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可以告訴我,帶我們來這裏的真正原因了。”
“你知道,這裏現在叫鬼城,以前卻是聖城吧。”
躺在地上的男子,雖然語氣依舊平緩,可是一縷淡淡的怨氣,卻緩緩劃過他的面龐,顯然日本鬼的攻擊,還是讓他受了傷。
隻不過,他卻微笑着回應不必理會,随後繼續述說着自己的理由。
在成爲秘密的情報員後,他一步步打入了日軍内部,也緩緩進入了日軍内部人員的視線。
随後,在黨組織的幫助和授意下,他以日軍間諜的身份,成了一名雙面間諜。
在“出賣”了一批無關痛癢的所謂内部人員後,他終于取得了日軍方面的信任,并最終成功獲得了加入這個神秘部隊的“機會”。
之後,他在進入這個特殊部隊後,發現了更爲真實而又驚人的秘密:這支特殊部隊的實際操縱者,并非想象中的日本皇室,而是來自于某座古老城市中的存在。
之後,爲了進一步查清,究竟誰才是幕後指使者,他甚至不得不背負罪名,将自己唯一的聯絡人之子,“出賣”給了日軍内部。
由于這一“壯舉”,他終于完全收獲了日軍方面的全面信任,并以這支特殊部隊大東亞圈名譽參謀的身份,跟随着在各地秘密進行相關實驗。
而在接下來近三年的時間裏,他也慢慢聽聞了一個名詞:鬼城!
可是在自己的印象裏,并沒有聽說過這座城市,而在那些相關人員的嘴裏,同樣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
就在他極爲失望的時候,意外接到了一個密令:接待某個極爲特殊的人物。
而這一次的接見,讓他終于在那人的嘴裏,尋獲了自己一直苦苦追尋的,關于鬼城的答案。
鬼城,曾經被稱之爲聖城的存在,其出現的本身,就帶着無比傳奇的光輝。
相傳,那是公輸家和墨家,以及其餘幾個大家極爲罕見的,共同聯手的一次合作。
而那一次的合作,建造出了一座令人驚歎的傑作,也讓此後曾經有幸入住參觀過的東瀛人士大爲稱奇。
據說,後來曾被無數人提及的東瀛魔城——織田信長所在的那座天魔城,據說就是參考借鑒了鬼城的部分設計理念。
由于曆史和時間的原因,東瀛留學士,也就是當時被稱之爲遣唐使的那群人,雖然有幸進入了鬼城,但也隻是參觀了一部分。
而恰恰隻是這一部分,卻令原本自認爲“天賦異禀”的東瀛人,更加崇敬和憧憬大唐文明。
這也導緻了後來,雖然很多東瀛國的政客,一直都不在承認鄰近的神州國,但卻又無比推崇其曾經出現過的曆史時期:大唐盛世。
或許是爲了再一次尋獲真谛,又或許是對心中憧憬的向往,這支特殊部隊最終的集結地,選擇在了鬼城。
然而,他們口中盛傳的聖城,竟然成了現如今的鬼城,就連一向自诩爲東瀛最強驅邪宗門的裏高野也完全摸不到門路。
于是,更多的相關人員出現并隐沒在鬼城裏,直到男子和最後一批人員進入鬼城之後,事情才終于明白了起來。
當時鬼城的确現世了,隻是卻并非完全現世,隻有擁有一定功底的“有緣人”,才能透過結界看見這座漂浮在虛空中的城市。
而開啓了鬼城的那人,出現在衆多東瀛僧侶、巫***陽師和特殊部隊成員面前時,更是讓人無比震驚。
能夠明顯感應到,那人起碼有近百年的年紀,可他表現出來的狀态,卻又堪比十七八歲的青少年,尤其是那無比旺盛的氣息。
之後,他提出了一個令人難以抗拒的條件:以他的能耐,幫助那些東瀛之士實現最終的禁術。
但是,前提是必須在戰争失敗後,并以凝聚萬千怨魂厲鬼的前提,在這座鬼城裏實現。
于是,在戰争的後半段時間裏,東瀛軍變本加厲的展開了各種殘忍行爲,并人爲挖掘了爲數不少的萬人坑、荒骨墳。
而凝聚這些怨氣的關鍵,恰恰正是眼前這面怨魂幡,而且還是那個幕後指使親自制作而成的。
“所以,這個幕後黑色,從一開始就在謀劃制造大量的怨魂?”
“鬼城的開啓,怨魂制造,還有所謂的最終禁術,這一切都又是爲了什麽?”
陳勃雖然極度克制着自己的情緒,可依舊在略帶顫抖的話語裏,透露出絲絲縷縷的憤怒。
要知道,爲了那個家夥所謂的最終目的,光是他所認識的同學同事們,以及諸多素未謀面的路人,包括那場戰鬥中無辜死去的人們,豈止僅僅萬千之數。
不管他的最終目的是什麽,陳勃都絕不認可這種行爲,而且也絕不原諒這種行爲,以及制造了這一切的那個家夥。
“說!你們的最終禁術,到底是什麽!”
陳勃猛的回過頭,雙眼中紫光閃爍,體表外的妖狐氣團也緊逼到了那個東瀛鬼面前。
那個人形極力想要掙紮,可偏偏此刻陳勃的精氣神無比凝聚,勾動着妖瞳,展現了它在他身上最強的一次同步。
幾乎瞬間就将那人的精神完全撕扯成碎片,在無力對抗和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支配下,東瀛鬼雙眼迷離的一字一句吐出了八個字。
“重現日照,伊邪那美!”
陳勃眯了眯眼,略微思索了一番後,明白了他所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
這是東瀛國度神話故事裏,最初的兩個創世神,也是被他們稱之爲父神和母神的存在。
隻是,原本就隻是神話傳說中的人物,怎麽可能真實呈現在現實中?
“當人們的意願,全部凝聚和統一,最終形成的同一個意願,會在魂魄共振的條件下,出現在世人面前。”
“這是一種極爲高端的幻覺,卻又是能夠被真實呈現在現實中,看得到、聽得見甚至感受的到的一種超強幻覺。”
男子淡淡的解釋着,可身體上原本淡薄的那一縷怨氣,卻莫名的壯實了起來,同時也更加清晰了幾分。
另一旁的女子,緩緩閉上了眼睛,她的身上也同步出現了一縷怨氣,甚至連鬼胎和東瀛鬼的身上,也開始出現淡淡的怨氣。
“一切已經完全展開了,你現在已經沒有辦法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