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啓也不會刻意的要求它們跟在自己身邊,反正它們也都很有分寸,即便是玩耍,也不會跑的太遠,不用擔心走丢。
更不用擔心遇到什麽危險了,反正它們也不傻,遇到那種自己解決不了的危險的時候,肯定會求援的,到時候所有寵物一擁而上,基本上在這片叢林中算是無敵了。
過了一會,嘯天從茂密的叢林中鑽了出來,與進去之前不同的是,在它的嘴裏還叼着一隻渾身是血的動物。
嘯天跑到邢天啓的身前,把嘴中的動物仍在地上,蹭着他求誇獎。
“行啊嘯天,挺厲害啊!”
邢天啓也沒吝啬,拍了拍嘯天的腦袋誇獎了一句,然後看向地上這隻渾身是血的動物。
“咦?”
邢天啓仔細一看,頓時有些驚訝,這是一隻成年羚羊,也就三四十公斤的樣子,不過這隻羚羊并沒有被吃光,甚至說不是被動物殺死的,而是被人殺死的。
因爲羚羊的身上沒有啃咬的痕迹,隻有後腿被利刃切下來的痕迹,和它身上的緻命傷一個穿透身體的血窟窿。
而且這隻羚羊的屍體非常的新鮮,血還有些溫熱,明顯是剛死沒多長時間,還沒被别的動物發現呢。
看到這裏的時候邢天啓沒有太過在意,他隻是以爲自己遇到人迹,快出無人區了。
雖然他想不明白爲何獵殺羚羊的那個人不把羚羊全都拿走,正常來說如果是獵人的話,絕對不會這般浪費的。
不過不管怎麽疑惑,即将要出無人區的開心壓過了一切。
就在邢天啓帶着金獅它們繼續走了還沒超過十分鍾的時候,他身邊的金獅它們幾個,除了嘯天和不知道飛到哪裏去玩了的小櫻小武和萌妹之外,竟然都紛紛暴吼一聲,直接往他身上撲了過來。
因爲金獅它們幾個離自己離得稍微遠一點,隻有雪落離得最近,隻有十幾米遠,因此速度也最快,就這麽一眨眼的功夫,雪落就已經兩個跨步之間,撲到了邢天啓的眼前。
這個變故簡直讓邢天啓腦袋有些發懵,他沒想到金獅它們竟然會攻擊自己,正常來說不應該會是這樣的啊!
這一刻邢天啓的動作失去了往常的利索,如果是一隻普通的狼,或者是别的動物朝自己撲過來的話,他第一時間就會想到應對的方法,不管是反擊也好,還是躲避也好,都會第一時間付之于行動。
此刻他卻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從内心中來講,他不相信金獅它們會無緣無故的攻擊自己,但從眼前這情況來講,看樣子确實是撲過來了。
這讓邢天啓有些手忙腳亂,等反應過來想要躲避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僅僅遲疑了一瞬間,可就這麽一瞬間,速度極快的雪落已經撲到他的身上了,再想躲避已經晚了。
邢天啓對雪落它們很是信任,不過在雪落撲到他身上的那一刹那,他還是下意識的角了角力。
他的力量很大,比之于普通人來說,要強上很多很多,不過即便力量很大,也抵擋不住雪落的撲擊,要知道雪落這個體型可以稱得上是大型野獸了,足有上百公斤。
這種體重,這種速度撲上來,所帶來的力量邢天啓根本抵抗不住,僅僅堅持片刻就被雪落給撲倒在了地上。
邢天啓的身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即便是有身似鐵打的體質,胸口被摔的也不由一陣發悶。
哎!
邢天啓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放開抓着雪落前腿的手,輕輕砸落在地上,心想:下一刻雪落的獠牙就會落在自己的脖子上了吧?自己的血液應該也會像噴泉一樣噴出來,然後金獅它們也會一擁而上吧?
這時的他念頭格外清明,腦海中一幅幅畫面憑空閃現,就像是老式的那種電影一樣。
有初次看見金獅時,從最初的害怕,到後來喜愛的畫面;也有剛才雪落撲向自己的畫面;
期間經曆的種種都在腦海中閃過,他想到了母親,自己還沒有盡孝道,他又想到了田雪,自己還沒談過戀愛,還是處男呢。
沒想到金獅那對鋒利的劍齒會有一天落在自己的身上,不過也好,當初因爲系統而重生,現在因爲系統而結束,已經多活了很些天了不是嗎?已經很好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邢天啓嘴角勾起一絲苦笑,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迎來的劇痛。
但是出乎邢天啓意料,預想中的劇痛并沒有出現,反而撲倒自己的雪落渾身一震,緊接着耳中便聽到了雪落的慘嚎,和金獅它們憤怒的吼叫聲。
和...砰的一個聲音,這個聲音就像是鞭炮,或者是...槍!
這讓閉着眼睛的邢天啓微微一愣,緊接着趕緊睜開了眼睛,向壓在自己身體上的雪落看去。
當邢天啓看見雪落現在的狀況時,卻有些發懵,因爲雪落非但沒有準備攻擊自己,反而它好像遭受到了什麽莫名的攻擊,鮮紅的血液不斷從它的腹部流出來,把自己銀白色的毛發和自己的衣服染成了血紅色。
而雪落在下意識的痛嚎聲中,并沒有注意自己身上的傷勢,反而是掃視着邢天啓的身體,好似是擔心他的狀況一樣。
當看見邢天啓的身體并沒有受什麽傷,僅僅隻是有點發懵之後,這才放下心來咧開嘴,就像是微笑一樣,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臉。
這時邢天啓突然想明白了,金獅雪落它們并不是要攻擊自己,是有别的人向自己開槍了,自己并沒有發現。
畢竟金獅它們有感知這個技能,可以加強野獸的直覺,預感到某些危險。
它們撲向自己是救自己,而自己剛才那一瞬間和雪落的角力,讓雪落救自己的時機耽誤了一點,就這麽短短的一瞬間,子彈穿透了雪落的身體。
想到這裏邢天啓眼睛都紅了,心裏不斷的自責悔恨憤怒着,自責和悔恨的是,如果不是自己身體下意識的與雪落角力的話,雪落肯定不會有事,自己也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