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關于爬行動物的訓練似乎還沒有固定的方式,很少有人訓練爬行動物,因爲它們智商相對于鳥類和哺乳動物稍微有些低。
“當然能,要不然你們誰見過這麽聰明的鹦鹉?”邢天啓反問道。
頓時三人齊刷刷的搖頭,确實是,它們還沒見過這麽聰明的鹦鹉,鹦鹉會說話不難,會說很多話也不難,難的是這兩隻又大又漂亮的鹦鹉就像兩個小孩子一樣,會思考,可以跟你很愉快的聊天,而不是像别的鹦鹉一樣,說話驢唇不對馬嘴。
“那不就得了?”邢天啓頓時開啓大忽悠模式,開始侃大山道:“爬行動物是非常難以訓練的,比如我見到過一個人訓練綠鬃蜥上廁所。
那個人以綠鬣蜥對時間很有觀念這一點下手,它每天上廁所的時間都是固定的,觀察它很久後就知道它上廁所的時間了。以後每當它要上廁所時就把它抱到馬桶上,逼它往馬桶裏上廁所,如果成功了就給它食物的獎勵。
久了綠鬣蜥就會發現一個規律,每次我上廁所,我都應該到馬桶那裏上,這樣可以得到食物,久而久之綠鬣蜥就會明白自己每次上廁所都必須去馬桶,但原因會漸漸忘記,隻是讓綠鬣蜥掌握這個定律,它不會有興趣想爲什麽要這麽做。
因此,隻要掌握一種動物的特點,就可以訓練他。
動物是有學習行爲的,往迷宮的一端放上電極,另一端放上食物,把蚯蚓放入迷宮,起初它會每次都爬向電極,被電擊很多次後就會明白隻有向食物爬行才行。
連蚯蚓都能學習,更何況蛇呢?所以最終我逐漸掌握了如何訓練蛇,現在已經很熟練了,不過這就是商業機密啦,嘿嘿嘿。”
随後邢天啓輕輕把手腕上的小紅取下來,對着田雪道:“你相信我嗎?”
因爲小紅長得很是美麗漂亮,晶瑩剔透的,所以田雪并不害怕,她聞言把目光從小紅身上挪開,當與邢天啓對視,看見他眼中的炙熱之後,頓時臉微微一紅,點了點頭。
“那就好,把手伸出來。”田雪的信任讓邢天啓很是受用。
等田雪伸出手之後,邢天啓輕輕把手中的小紅放到了她的手中,然後在田雪疑惑的目光下,打了一連串極其特殊的手勢。
當邢天啓打完手勢之後,小紅頓時像被什麽驚動了一樣,田雪隻覺眼前一花,手腕一涼,小紅就像剛才纏繞在邢天啓手腕那樣,纏繞在她的手腕上了。
邢天啓笑着對她說道:“你也知道蛇的耳朵退化了,不能感受到空氣中的聲音,隻能靠震動感知,但它們有熱成像和嗅覺。
所以指揮它需要靠特殊手勢,剛才那一連串的手勢就是用來重新認主人的,這個你不用學,學了它也不會聽,因爲這個手勢它隻認我一個人的。”
“小紅再怎麽經過我嚴格的訓練,說到底也是一個生物,不可能全天候二十四小時時刻看着你,所以在你做出指令之前,你需要快速的輕輕拍它三下,這樣小紅就會進入戒備狀态,時刻關注你等待命令。
然後你需要做出第一個手勢。”邢天啓說着做了兩個非常簡單,但平時又不太可能會做的一個手勢繼續道:
“做出第一個手勢之後,任何敢于對你動手動腳的,或者對你有強烈惡意的人,隻要在小紅的攻擊範圍之内,它都會攻擊。你也可以讓它主動出擊,在這個狀态下,你隻要指着對方,小紅就會主動出擊了。
等危機解除之後,做第二個手勢,小紅就會恢複平時的狀态了。
不過你不用擔心小紅會誤傷,人類不管是在恐懼、興奮還是别的情緒時,都會散發一種信息素,那種充滿惡意的信息素會被小紅清楚的感知到。
也不用擔心别人做的手勢會影響到它,一切的命令隻有你用才好使,因爲它認得你的氣味。”
說到這裏邢天啓沖着大家得意的一笑:“這還不是最厲害的,最厲害的是小紅可以分辨你的狀态,能分辨出你是正常的睡眠還是非正常的昏迷。
在睡眠的時候它不會做出任何動作,但是在感知到你處于非正常的昏迷狀态時,它會自動戒備,攻擊任何對你有惡意的人,而不會攻擊對你沒有惡意的醫生,怎麽樣,是不是很厲害?”
随後邢天啓就像是一隻高傲的大公雞一樣,高昂着頭等待着大家的驚歎。
然而卻沒等到大家的驚歎,隻有疑惑。
“天啓同學,你不是說這是毒蛇嗎?萬一把那人毒死怎麽辦?豈不是犯更大的錯了?”李思雨最先發問。
“你們知道爲什麽我叫它爲美杜莎毒蛇嗎?”邢天啓沒有立即回答李思雨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個問題。
“美杜莎嗎?是不是神話中雙眼可以射出石化射線,可以把别人變成石頭的美杜莎?”李思雨說到這裏的時候,頓時反應過來,然後滿是不相信的撇了撇嘴道:“你不要告訴我這條小蛇可以射出石化射線?不可能的,太玄幻了。”
田雪和楊志忠也同樣不相信,畢竟這确實太玄幻了。
“切!”邢天啓聞言不屑道:“世界上神奇又玄幻的動物多了,你知道有炸彈樹嗎?果實威力近似小型手雷。你知道可以在沒有防護措施的條件,下在外太空生存的水熊蟲嗎?還有燈塔水母,可以永生不死的生物?”
說到這的時候,邢天啓話音一轉道:“好吧,沒有那麽玄幻,小紅确實不能用雙眼射出石化光線來把别人變成石頭,不過它的毒液和石化光線有異曲同工之妙。
它的毒液并不緻命,而是會讓人虛弱,全身無力,對對方沒有什麽傷害的,并且隻持續十來分鍾而已,之後就會恢複正常的。”
看着依舊不相信的李思雨,邢天啓不由的壞笑道:“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呀,反正沒什麽傷害,就是無力十來分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