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是,它們都是系統裏抽出來的,一出來親和度就滿了,釋加馴獸術根本就不生效,這就尴尬了。
别的技能也是如此,不靠經驗書的話,最後一點熟練度卡個三五個月甚至三五年都是有可能的。
邢天啓冷不丁的突然想出一個變通的方法,家裏還有一隻上次在狗市中買回來的大白熊幼犬,現在已經快四個月大了。
因爲從狗市回來之後一直都在外邊直播,所以它是母親在照顧的,自己也忘記給它用馴獸術了。
如果現在弄幾顆藍品強化丹先把它升到高級蠻獸,再用原本打算給金獅服用的紫品強化丹給它升級到低級兇獸,最後再對它釋放一次馴獸術的話,自己的馴獸術不就升級了?
一想到這裏邢天啓立刻激動起來,不過他又有些猶豫,代價是不是太大了點?萬一紫品強化丹失敗了怎麽辦?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遲疑了半天,邢天啓還是放棄了這個有些冒險的方法,畢竟他還是不忍心在金獅可憐巴巴的目光中,被這顆紫品強化丹給别的動物服用。
還剩下七本經驗書,邢天啓想了想之後,在跑酷lv5技能和武器精通lv5技能上各自加了3000點熟練度,讓這兩個技能都達到了6級。
之所以加到這兩個技能上,而不是别的技能是有原因的,跑酷等級越高,對本身靈敏屬性就很高的邢天啓來說作用就越大,特别是在逃跑或者追擊的時候,顯然會更加靈活。
當初邢天啓在神農架無人區追擊那兩個雇傭兵的時候,跑酷技能就發揮出了不少的作用。
而且跑酷技能還可以當做是一個才藝來展示,畢竟邢天啓也不會唱歌跳舞啥的,快要錄制綜藝節目了,到時候萬一來個才藝展示的話,他也可以用跑酷來做擋箭牌。
其次是武器精通,這是邢天啓現在身上唯一一個和武器有關的技能,而空手搏鬥類技能有三個,折繞手、譚腿和古泰拳,都已經五級了,對他現在來說足夠用了。
最後那1000點熟練度被邢天啓加在了廚藝上,因爲加在别的技能上并不能讓任何技能升級,除了廚藝之外,所以隻好加在廚藝上了,至少做飯更好吃了一些,民以食爲天嘛,也不錯。
接着邢天啓看了兩眼床上的基因穩定劑,就把這七份藍色品質的基因穩定劑收到儲物格當中,現在用不着它們,還是放在儲物格中吧。
現在床上除了一個蘿蔔一個坑的紫色品質消耗品之外,就剩下六顆藍品造化丹了,其中一顆是金獅的,還剩下五顆,邢天啓想了想之後決定分給雪落、黑珍珠、黑子和那兩隻被他起名爲魅影和白衣的矛隼。
邢天啓看着被裝滿的永久儲物格滿意的點了點頭,接着邢天啓掏出手機,直接給黃文寶打了過去。
今天除了把這些動物接到家裏之外,還要辦兩件事,招人和找施工隊改造這些車庫,畢竟現在動物越來越多了,母親就算能看的過來,也肯定會很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還有收容所的事也要趕緊開始了,獸醫和車庫改造也得趕緊到位,再等下去,等節目開始錄制了,就又得往下拖了。
至于這些準備好的消耗品,邢天啓還沒準備現在給它們用,因爲強化丹在強化提升的時候,會讓動物陷入昏睡狀态,所以這要是現在用了,睡了一地咋解釋?到晚上再弄吧,時間還充足。
嘟嘟嘟--
“喂,教主,幹嘛呢現在?”電話剛一接通,邢天啓便率先出聲問道。
“擱酒廠呢呗,怎麽?你在冰城呢?”
“嗯,在家呢,找你問個事。”
黃文寶有些好奇的問道:“啥事?”
“你知不知道蘭河這邊哪有效率比較高,幹活還利索的施工隊?”黃文寶是邢天啓的兄弟,所以邢天啓也沒客氣,直接開門見山就問。
電話那邊的黃文寶聽了之後微微一愣,不明白他要找施工隊幹嘛,随即便問道:“你找施工隊幹嘛?你要把小樓重新裝修一遍?”
“不是!就是...”邢天啓剛想解釋一下,但是覺得電話裏又說不明白,所以直接道:“電話裏說不明白,這樣吧,我去酒廠去找你,順便送你個禮物。”
黃文寶眨巴眨巴眼睛,開玩笑道:“我特麽又沒過生日,你買啥禮物啊?發财了也不能這麽霍霍啊。”
邢天啓賣着關子道:“這禮物你不要?你要是确定不要的話,我就不帶過去了。”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一種‘陰謀’的意味。
他就等着黃文寶說不要呢,這樣見面就好玩了,當然,就算黃文寶不要,他也會把那條高加索帶過去,這是屬于黃文寶的。
然而邢天啓小算盤打的叮當響,可黃文寶卻不上當,絲毫不客氣的道:“幹嘛不要,你送啥都要,别說禮物了,就是送炸彈我都要。”
邢天啓看黃文寶不上當,頓時翻了個白眼道:“那行,你現在有時間吧?有時間的話我就直接過去了。”
“嗯,那你過來找我吧!”
挂了電話邢天啓把床上那些已經有了主的消耗品收拾了一下,放到房間的櫃子裏鎖好後,便直接下樓了。
這次去黃文寶那裏,邢天啓除了那條高加索和一些剛從系統商店中兌換出來的寵物口糧之外,别的什麽都沒帶。
黃文寶家的小酒廠離邢天啓這裏不遠,也就一公裏多點的樣子,幾腳油門就到了。
到了地方之後,邢天啓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呆在車裏先給黃文寶打了個電話。
“教主我到了!”
“行,等我接你。”說完黃文寶就挂了電話。
過了兩分鍾後,黃文寶風風火火的從酒廠大門裏出來,看見邢天啓的車後,直接邁步走了過來。
不過當黃文寶踩着踏闆,手摸到副駕駛門把手正要開的時候,卻突然頓住了,冷不丁的沖着邢天啓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