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除魔世家的都這麽厲害啊,好佩服。”
“好說好說,都是小道而已,不足挂齒。你……沒事?”
剛才還無比得意的那個人,此刻就像是吃了死老鼠一般,無比驚詫地指着陳勃,滿臉的不可置信。
對于他的這種反應,陳勃隻是微微一笑,随即抽出魂刀,沒有絲毫解釋的一刀揮出。
雖然無比驚詫,但畢竟也是受過專門訓練的除魔世家子弟,在陳勃的刀攻來的瞬間,他急忙一扭腰,險之又險的避讓了過去。
躲過這一刀後,男子也迅速抽出了背後的桃木劍,随即快速和陳勃再次攻來的刀觸碰到了一起。
兩人的速度并不很快,而且每次刀劍相觸的時候,居然詭異地沒有一絲聲音,甚至連周圍的聲音也會瞬間消失。
“不錯嘛,果然有兩下,不過接下來就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了。”
男子壓低聲音吐出一句話,随後隔開陳勃再度攻來的魂刀,緊跟着他快速後退了三步,來到了一堆碎骨中。
随着他嘴角的一陣抖動,地上的碎骨迅速浮起,很快拼湊成一個完整的持刀骷髅。
陳勃皺了皺眉,雖然除魔世家的手段肯定非同小可,可這樣的手段,似乎有些損陰德。
正所謂死者爲大,一個人不管生前如何的罪大惡極,可死後畢竟沒有了原本的意識,他的屍骨理論上應該被妥善安置才對。
諸如亂葬崗、枯墳等本來就有違這一套理論,可以說本身就是一種惡行。
當然,陳勃隻是自己覺得這種随意丢棄、擺弄和利用前人屍骨的行爲,是一種相對大惡的行爲。
況且,此刻是在戰鬥中,自然不是和對方理論這樣做對不對的時候,至少對方看着也沒有想要交流的意思。
看着那個骷髅快速的逼近,陳勃并沒有過多的使用妖瞳,除了雙眸偶爾有微弱的紫光閃爍,根本就沒有其他任何變化。
魂刀和骷髅手持的大刀觸碰在一起,随着一聲脆響後,骷髅大踏步後退三步,陳勃則依舊穩穩的站立在原地。
“哦?看起來,你也有點小能耐嘛,并不是真的一點能耐都沒有,有趣有趣啊~”
男子拍着手歡快的說了句,顯然對陳勃剛才的攻擊頗爲滿意。
陳勃冷哼一聲,搶先發動了攻擊。右手帶動魂刀,在空中揚起一道冰冷而又妖異的紫色寒芒。
寒芒觸及骷髅後,竟然詭異地滲透進它體内,随後從脊椎骨處完全透出,快速飛向了那名男子。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男子微微一愣,随即快速揮動着桃木劍,伴随着他嘴裏的一陣呢喃,一道橘黃色的光圈快速飛出劍體,和紫色寒芒快速消融起來。
趁着男子防守的時候,陳勃已然欺身來到骷髅面前,雙眼紫光閃爍,一道狐火迅速出現在他面前,下一秒狠狠咬在骷髅身上。
短短三秒的時間,骷髅已然被完全點燃了,伴随着一陣噼啪作響,骷髅已然化成一地骨灰。
此刻男子剛剛将寒芒消融,正好看見了骷髅化成骨灰的這一幕,不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錯嘛,居然還有這種操作,看起來你真的挺有兩把刷子的。不過很可惜,這裏是我的主場,你看看遍地的碎骨……”
男子的話并沒有說完,陳勃已然來到了他面前,魂刀高高揚起,再度刷出一抹寒芒。
男子急忙豎起桃木劍,雖然有些慌忙,但畢竟是有過專門訓練的除魔之士,先前的橘黃色光圈再度浮現。
陳勃也并不認爲,自己能夠無比輕松的解決眼前的男子,雖然他看起來的确很弱,甚至還不如曾經見識過的某些鬼魂。
而且,他也不想這麽容易就将其打敗。想要知道若水的下落,恐怕要從這個人嘴裏套取一些。
雖然妖瞳可以精神誘導,隻是對付專門訓練精神力的除魔之士,自然不可能輕松取得想要的結果。
隻有先大量消耗對方的體力,讓其因此精神力衰減下去,再輔以某些壓力,如此才能最大限度的獲得成功。
帶着這樣的決斷,他開始發動一波波攻勢,同時不斷将男子召喚出來的骷髅迅速燒毀成骨灰。
兩人都知道,這場戰鬥并不太激烈,隻是需要延續很長一段時間。到時候,誰先支撐不下去,誰就會遭遇真正的危險。
狐火、寒芒和光圈不時閃現,将這裏的黑夜映照的有些燦爛,同時也微微映照出一地越來越稀少的碎骨。
漸漸地,男子明顯有些着急起來,畢竟現在地面上的碎骨已經無比稀少,這會凝練形成的也隻是各種骨狀生物。
“怎麽了,你的骷髅大軍呢,怎麽就這點能耐啊。”
“你少得意,别以爲自己有多能耐。區區一介凡人,還真以爲能對付的了,真正的除魔術法嘛?”
男子有些氣憤的說着,手中的桃木劍隐隐有些發抖,身子也明顯有些顫抖。
此刻的亂葬崗,俨然沒了先前的一地碎骨,隻剩下幾縷尚未燃燒殆盡的紫火。
而且,不知是否是巧合,那些狐火将碎骨燒成骨灰後沒多久,一陣突兀出現的山風吹來,将遍地的骨灰都吹落下了山頭。
陳勃暫時收起了魂刀,連妖瞳也切換成了正常眼瞳,随即雙手交叉着環抱胸前。
就在男子壓抑着說出剛才那句話後,他猛的渾身一顫,嘴唇也微微顫抖起來。
“你,你怎麽會……”
就在陳勃身後,葛慧蓮和田嬌緩緩走來,兩人臉上也浮現一抹淺笑,尤其是葛慧蓮的臉上,還帶着一抹蔑視的神情。
男子看到她的面容後,這才有了此刻明顯的緊張神情,顯然他對葛慧蓮無比“在意”。
“哼,潇湘閣的第子,現在居然都這麽厲害了,能夠代表除魔世家了?”
男子緊咬着嘴唇,最終還是從體内祭出了一張通體透明、隐隐有藍色微光閃爍的符紙。
陳勃還未動手,葛慧蓮卻快速踏步來到他面前,臉上的笑容已然退去,換上了一臉的冰冷,隐隐有殺氣從她體内透出。
“沒想到,當年的那次事件裏,也有你們潇湘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