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國有些苦笑道:“小天,你覺得我狗場裏的人有敢領它的嗎?”
“嘿嘿。”邢天啓聞言有些尴尬一笑,金獅個頭太大了,别說不熟悉的人了,就是黃文寶和金獅很熟悉了看見金獅都發憷,生怕狂性大發給自己來一口呢。
“那行,我領過去吧。”
“嗯!”陳勝國囑咐道:“除此之外,消毒洗澡檢查之類的準備工作你也需要全程在旁邊陪着,龐總那邊也是如此。”
“沒問題!”邢天啓爽快的答應着。
随後邢天啓把籠子打開,用狗場方面專門配備的項圈鐵鏈給金獅帶上,說實話金獅很少帶項圈,原先邢天啓帶它出去的時候帶的項圈都是做做樣子的。
而狗場配備的項圈雖然很結實,但對狗來說就比較緊,這玩意讓它很不舒服的扭着腦袋。
邢天啓看它很不舒服的樣子也很心疼的摸着它道:“乖哈,再忍一段時間。”
沒幾分鍾,幾人就來到狗場的清洗室了,其實狗場的狗都是一盆水澆上去了事,但客人的狗自然不能這麽草率,雖然有的客人和自己的鬥狗一點感情沒有,就是純屬工具,但有的客人和自己的狗就跟一家人一樣,所以就專門弄了一個豪華的清洗室。
清洗室有好些個房間,邢天啓挑了一間直接就進去了,裏面的面積不小,反正比自家的浴室大多了,工具也很齊全。
說實話,邢天啓買的車庫中間那棟小樓雖然面積不小,裝修的也不錯,但裏面的浴室是專門給人用的,給狗洗澡,特别是大狗洗澡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洗的也不太徹底,再加上家裏的動物那麽多,自然不可能天天洗澡。
金獅上一次洗澡還是在軍營中,在水房用水沖沖而已,離現在已經好幾天了,身上有些味道了。
因此邢天啓一看工具這麽齊全的清洗室,立刻興緻勃勃的開始給金獅好好梳洗一番了。
十多分鍾後,邢天啓拉着毛發已經被吹幹的金獅從清洗室走出來。
清洗過後又吹幹的金獅看上去體型又大了一分似的,畢竟金獅頭上的金色鬃毛幾天沒洗了,洗完吹幹自然蓬松了許多。
不但如此,邢天啓看見清洗室中的各種工具,還給金獅剪了剪毛,身上的火紅色短毛和金色鬃毛都被剪短了一些。
這一身蓬松的毛發再加上金獅本身的體型,一路走來惹的偶爾路過的工作人員頻頻注目,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哪個客人把獅子帶狗場來了呢。
王軍和陳勝國的目光也被金獅給吸引住了,此刻是金獅看上去就真的如同一個王者一樣,擡頭挺胸昂首闊步。
就在這時另一個清洗室的門打開了,龐世紅和他的那個保镖從裏面走出來,那個保镖手中牽着的正是大将軍。
大将軍一看見金獅,頓時做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任由保镖怎麽牽着都不往前走一步。
動物的等級越高,就越有靈性,大将軍雖然沒有到達兇獸的地步,但也是蠻獸了,靈性比之凡獸級别的狗強多了。
它剛看見金獅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隐藏在金獅身體中的那種殘暴、兇橫,那種無形的氣勢就像浪潮一樣,一波又一波的向自己沖擊。
不過好鬥的它并未退縮,不但沒有退縮,反而做出了随時準備攻擊的動作。
這倒不是它不理智,而是血脈繼承的習慣和長期訓練的經驗告訴它,體型大的動物并不一定都很厲害,氣勢強的動物也并不一定真的那麽強,到底怎樣打過才知道。
金獅的态度就不一樣了,大将軍在看見金獅的時候是如臨大敵的樣子,但金獅看大将軍時的感覺完全不像是看同一個級别的對手,反而像一個高傲的國王在俯瞰着大殿中的将軍,透着一種高傲和不屑。
将軍可能擁兵十萬,氣勢絕倫。但國王呢?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從這句話上就能知道國王的氣勢比之将軍強盛的多。
也許是金獅高高在上的态度激怒了大将軍,所以金獅和大将軍就這麽對視了幾秒之後,大将軍沖着金獅怒叫了一聲,就想要掙脫開束縛住自己的鐵鏈。
說實話,别說像大将軍這種體型這麽大,骨骼差不多定型的時候還經受過各種力量、爆發力等訓練的鬥犬了,就是一隻比大将軍小一圈,肩高七八十厘米沒有經受過任何訓練的豬獒,發起狂來的時候也不是一個保镖就能夠拉的住的。
那個保镖顯然也知道這一點,立刻從自己的包中取出一根短棍,狠狠的抽打在大将軍的身上。
大将軍雖然很兇,可是打在它身上的短棍更兇,讓它不由自主的哀鳴一聲,趴在地上嗚嗚直叫。
邢天啓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不過他知道這并沒有錯,如果狗不聽話的話,那就是一隻傷人的野獸。
他之前聽過一個新聞,有個人養了兩隻杜高,訓練用來鬥狗,但突然有一天那兩隻杜高就把一個晨練的老人給咬死了,撕咬拖行近10米遠。
據說當時警察也不敢上前施救,是由狗主人套回去的,最後兩條狗被狗主人活活打死,而狗緻死都沒有反抗主人,也沒有咬狗主人一口。
然後很多網友就評論啦,說什麽的都有,但最多的還是這是一條很忠誠的犬,請大家善待自己的愛犬之類的!
這種言論當時邢天啓看着就很好笑,哦,這是一條忠誠的犬就能免除咬死人的罪過了嗎?
如果說這種言論的人,疼愛他,他也敬愛的爺爺被咬死了,他還會說這種話的話,那邢天啓才是真正的佩服。
是,狗确實是人類的好朋友,自己的愛犬确實也要善待,這些說的都沒錯。但不管怎麽說狗終究是咬死人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如果是那個老人先打了狗,或者是招惹到了狗,邢天啓還能稍稍理解一點,畢竟杜高犬是鬥牛犬,本就性子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