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麽知道我高.......”田雪先是條件反射般的有些疑惑,緊接着驚愕一下,因爲這個外号隻有一個人叫過。
一般來說在青春期的時候,女生比男生相對成熟很多,這就是爲什麽高中甚至大學的時候。
男生自認爲自己做的事情是愛女生的表現,可是女生卻認爲那是幼稚的行爲。
田雪也一樣,高中的時候比較成熟,而且眼光很高,自然也不喜歡追求她那些自以爲很潇灑帥氣,在她看來卻比較幼稚的男生。
邢天啓不一樣,她在高中上學的時候就看出他喜歡自己了,雖然他當初也和别的男生一樣,爲了吸引自己給自己起了這麽一個外号。
但是田雪并沒有讨厭的情緒,因爲她感覺到對方是那種很單純的小男生。
當然了,不讨厭并不代表愛情和喜歡,隻是拿邢天啓當一個小弟弟看待而已,所以當她猜到對方是邢天啓時,頓時驚喜的出口道:“你是小西瓜?”
其中有幾年沒見到的同學再次相見的驚喜,也有劫後餘生的驚喜,兩個結合在一起,更是喜上加喜。
此時邢天啓其實比田雪還要高興,看樣子她并沒有忘記自己,不管是靠什麽記住的,反正記住自己就行,最可怕的是在對方心裏毫無痕迹。
所以邢天啓眉開眼笑的問道:“剛才正準備吃晚飯來着,聽見狼嚎聲才過來的,沒想到是你,真是太巧了。”
已經聽出一些眉目的李思雨摟着田雪高興的道:“雪雪,你不給我們介紹一下你的同學嗎?”
“看我這腦袋,差點忘了。”田雪經過李思雨這麽一提醒,頓時醒悟過來指着他們給邢天啓介紹道:“這是李思雨,我的好閨蜜,這是她的男朋友楊志忠。”
不過當介紹到王放的時候,隻有簡簡單單的同學兩個字,态度截然不同,臉色也變得有些冰冷起來。
邢天啓略微一琢磨便知道他們之間好像有矛盾,卻并不知道其實這個矛盾和他有關,不過這都沒所謂,也不關他事。
所以他便隻是和李思雨和楊志忠打了聲招呼,絲毫沒有顧及那個臉色難看,叫王放的年輕人。
王放從小到大養尊處優,哪裏受過這個氣?剛想要發作,可是在看到渾身帶着殘暴氣息的金獅它們正往這走過來的時候,頓時熄火了,好漢不吃眼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小櫻和小武站在金獅的背上,一看見這麽多人,頓時撲騰飛過來,叽叽喳喳的打招呼道:“你們好,你們好,我是小櫻,很高興見到你們,很高興見到你們!”
“你們好,你們好,我是小武,很高興見到你們!”
田雪聞言一臉的驚異:“這......這是你養的嗎?怎麽長的這麽大?不過好漂亮啊!”
“是啊,它們叫小櫻小武,怎麽樣?是很漂亮吧?”邢天啓解釋道:“之所以長得這麽大是因爲它們是金剛鹦鹉中的紫藍金剛鹦鹉,世界上最大的鹦鹉之一。”
“它......”田雪剛想要說什麽,可是當看到金獅、雪落和黑子的時候,頓時驚呼一聲。
說實話之前在路虎車上看見金獅它們的時候,雖然覺得它們很是厲害,僅僅隻有三條就幹掉了八條狼,但畢竟沒有近距離接觸,不會有太大的感觸。
這就像在動物園中看籠子裏的老虎和獅子,明知道它們隻要竄出來,就可以輕易的撕碎一個成年男子,卻依舊沒什麽害怕的感覺,反而很興奮。
但現在不一樣了,因爲這些猛獸離自己隻有幾米,中間也沒有籠子或者鋼化玻璃擋着,而且這體型也太大了吧?
那兩條一黑一白不知道是狼還是狗的動物個子很大,但卻并沒有太過的出格,畢竟肩高一米左右的狗固然很稀少,他們也沒有見過,可他們知道并不是沒有。
金獅就不一樣了,給他們的沖擊力實在是太大,高大的身軀比之獅子老虎都要高大,在疝氣射燈的照射下,金紅相交的毛發是那樣的威武和有壓迫力。
不過它嘴上的血液讓它此時看上去格外的猙獰,特别是剛戰鬥完那一身殘暴的氣息,看人就令人恐懼害怕。
李思雨他們也是一樣,接連後退好幾步才停下,沒辦法,明知道人家既然沒有栓鏈子,就肯定有信心它們不會咬人,可依舊情不自禁的害怕。
邢天啓一看它們這樣立刻解釋道:“别怕,你放心,沒有我的命令它們不會傷害你們的,是吧?”
金獅它們早就經過了邢天啓的囑咐,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不會傷害人,所以聞言立刻點了點頭,然後趴在地上對着田雪他們吐了吐舌頭,賣了一下萌,用自己的行動證明自己的無害。
隻不過剛與狼群戰鬥完,它們嘴上或者身上還沾染着狼血,要不然賣萌效果會更佳。不過即使這樣,已經足以讓他們驚奇了。
邢天啓蹲下輕輕抱住金獅的身子,看着還有些害怕的田雪道:“要不要來摸摸?我抱着它呢,放心吧。”
田雪和邢天啓是同學,相比而言更加信任他一些,潔白的貝齒緊緊的咬着嘴唇,猶豫了幾秒鍾後,下定決心的輕輕走過來。
雖然下定了決心,但還是不太放心的問了一句:“這是獅子嗎?你确定真沒事?”
“不是獅子,是狗,被我訓練的很好,放心大膽的摸,我保證。”
當得到邢天啓肯定的答複後,田雪立刻膽子大了些,同樣蹲下帶着緊張的伸出手,在邢天啓的鼓勵目光下,在李思雨他們同樣緊張的目光下,摸向了金獅的腦袋。
一米...
半米...
20厘米...
10厘米...
終于,田雪晶瑩纖細的指尖觸碰到了金獅的鬃毛,在觸碰到的一瞬間,她就好像觸電了一樣,迅速彈開。
“長....啊!”邢天啓剛想順嘴叫她的外号,但緊接着就改口了,然後無語道:“雪兒,我把着呢你怕啥。”
高中的時候他一直叫她的外号,因爲她是班長,他反過來叫長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