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臉修士怕是做夢都不會想到,顧浩等的,就是他的這一句話!
顧浩嘴角噙着冷笑,冷冷的看着這馬臉修士,出聲喝到,“你這無恥之人,可敢再說一遍你方才說了什麽話?!”
他聲色俱厲,完全沒了之前那軟柿子的模樣,把四周的人都吓了一跳,這黑皮小子莫不是傻了吧,那人可是築基初期的修士啊,即便是最低級的人品築基,但也是築基,也不是黑皮下子這樣的練氣十層可以惹的。
不過更多的人對顧浩抱的則是同情的态度,自己的夫人都要被别人淩辱,若是這個時候再不站出來,簡直就不算是男人!
“不知死活,殺了你,倒省了立下期限,你的夫人,就是我的了!”
馬臉修士也是被一吓吓了一跳,這下回過神來,不怒反笑,森森然出聲。
大手伸出,也不輕敵,掏出一柄七尺長劍,長劍很是靈動,顯然是一靈寶,仔細一看,便是可知這是一柄中品上等的靈寶!
這長劍,馬臉修士花了大價錢從宗門中的‘藏劍閣’中換來的,一直到現在都還沒見過血。
“就拿你來祭劍!”
冷哼一句,長劍一抖,甩出兩朵很是不穩固的劍花,看到這劍花,顧浩雙目都是一瞪,這劍花他認得,分明就是李金的青蓮劍式。
“這天山劍宗的人,莫不是練得都是一套劍譜?”
這劍蓮歪歪扭扭的沖自己飛來,顧浩可以說是被吓了一跳,這劍蓮,如此蹩腳的劍蓮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比之那李金的還要弱上萬分不止,但李金的劍蓮對他都沒有造成什麽傷害,更何況這樣三腳貓的劍蓮。
“諸位道友,你等都是聽到了,此人,見我妻貌美,竟然要搶我妻,做那爐鼎!此乃修真界任何修士都不可忍的**之事,我爲夫君,豈能坐視不理?!”
大喝一聲,顧浩渾身的氣勢都是攀升,但還是控制在了那練氣十層的樣子,顧浩一直謹記着,不能暴露全部的實力,留下三分,是自己的殺手锏!
顧浩若标槍般直直的矗立,冷冷的看着沖自己飛來的劍蓮,把善思思都是擋在了身後,這樣的場景,讓人見到都是無法忘懷。
一位夫君,爲了自己的妻子,甘願與那修爲相差懸殊的修士拼命,哪怕是身死道消,亦都在所不辭,君若如此,夫複何求?!
顧浩滿臉悲憤,義憤填膺,心中卻是竊喜,這樣演戲的滋味實在是太爽了,但還是面色不改的樣子,厲聲斥責馬臉修士。
“你這浪蕩子,不齒之徒!我的妻子雖貌美,但也是我的愛人,豈能由你糟蹋?!你這樣做,真是替你宗門丢臉!”
“我都替你感到臊,此番若是出手,也是你虧在先,即便我身隕,南沃修士都會知道你之不恥之名,茫茫蒼天會替我做證!”
顧浩字字珠玑,每一字每一句,都是踩在了大道理上,讓人聽到了,都是瞠目結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黑皮小子,要和南沃第一大宗的弟子講道理?!
但是他的帽子扣的卻是是扣實了,這馬臉修士所作的一切,都是事實,在場的人都是親眼見證,顧浩出手,合情合理,倒是這馬臉修士出手,就是道理不容了!
馬連修士這才反應過來,顧浩原來是在算計他,這時看向顧浩的時候,顧浩的嘴角那抹冷笑,讓他心神都是一顫,區區練氣十層的修士,就敢算計自己這築基初期的修士?!若是放他離去,那成長起來還得了?!
不怒反笑,馬臉修士對顧浩的所說之話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反對,而是冷哼出手,那劍蓮再度抖出幾朵,依舊是歪歪扭扭的……
顧浩臉皮抽抽,這樣的劍蓮,或許對那真的是隻有練氣十層的修士來說,是一種緻命殺招,一朵就足以斬殺,但是對于顧浩這樣,真陽鍛體術已經達到了上黑層次的修士來說,簡直就可以無視。
四周的修士可不會這麽想,在他們的眼中,是這麽一副悲壯凄美的畫面。
一道如槍般筆直的身軀,不懼敵人的強悍,爲了自己心中所愛之人,悍然站出,擋在所愛之人的身前,面色憤慨,嘴利若刀,字字穿人心腸,如此英偉形象,當爲我修士楷模,如此英雄,能有那絕色仙子做嬌妻,合情合理!這件事若是傳出去,說不定會被那些個好事的夫子構成一樁凄美的愛情故事。
這是一樁佳話,爲你撼天又如何的佳話!
“殺人滅口!”
有人已經知道這馬臉修士想要做些什麽了,殺人滅口才是他所需要做的,隻需要把這黑皮小子給殺了,這裏的修士都已是自身難保,怎麽可能還會替這女子出頭,而這件事不穿出去,也不影響宗門的名聲,馬臉修士更是可以得到一尊絕色爐鼎,何樂而不爲,真是一石三鳥之計!
顧浩面對着四朵在其他修士看來是緻命的劍蓮,一臉慷慨赴義的模樣,絲毫不懼怕,挺起胸膛,竟然是閉上的雙眼……
那樣子,如慷慨赴義的英雄,那些被拐來這裏挖草的女修士,都是潸然淚下,對顧浩的悲劇心痛不已,但是修真界就是如此,強者爲尊。
善思思美目中都是閃爍異彩,這樣的顧浩她是第一次見,心頭都是輕顫,能有這樣的夫君,她還能挑什麽呢?
在她的内心,竟然對顧浩說自己是他的夫人這件事,漸漸默認。
“若是這一切都是真的,該有多好。”善思思看着面前堅若山石的身軀,心中某根弦被輕輕觸動,原本平靜十餘載的心緒都是被顧浩徹底攪亂了,她面色绯紅,更顯得嬌豔欲滴,如待人采摘的含苞花朵,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事情,讓見者都被深深吸引。
真是美人陪英雄,上天絕配!
不少人都不願張開眼,繼續見這對苦命鴛鴦被拆散了,紛紛閉上眼睛。
顧浩保持一個姿勢,足足數息,都不見那花殺來,心底一陣無語,這樣的速度,怎麽殺得了人?!
轉頭看了眼面色绯紅的善思思,顧浩不知道這善思思爲什麽會這麽臉紅,難不成是自己說她是自己妻子就這樣了?暗暗傳音,顧浩說了聲道歉,哪知道原本她羞紅的臉,更紅了……
顧浩摸不着頭腦,那劍蓮卻是在此時終于殺到了,顧浩眼中壓抑的着興奮,就要演一番悲壯大戲,那曾之這劍蓮才距離自己的肌膚不過寸許之處,自行崩潰了,并不怎麽華麗的劍芒紛飛,在此地直接炸出了一個小坑。
顧浩愣愣站在坑底,他剛才看着這劍蓮在自己的面前崩裂,那劍芒根本沒來得及出現就已經泯滅了,顧浩實在是不想再等了,直接揮出幾道劍芒,充作樣子,然後自己就躺在了洞底……
四周的修士都是被這可怕的破壞聲給震驚,紛紛張開眼來,隻見那嬌美的女子還在,但那黑皮小子所站的地方,已經化作一口大坑。
如此情形,結果已經很是明了了,黑皮小子被這馬臉修士給斬殺,而這嬌妻,怕是也兇多吉少了。
馬臉修士哈哈大笑,自己的劍蓮,他很有自信,誅殺一個隻有練氣十層的修士,完全就是不在話下,一個躍步,就是出現在了那坑洞之上,往下看時,他的笑容僵住了。
底下的顧浩正看着他,雖然嘴角有鮮血溢出,但看樣子,似乎并沒有受多重的傷……
“怎麽會這樣!?”
馬臉修士不可執行的驚呼,四周逇修士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看樣子,那黑皮小子似乎并沒有死……
“築基修士的劍蓮之下,這黑皮小子竟然都還沒死?是什麽在支撐他的存活?!”
“是愛……”
“……”
善思思自然知道顧浩不會有事,這家夥的防禦力驚人,她都懷疑顧浩是不是穿上了什麽不知名的法寶,才會有如此強悍的防禦力,隻是現在她不想理這顧浩,她的心,亂了,被顧浩這麽一出英雄救美給撼動了。
“死顧浩,臭顧浩,呆子,木頭!”一想到剛才顧浩對自己道歉的事,她又氣不打一處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臉紅,究竟是爲了什麽……
顧浩看着表情癡呆的馬臉修士,心想這戲也演的差不多了,該是出手終結的時候了!
隻是……驟變突起!
一隊婀娜之影,忽的出現在這裏,馥郁的女子獨有體香,讓這裏的男修士都是精神一振,馬臉修士也是大驚,連忙擡頭,隻見在天邊,一隻數十丈巨大的金鸾,正沖着這邊兇猛飛來!
衆修士不用想,都知道這時誰來了!
玉虛宗!
玉虛宗的金鸾,可是南沃都是聞名的,幾乎每一被看做有潛力成爲下一金钗的玉虛弟子,都會有一隻金鸾,彰顯身份。
但是想這樣巨大的金鸾,在這仙隕之地中,隻有一人擁有!
“曲琴兒仙子!”
“天啊,我沒有看錯吧,曲琴兒仙子怎麽會來這裏?!”
這麽巨大的金鸾,已經彰顯了來着的身份,待到那身影徹底出現在衆人眼中的時候,衆人這才看清了來人。
正是曲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