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盛世黃金’的三張推薦票,很久很久很久沒有人給作者投推薦票了,淚目,決定加更以感謝,這是200字的,雖然隻有三張推薦票,不過真的實在是太感動了,所以算作5張了。】
“怎麽忽然跳出這麽多的行屍?!”在場的人無不驚呼。
最要命的是,忙着寫行屍的修爲都是不低,各個都是達到了想築基的修爲,放在囊我的任何地方,如此龐大數量的築基修士群,都是一股不弱的勢力,甚至可以撼動有結丹修士存在的宗門。
蟻多咬死象的道理,衆人都懂。
突逢巨變的天山劍宗與紫東宗,面色再度狂變,他們還沒有從喪失自己的弟子的陰影中走出來,就再次遇到了這樣的行屍群,這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可惡,泰山小兒,老夫要你命!”追魂劍老鬼氣的不行,擡起手來,一柄長劍就是急速凝聚,刹那間,一股子縱橫之氣就是從長劍之上,散發開來,與之一起到來的,還有那結丹大圓滿的可怕氣息。
“結丹大圓滿!”泰山真人的面色也是狂變,他的修爲他自己很清楚,也才不過結丹後期而已,而結丹後期,又是分爲,結丹後期,結丹巅峰,結丹圓滿,結丹大圓滿等四個小境界,雖然都屬于結丹後期的範圍之中,但相差的實力,堪比一個大境界。
“哼,卑鄙無恥!”終于,玉虛宗的老妪也是坐不住了,站出來,渾身也是散發出了結丹圓滿的氣息,而在她的身後,隐隐約約,形成一隻龐大壯碩的不成樣子的巨大猩猩虛影,那猩猩虛影的模樣一出,頓時,一股狂暴之極的結丹大圓滿氣息,也是在此地肆虐。
見狀,追魂劍的面色也是首次出現了變化,雙眼之中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
眼看着這雙方就要打起來,衆人都是新提到了嗓子眼,唯獨顧浩面色凝重,他現在在意的并不是這宗門的恩怨,而是在這四周的行屍,這些行屍,絕對都是有着堪比築基修爲的存在,而且數量這麽多,絕對可以分分鍾碾壓他們,所以,此地不宜久留。
“我們走,不要與這些人多做糾纏。”顧浩當機立斷,沉聲喝道,現在還不是開打的時候,在這裏過度的損耗了力量,反倒不是一件明智之舉。
衆人詫異,尤其是跟在過好這邊隊伍的一行人,更是差異,這天山劍宗與紫東宗現在正是最衰弱的時候,若是現在出手,說不定還能有将他們一網打盡的時侯。
不過,很快衆人就明白了顧浩的用意。
吼!吼!吼!
白色的行屍群中忽然傳出幾聲可怕的吼叫聲,緊接着,行屍就像是發了瘋一樣,瘋狂的朝衆人這邊趕來。
遠遠看去,密密麻麻的行屍群,一隻隻行屍都是面目猙獰,臉上保留着死前所留下的痛苦表情,拖着殘缺不齊的肉身,腥臭的嘴巴裏發出震耳發聩的吼聲,不要命的沖着衆人殺來。
顧浩不願多管,立馬轉身進入這葬屍宮之中。
泰山真人見狀,也是一咬牙,跟了進去,在場的衆人見顧浩都是如此果決,說不定有什麽把握能在這血肉靈芝的魔爪中逃生,危難之際,沒有其他的選擇,也隻能硬着頭皮跟了進去。
而留在原地的天山劍宗與紫東宗的人馬,見這行屍潮湧來,即便他們個個都是心高氣傲的主,但眼下也不能與這些行屍潮硬拼,隻得跟了顧浩的步伐進入了葬屍宮之中。
吼吼吼!
行屍一下子失去了目标,憤怒的在原地嘶吼,暴怒的踹着地面,地面被踹的轟隆隆作響,就像是地震了一樣。
顧浩第一個進入到了葬屍宮之中,葬屍宮之中的場景,實在是太過血腥了,讓人幾欲作嘔。
血腥殘忍已經無法形容個顧浩眼前所見到的場景了,原先沖進來的數十名修士,現在已經死絕了,地面上,牆壁上,凡是有人踏足的地方,已經是被一層層小指粗細的猩紅根莖覆蓋,看不到了原先的地面。
而在這些根莖之上,則是長滿了一顆顆人頭大小的膿包,各個都是猩紅透亮,散發出誘人的光澤,更爲詭異的是,空氣中彌漫着的,不是血腥味,而是一種濃郁的草藥清香,顧浩聞着,隻覺頭皮都是發麻。
“現在我們怎麽走?”泰山真人跟在顧浩的身後,看着顧浩,不知不覺中,他開始看不透眼前的這個小家夥了,這小家夥的修爲雖然不高,但是心智卻是很成熟,而且計謀狠辣異常,一下子就坑殺了不下數十名修士,這一下子對他的震撼着實不小,所以他現在說話,不知不覺間,也開始留意顧浩的意思了。
顧浩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這些靈芝是吃血肉的,而且還是靠着空氣傳播,你看那一株靈芝,那就是我在進來的時候,看的的那一株靈芝,原本也隻有人頭大小,現在你看,在它的身上,我看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存在氣息。”
說着,顧浩給泰山真人指了指那一株足足有一人高的靈芝,頓時面色都是一變,或許顧浩無法感受得到,但是他可是結丹修士,對這些東西可是很清楚的。
在這顆靈芝上,分明有着一團黑色的霧氣,那是一種‘象’,而且還是極其陰寒一類的‘象’,是天地之中至陰至邪之物,若是現在釋放出來,絕對可以秒殺這裏的所有人。
“嗯,确實有,那裏面有一個很厲害的東西,我們要不繞道走?”泰山真人面色沉重的點點頭。
顧浩轉身,看着越來越多的人進來了,搖了搖頭,道,“不行,我答應了他們,要帶着他們活着離開此地的,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讓這至陰至邪的東西消停會兒?”
泰山真人有些驚訝的看着顧浩,在這個人吃人的修真界,顧浩居然還有這樣天真的想法,心底中對顧浩頓是失望不少,道,“沒有,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犧牲一個人去牽制住這個大家夥,或許還可以爲其他人争取一些求生的機會。”
顧浩聞言,點了點頭。
看來,有些事情還真的是不能誇下海口啊,顧浩現在對方才誇下海口保證衆人都能活着出去,有些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