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勃急忙揚起手,魂刀狠狠隔開賈焗的桃木劍,随後用力将他推了出去。
“喂,賈焗,你瘋了,幹嘛殺我?”
面對陳勃的質問,賈焗仿佛完全沒聽到,依舊揮動着桃木劍,向他狠狠地刺來。
陳勃索性也不再發問,手中魂刀上下翻飛,說不上有多玄妙,但也亂的有章法。
莫非,是因爲這裏的地理位置,容易讓人産生幻覺,或者被邪氣入侵?
陳勃依舊沒有放棄,快速在心裏盤算着一切可能。
兩人激鬥了約摸十分鍾後,陳勃魂刀虛劃一下,整個人順勢跳到另一邊,同時眼中妖瞳紫光大盛。
空氣中,傳來一股焦灼味,伴随着一縷青煙閃過,賈焗悶哼一聲癱軟在地。
就在他倒地的一瞬間,别拿藍清楚的看到,一個米黃色的東西,快速從他身上浮起,徑直向他撲來。
隻是還沒等它觸及自己體表外的氣團,若水手中的陰陽鏡射出一道銀光,死死定住了它的身影,一點點拉扯了過去。
“這是……”
陳勃揉了揉眼睛,此刻完全看清楚了那個身影,它居然是一隻黃鼠狼。
隻是相比電視裏見到的黃鼠狼,這隻個頭更大一些,而且眼睛上方,兩條白色絨毛頗像是兩道眉毛。
“你們隻要肯放過我,我保證你們有好處。”
“哦~說說看,都有哪些好處?”
陳勃挑了挑眉,對于如此“貪生怕死”的一隻黃鼠狼,他倒是挺欣賞的。
不管它是否有什麽法術或是神通,光是這份個性,已經注定了它不至于那麽容易就挂掉。
而且,這種成了精的動物,不僅需要有極強的忍耐力,其相應的智慧也是必不可少的,不然早就被人類社會的陰謀詭計坑殺的不要不要了。
“嘿嘿,我就知道,自己沒那麽容易挂點。”
“好了好了,不和你多墨迹了,我想想看,究竟什麽樣的好處,是你目前最爲需要的。”
“你可以變化成人形,或者是其他相對小巧可愛點的動物吧,我覺得還是先帶你離開這個遊樂園比較好吧。”
陳勃的提議剛說出口,那隻黃鼠狼一個勁的點起頭,顯然它也很贊成這個提議。
随着它一陣含糊不清的念叨,它的身邊迅速出現一捧白煙。
等白煙散盡時,它已然變成了一個眉清目秀的古裝男子,隻是一頭的黃色卷發,卻讓人有些不倫不類的感覺。
“你就叫我黃公吧。”
黃鼠狼瞥了眼陳勃,顯然看出了他眼神裏的意思,輕聲吐出一個名字。
隻是這個名字有些駭人聽聞,畢竟,那可是在史書上頗有傳奇色彩的一個名字。
黃公,那可是春秋戰國時期,諸子百家裏的某一流派大家,在民間有黃公、黃石公、夏黃公等諸多名号。
和鬼谷子齊名的他,流傳于世的著作有《太公兵書》、《黃石公略》和《雕刻天書》,此外據說還有一本無比神奇的無字天書。
而在民間,更加廣爲流傳的典故,自然就是張良在黃石橋頭,替他撿草鞋,之後就賜他兵書的那個故事。
“等等,就算是神話故事裏,也都是說的一個老者,并不是一隻黃鼠狼精啊?”
“嘻嘻,曆史嘛、典故啊、民間傳說、坊間流言之類的,有多少真實多少虛假?”
黃石公一臉的不屑,同時跟在陳勃身旁,人模人樣的走向了若水等人。
由于賈焗的突然倒地,兩個學生和若水都沒注意到,從他身上飛出的那團黃色身影。
對于此刻突然出現在陳勃身旁的古裝男子,自然也是一臉的疑惑。
尤其是若水,顯然是察覺出了什麽,不時沖陳勃擠着眼,顯然是在提醒他小心注意。
陳勃悄悄比了個OK的手勢,同時指了指身旁的黃石公。
“哦,這位是我之前獨自旅行時,曾經很聊得來的一個好友,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
“小人姓崔名廣,字少通,因爲喜歡古風,所以就……”
衆人互相應和了兩句,畢竟現在這種喜歡古風打扮的人,也比以前多了很多。
伴随着一番聊天,幾人都對這個“見多識廣”的古裝男子頗有好感,尤其是那兩個學生,更是極爲欣賞,很快就崔哥長崔哥短的喊開了。
直到天色完全黯淡下來,衆人才找到個相對寬廣的超市兼餐廳,坐下來休息起來。
雖然這裏依舊有些陰森,可畢竟有燈光照明,衆人也相對安定了下來。加之從超市裏找來些許仍未過期的食物,一群人各自補充起能量來。
“哎,剛才的話說到一半,還沒完全說完呢。爲什麽,你要冒充黃石公?”
“你還不信啊。”
黃鼠狼精又啃了口雞腿肉,随即看了看周圍,見暫時沒人注意到它,這才繼續說了下去。
“那些所謂的曆史,畢竟是年代久遠的事情,即使有所謂的考古證明,相關史料記載,也并不能證明一定就是真實曆史。”
陳勃點了點頭,它說的話聽上去有些荒謬,但也并非毫無道理。
現在所知曉的曆史,嚴格意義上來說,都隻能是一種被廣泛認知的事情,并不代表絕對真實。
“那些你們知道的曆史,隻是想要讓你們知道的曆史,并不代表絕對真實的曆史。”
“就像我的确是黃石公,隻不過是寫了無字天書的那位黃石公,其餘三本就不是我寫的了。”
黃鼠狼精搖頭晃腦的說着,不時低頭啃上兩口雞腿肉,一臉的心滿意足。
在足足啃完六隻雞腿肉,它這才拍了拍有些圓鼓鼓的肚子,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随後,它假裝又去找吃的,暗中将陳勃拉到一旁,壓低了聲音快速說了句。
“你們幾個應該是要去那座聖城吧,我告訴你一條密道,是我曾經無意間發現的,或許會對你有所幫助。”
随即,它兩隻眼睛裏射出兩縷黃光,快速在半空中描繪出一張地圖,甚至都有些許标志性建築的簡略模型。
地圖緩緩旋轉着,在空中維持了許久,直到若水在遠處呼喊起陳勃後,才消散在空中。
“哎,你那個朋友呢,怎麽突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