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名弟子,五男一女,除開那女子之外,個個體型壯碩,給人一種彪悍之感。
那女子長得很是漂亮,顧浩所見過的女子中,除了那位自己在狩獵場所救下的白清外,所見過的女弟子中,第二漂亮的就是這位少女了。
她約莫十五六歲左右,束着簡練的馬尾,臉上有些嬰兒肥,靈動秀氣的大眼睛中透露出一絲狡黠,像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嘿嘿,顧師弟,我來介紹一下,這幾位都是你的師哥師姐,他們可都是鍛寶的好手,日後你要是有什麽鍛寶的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找他們。”張大寶呵呵一笑,與這一行人告别之後,顧浩就跟着張大寶繼續前行。
遠遠地,顧浩就看到在這煅道山的半山腰的廣場正中心處,立着一座氣勢恢弘的巨大石碑。
此碑,高數十丈,通體刺目的鐵紅色,散發着古樸的氣息,上面滿是歲月的痕迹,鐵碑之上面列着一條條名目,顧浩仔細一看,便明白了,這是一座記排名的鐵碑,但是這上面具體記載了什麽的排名,卻是不清楚。
顧浩眯眼一看,在這碑之上,排行第一的,是一個充滿滄桑氣息的名字,連那字迹都是充滿滄桑的氣息,不知道镌刻在這鐵碑之上有多久了,仿佛見證了日九宗這麽多年歲月的風風雨雨,隐隐透露出一股難言的威壓,讓顧浩胸口一悶,像是血液都要沸騰。
事實上,隻要是日九宗弟子,見到這個名字,都是會感覺血脈都是沸騰,如同見到老祖一般。
日九道人。
這個曾經馳騁在南沃大地上的枭雄道人,他的名号,在他所在的那個時代,隻要說出來都可以讓南沃大地顫抖三分,在他一手建立了日九宗後,就消失無蹤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傳言已經隕落了,不然日九宗也不會像是如今一般,沒落到四宗第三的地步。
“日九道人?”這名字,聽起來很是古老,顧浩稍微一想,就知道這個名字和日九宗有着極深的淵源,說不定這日九宗,就是這位日九道人一手創立的。
“我想你應該也是猜到了吧,這日九道人,就是我們日九宗的開山老祖。”張大寶嘿嘿一笑,說出一道日九宗外圍弟子都知道的事情。顧浩即便是猜到了,但也依舊不由倒吸一口氣,依舊吃驚不小。
“他……是我們的開山老祖?”顧浩道,他心裏震撼,那位傳授給他星月訣的道人,是不是就是這位日九道人?
“對呀,這位宗門鼻祖,不止是在我們乙堂立了碑,在其他的三院都立了碑,但隻在我們這煅道碑上留了名。”說到這,張大寶一臉自豪,像是拿出一件很是值得炫耀的事情一樣。
“顧師弟,你有所不知,在這煅道山碑上,想要留名,必須要登這煅道峰”張大寶一指那座高聳入雲的高峰,即便是在這半山腰,依舊看不到這座山的山頂,像是被一種奇特的術法阻隔了視線,無法看清上面究竟是什麽。
“煅道山工九百九十九階,每三百三十三階爲一層,共三層,每一層所考驗的,都是關于煅道的種種,大緻來說,第一層,考驗最爲基本的煅道知識,第二層則是要考驗一定的經驗,至于第三層,除了開山老祖之外,從未有人再登上去過,不知道是考驗什麽,隻要登上了第一層,便可以在這煅道碑上留名,排名的順序,依照登山的速度。”
張大寶詳細的跟顧浩解說了這煅道山和煅道碑的種種,顧浩聽得是一臉吃驚,在人間,可從未見過還有如此新奇的考驗之事。
“仙人的手法,果然大手筆!”顧浩心髒砰砰跳,像是看到了一道嶄新的大門在沖自己招手。
看到顧浩滿臉興奮的樣子,張大寶呵呵一笑,很是欣賞這位小師弟,帶着顧浩在這乙堂轉悠了一圈,讓顧浩大緻熟悉了一遍之後,便是帶着顧浩來到這片平原中,一處小山崗上。
“張師兄,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這裏……什麽都沒有呀。”顧浩看着眼前的青青草地,一臉茫然。
張大寶神秘一笑,手中多出一枚黑色玉簡,朝着這虛空輕輕一劃,顧浩眼前的景象大變,一座秀氣的小山峰憑空出現,像是從這空間中生生跳出來的一樣,很是神奇。
山峰并不高,四周種植着一些花草,顯得很是秀氣,在山的肚子那裏,有一道緊閉的石門,也是在張大寶的一揮手之下,緩緩張開,撲鼻的靈力,叢中湧出,看的顧浩都是雙眼一瞪,很是吃驚。
“諾,這是我答應送你的洞府,此洞府,在宗門中,算是下品,不過日後若是你突破了築基,也可以向宗門申請,換取個中品的洞府,不過現在依據你的修爲,這下品洞府還算夠用吧。”
張大寶看着顧浩,裝作風輕雲淡的樣子,實際内心卻是在滴血,這洞府有着一道陣法,可以隐藏外觀,這也是他經常帶女弟子來厮混的地方,算是一處自己的秘密營地,。現在送予顧浩,自然很是心疼。
“罷了罷了,我還有一處洞府,這顧浩值得我重視,送予他算是交好,日後若是有什麽事情,在要回來便是。”心裏日此想到,他的内心安穩不少,便是把玉簡交到顧浩的手中。
領走前,他好似想起了什麽,轉身對顧浩道,“對了,顧師弟,明日你就去那藏經閣,選取一套鍛體的功法吧,要知道,在我們鍛寶堂,肉身不強悍,根本無法鍛寶。”
說罷,他又丢給顧浩一塊木牌,上面寫着‘乙堂’二字。
“憑借此牌,你可以去藏經閣選取一份鍛體功法,切記,不要選取太難的,符合自己的便可。”
又跟顧浩仔仔細細的交代了一遍這乙堂的種種事項,張大寶這才放心的離開。
看着漸行漸遠的張大寶,顧浩沖他的背影微微作揖,此人,對自己的真心他是看在眼裏的,自吳東海事件之後,顧浩便是對身邊的每一位弟兄,都是十分的珍惜與在意。
作罷,顧浩轉身,大步的進入洞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