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五個是金碧輝煌洗浴中心的内保,今天經理請客吃飯,吃完飯後一行人便來到了KTV唱歌,他們一共六男三女,另外三個女的都是浴池今天休息的技師。
他們的包房就在廁所旁邊,兩個内保喝多了,互相結伴上廁所。
而這邊班長定的包房是大包,本來有衛生間的,不過當時衛生間裏有人,班長便和另外兩個準備上廁所的男生找外邊的衛生間上。
當時雙方都喝多了,其中一個内保晃晃悠悠的撞了跟在班長身邊的一個男生身上,反應過來之後頓時惡人先告狀的罵了一句:“艹!看着點!”
本來如果沒喝多的話,不會發生什麽矛盾的,畢竟誰都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過那個男生在酒精的作用下也不慫,直接就回了一句:“特麽是你撞的我。”
結果其中一個内保二話不說,直接一個大耳雷子就扇了過來,另一個内保也反應迅速,上前一腳就把班長踹倒在地上。
然後就這麽打了起來,班長和另外兩個男生都是剛畢業,上大學的時候别的沒養出來,肥肉倒是養了不少,天天熬夜玩遊戲玩的基本上身體是廢掉了。
而那兩個内保就不一樣了,本身就是退伍兵出身,身體素質什麽的雖然比不上什麽特種兵、偵查兵之類的、更稱不上兵王,但比之身體廢掉的班長他們是強多了。
何況内保是幹嘛的?說是保安,實際上就是打手。而班長他們上初中的時候可能還打過架,可是上高中大學之後,哪還打過?
所以剛一接觸,班長和另外兩個男生就被兩個内保幹倒了。
由于那幾個内保的包房離衛生間很近,很快就聽到聲音,另外三個内保也出來幫忙,開始痛毆班長他們仨。
這個帶路的高中同學也是準備上廁所,正好看到班長他們正在挨揍,他一看那場面便知道自己加入進去也是隻有一個結果,就是跟着挨揍,因此他直接扭頭返回,跑回來搬救兵。
這五個内保一看十來人沖了過來,頓時有些發憷,想要吓退他們,便色荏内茬的吼道:“特麽的看熱鬧衮遠點!”
本來這幫喝多了的同學就夠憤怒的了,這麽一來更是怒火中燒,嗷嗷直叫的一幫湧上。
這幾個内保這才意識到捅婁子了,這幫家夥明顯都喝迷糊了,一個個都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樣子,根本就吓不住他們。
在這個原本寬敞,但是這麽多人擠在一起卻顯得擁擠的過道中,十幾個VS五個,數量占優,氣勢也占優,因此完全沒有懸念,五個内保堅持了沒有十幾秒就被幹倒了。
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的開始對着五個内保拳腳相加,而男生當中,邢天啓和黃文寶還有另外兩個男生沒有出手,倒不是不想幫忙,而是擠不進去人了,隻能擋在女生身前。
其實放在幾年前,這幾個内保早就掏出身上時刻備着的卡簧刀了,不過現在是啥社會?是人人自拍的社會,是随便一部手機就能拍下視頻,并且短時間就可以讓這個視頻瘋狂的傳遍整個華夏的社會。
真要是動了刀被人拍下視頻,并且造成嚴重後果的話,别說是他們這些頂天就是打手的内保了,就是他們的老闆也保不住自己。
因此早在兩年前,他們就逐漸抛棄了帶刀的習慣,現在就算想掏都掏不出來,隻能護住腦袋挨揍。
就在這時,那個年齡也就是三十一二歲,帶着内保來唱歌的中年經理拿着一個酒瓶子終于聞訊趕來,一看到這幅場景,同樣喝多了的他頓時紅眼了,酒瓶子啪的一聲摔在旁邊的包廂牆上,玻璃碎片四散的同時,他手上隻留下了一個尖利的瓶嘴。
“草泥馬,你們這群小崽子!”
叫罵的同時,他持着瓶嘴直接向着戰團沖了過去。
“啊!”
與此同時一聲驚呼聲從邢天啓的背後響起,邢天啓連忙回頭看去,因爲他聽出來這個聲音是屬于誰的。
他回頭一看,正好看見田雪左手手背上那一條兩三厘米的血痕,血液并不多,應該是被崩飛的玻璃碎片劃傷的。
不過即便是這樣,邢天啓也依舊難掩心中的憤怒,現在他殺了對方的心都有了,當然,他也知道這不可能,都啥社會了?
但這并不妨礙邢天啓準備給對方一個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教訓。
邢天啓從兜裏掏出一份他平時都随身攜帶,裝在扁紙盒裏的金瘡藥遞給黃文寶道:“教主,你幫我給雪兒塗上。”
這種系統出品的金瘡藥對外傷内傷都有非常逆天的效果,不但止血快、傷口修複的快、甚至連疤痕都不會留,特别适合現在的情況。
兌換金瘡藥需要人氣值,現在邢天啓好些天沒有直播了,自己的視頻雖然還在網上流傳,但畢竟也不是收費的,漲的人氣值有限。
所以這種小傷也就是在田雪身上,要是在自己身上,自己估計都不舍得用,畢竟也不深,隻是傷到了表皮而已。
說完邢天啓便頭也不回,三步兩步的直奔那個手拿尖利瓶嘴的人而去。
黃文寶初聽邢天啓這麽說還沒反應過來,等他回頭看見受傷的田雪才明白邢天啓爲何這麽說,随即也不管他看不看的見了,直接點了點頭。
至于邢天啓要面對那個拿着尖利瓶嘴的中年這件事,黃文寶沒什麽擔心的,他經常看邢天啓的直播,雖然不知道邢天啓當初在興安嶺最深處的半年中經曆了什麽,但也知道邢天啓已非吳下阿蒙,面對群狼都不落下風的他,面對一個拿着尖利瓶嘴的中年更不在話下了。
田雪則體現了什麽叫關心則亂,雖然她也經常看邢天啓的直播,但一看邢天啓朝着那個拿着尖利瓶嘴的人沖去的時候,還是擔心的喊道:“老公你别去,回來!”
對田雪來說,高中同學的重要性顯然沒有邢天啓重要,她不想邢天啓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