同樣好奇的看着她,兩個人相對無言的對視,直到最後張梁等人回來。
“哎呦喂,我們這不是破壞氣氛,要長偷針眼了。”
伴随着張梁陰陽怪氣的一聲怪叫,兩人也各自紅着臉别過頭去,随後又幾乎同時擡起頭來。
他們兩個已經是合法夫妻了,這樣親密的舉動,也并沒有什麽不妥呀。
“對了,陳勃哥哥,你的計劃究竟是什麽?”
似乎是彼此熟悉了,那個女生也代替其餘六人,問起了陳勃。
陳勃并沒有把所有計劃都說出來,隻是大緻描述了一番,同時仔細觀察着衆人臉上的變化。
無一例外的,所有人都沒有任何驚訝,而且還都各自沉思了下,随即開始互相讨論開來。
伴随着他們的讨論,最終的計劃雛形竟然和陳勃不謀而合,這倒是讓他頗爲有些意外。
“嘿,就讓他們好好享受今晚吧,明天開始,就要他們知道,恃強淩弱的惡果。”
陳勃有些好奇,說這話的是六個人中,看起來最年輕的那位男生,而且他說話的時候,還不自覺的攥了攥拳頭。
同時,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身旁的那個女生也微微點了點頭,顯然是極爲贊同他的說法。
他們六個,難不成和那些人都有瓜葛?可這不太可能吧,之前他們之間一共才相處了沒多久吧。
同樣疑惑的也包括張梁,他也皺緊着眉頭,看向眼前的六人,眼神裏滿滿的都是猜疑。
隻有若水最爲平靜,隻是這份平靜在這種情況下,顯得極爲特别。
“若水,你究竟知道什麽?”
陳勃再度看向她,毫不掩飾的詢問了一句。
隻是若水的回應,同樣讓他無比疑惑。
“就像他說的,先讓他們好好享受一下,我們并不着急。”
就在陳勃等人在商量着計劃的細節之時,剛才被他放走的那位男子,終于連滾帶爬的回到了那排小洋房前。
“瑪德,這群畜生,太不講義氣了,居然都不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