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勃和若水再度确認了一下,随後兩人刻意又各自單獨進入,可房間裏完全沒了任何一絲詭異氣息,這反倒令兩人頗感興趣。
在酒店大堂吃飯的時候,兩人憑着各自的優勢,很快和一起吃飯的人群打成一片。
“呦~沒想到小哥哥居然還有這樣的經曆,之前還以爲你是個暴發戶或者富二代來着,沒想到居然是爲了讓她過上幸福日子,厲害啊厲害~”
“就是就是,陳兄真的是令我刮目相看,之前我還認爲你是半吊子的暴發戶,原來有這樣的經曆,吳某先幹了這杯酒陪個罪。”
在陳勃和若水“無意”的講述中,兩人成功的塑造了一個屌絲奮鬥,逆襲白富美女神,之後又幫助其家族走出困境的成功者形象。
而且,憑借着妖瞳和陰陽鏡的便利,陳勃還成功地指出了其中幾位曾經曆過的詭異事件,這更讓衆人對之前他所宣稱的陰陽眼深信不疑。
“對了,陳兄住的是1404吧,有沒有什麽,嗯,不舒服的感覺?”
“有,隻是在開門的時候,能夠感覺有個負能量存在,隻是現在不知爲何,似乎再也感應不到了。”
“陳兄果然是高人,想必那個厲鬼也是畏懼陳兄,暫時選擇了回避吧。”
陳勃趁機借着機會,和衆人聊起了靈異事件的話題,一群人都是又畏懼又好奇的攀談起來,慢慢的将這家酒店鬧鬼的事情大緻還原了一番。
原來,這家酒店一直都是不瘟不火的經營着,期間一共經曆了三任老闆,隻是一直不見有所起色。
直到現如今的第四任老闆的出現,酒店莫名的出現了越來越紅火的趨勢,生意也明顯比以往好了很多。
于是乎,有人開始對酒店打起了主意。在某個夜晚,一對入住的小情侶驚恐的宣稱,自己剛才睡覺的時候,迷糊之間隐約發現房間裏有個陌生人。
随後的監控錄像又因爲莫名其妙的技術原因,一直無法還原當晚房間内的情況,再經過一番媒體的信息轟炸,酒店一度出現大批量的訂單取消。
無奈之餘,老闆狠下了一把,撒了大把金錢出去,先将媒體的輿論重新翻轉,之後又傳出小情侶的公開道歉。
好不容易才擺平了這些事情後,原以爲可以安心了,沒想到這次又傳出鬧鬼風波。
而且,這次的鬧鬼風波,似乎并非空穴來風,甚至當場調取的監控裏,也有極爲詭異的畫面。
“我跟你們講,那個視頻現在網上已經很難查證了,不過我可是偷偷下載在某盤裏。”
說話的是一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眼鏡男,說完他還極爲神秘的四下看了眼,這才把背着的筆記本電腦掏了出來。
伴随着一陣監控畫面特有的電流聲,一副無比正常的黑白監控錄像,緩緩呈現在幾人面前。
最初的近一分鍾,畫面的确無比正常,兩個小情侶正互相依靠在床邊,似乎是在說着什麽情話。
隻是,在臨近一分鍾的時候,畫面明顯出現類似信号幹擾般的扭曲,片刻之後重新正常了下來。
隻是,畫面中的小情侶,竟然緊緊摟抱在一起,兩人一起看向監控鏡頭的某處死角,隐約能看出他們臉上的驚恐。
這樣的畫面持續了大約半分鍾左右,兩人一直保持緊擁的姿勢,期間男子似乎還曾有和誰交流的樣子,隻是根本就看不見他在和誰交流着。
此刻,視頻已經過去了一大半,就在衆人以爲接下來沒有什麽的時候,那個女子忽然詭異地站起身,即便身旁的男子幾次伸手想要去觸碰她。
在連續甩開男子約摸五六次手後,女子猛的轉過頭,惡狠狠地瞪着男子。
那是一種絕非正常人所擁有的眼神,幾乎讓人輕輕看了一眼,不禁就會産生畏懼的眼神。
再配合女子詭異地扭着頭,那也是并非常人能做到的程度,看上去就像是完全沒有脊椎骨一般,可偏偏她的頭卻又詭異地沒有一絲要因此墜落而下的狀态。
在視頻的最後十來秒,男子拼了命的想要逃出監控畫面,卻一次次被女子毫無感情的拉回。
最終的畫面,女子怪異的仰着頭,似乎是看到了監控攝像頭,咧開嘴擺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或許原本還是很正常的笑容,可偏偏她咧開的嘴巴,幾乎完全要到達兩邊的耳垂處。
再配合一嘴閃着寒芒的牙齒,讓人看着有種說不出的陰寒透過畫面,直鑽入衆人體内。
陳勃微微起身,仔細觀察了下衆人,除了若水之外,其餘衆人都驚愕的瞪大了雙眼,顯然都還沒有從那份驚慌中清醒過來。
“這,似乎是鬼噬!”
若水輕聲說了句,打破了此處的寂靜,也讓衆人都有些疑惑地擡起頭看向了她。
若水也沒有任何不自在,沖着陳勃微微點了點頭,随即又開口解釋了起來。
所謂的鬼噬,按照字面意思解釋,就是被惡鬼吞噬的意思。
在國外,通常将這種現象歸結于中邪,亦或者稱之爲惡靈附體。
而對付這種現象的手暖,國外的普遍做法,都是利用聖經中的所謂聖人言語,強行迫使惡靈畏懼然後離開。
隻是,能夠進行附身操作的惡靈,十之八九都是有些年歲的,普通的言語驅逐,其實并沒有實質意義,除非本身就是具有某些特性的非常人!
因此,那些年歲較長的老者,往往都會被當成是驅除邪靈的高人,其實都隻是沐浴了較長時間的聖光洗禮罷了。
“那麽,這個什麽鬼噬的,應該是無比兇險了?”
“不是兇險,而是所有接觸過的人,都可以稱其爲死——人!”
若水突然擡高了聲音,尤其是最後死人兩字,更是幾乎吼了出來,這讓一旁正在聆聽的衆人,都有有些不明所以地直愣愣看着她。
隻是,沒等她做出解釋,剛才主動發話,并且播放了視頻的眼鏡男,忽然驚恐地仰起脖子,一雙手同樣伸向脖頸處。
那姿勢,仿佛是有個看不見的巨手,一把攥緊了他脖頸同時微微向上提着,使得他緩緩升空,同時臉色也愈發難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