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就看見車停在樓下了,秦現怎麽可能會沒回來。
舒然皺着眉,心底沒把握的擔心着,小心翼翼向前走摸着黑開燈,冰涼的小手剛剛向前伸,就差一點觸碰到電燈開關,卻在半路突然在黑暗裏碰到一隻溫熱的大掌。
“啪”地一聲,不知怎麽,燈光突然亮起來。突然來的光芒令舒然眩了眩目,忍不住眯起眼睛,半晌才慢慢睜開。
卻突然,瞳孔放大,隻因秦現高大的身影就站在她面前,目光灼灼,直勾勾盯着她。
舒然說不清是被他掌心的溫度灼傷,還是突然的驚吓,令她下意識就将手往回伸。
但很明顯,她這個動作激怒了本來還沒氣消的秦現,他一把強勢抓住她準備逃離的手,輕輕一拽将她整個人拽到他身上。
他炙熱的大掌鉗住她的下鄂,逼迫她擡頭看着滿眼怒火的自己,逼迫她看得清清楚楚,一絲不漏。
秦現無法想象自己在看到她和别人相擁,牽手的時候是多麽生氣,怒意洶湧地幾乎想把自己毀掉。如果不是她哭着求他放手,秦現不保證自己會不會殺了那個男人。
他說不清自己對她究竟是生氣,還是失望。
他的占有欲在這一刻發揮的極緻,他俯身而下,似懲罰般一口猛然咬着她的唇。
舒然吃痛,“唔”了一聲,好像感覺到有鐵鏽味悄然流淌。可他卻全然不放過她,似舔似扯,惡意厮磨,一點一點強勢加深這個吻。不多時,唇瓣已深深紅腫,舒然被他洶湧的吻吻得全身都失去力氣。她壓根不敢反抗,也沒有反抗的機會,她整個人被他禁锢在懷中。眼角微紅,可憐兮兮地依靠着他。她迷迷糊糊着,連什麽時候被他抱進房間都不知道。
與平日的溫柔不同,今晚的他幾乎是強勢而霸道的,幾乎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發了狠的折磨她。
不管舒然怎麽樣嬌聲求饒,哭泣示弱,他都恍若未見,低着頭,吻着她,目光鎖緊她精緻漂亮的臉蛋上所有的情緒,一次又一次的沖撞,一深一淺,一輕一重,折磨得舒然近乎瘋狂。
做完第二次的時候,舒然已經累的不行了,幾乎就将沉睡過去。秦現抱着她洗了個澡,在浴室裏,不知道是她慵懶地靠在他身上昏昏欲睡的模樣太勾人,秦現沒忍住,又抱着她做了一次。
舒然從清醒到迷糊,又從迷糊到清醒,含着淚求饒過無數次,他都不爲所動。
後來不知道是否看見她嬌滴滴地流淚模樣太過可憐兮兮,他才終于放過她,安安份份的替她洗完澡,再抱她回床上。
淩晨四點,舒然已困倦不堪,可是閉上眼睛卻怎麽也睡不着,終究是心事藏着不說口便不安。
不知道秦現是不察覺到了,将她溫柔地抱在懷裏輕輕安撫。
那一刻,舒然突然傻到單純的以爲隻要解釋清楚他就不生氣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她嘗試着小聲地開口:“秦現,我跟溫亦歡……”
話說一半,就被他冷冷打斷,“我勸你最好不要跟我提起他。”
他的聲音太過冰冷,說這話時抱着她的動作又緊了一些,舒然莫名又害怕起來,瞬間噤聲。
可秦現的大掌卻扶起她巴掌般的大的小臉,誘她仔細認真的看着他。
既然她想說起他,那就陪着她好好回憶那段往事。
舒然睜大着清澈的雙眼,小心翼翼擡頭看他,卻一不小心撞進他那雙浸着深意地幽深眼眸,“嗯?初戀重逢?還是舊情複燃?”
他淡淡開口,話語裏的冰冷似寒風般刺骨,直直刺向她。
舒然拼命的搖頭,淚珠無聲盈睫。她是委屈着的,明明一整晚那麽順從,他對她那麽兇,她都忍着自己配合他,可他心裏居然還是半點都不相信她,他這個人怎麽這麽壞。”
“你是不是在想,秦現這個人怎麽這麽壞,如果沒有遇見他多好?”
秦現慢條斯理地說着,圓潤的指尖緩緩伸出,點在她盈滿晶瑩淚珠的睫毛之上,淚珠順着指尖點墜的弧度滑落,溫熱在他的手掌之上。
誰也不知道秦現心裏多沒底,尤其是在他調查完舒然跟那個人之間的事情之後。
他提前回到了家,手下也将資料按時傳送到他手上。如果說那些資料不足以解釋所有一切,那麽被鄭桐诓的周嘉嘉嘴裏說出裏的一切,才是令他整個人崩潰消極的。
那個叫溫亦歡的男人跟她曾經有那麽甜蜜的回憶,那麽青澀的曾經,她的笑容,她的溫柔,她的體貼,初吻都有可能給了那個男人。
這些想象,令他嫉妒的近乎發狂。
他一次次的要她,一次次最深度的吻,拼命擁抱她,其實都隻不過是最沒有安全感的表現。
他害怕她真的離開他,害怕她真的跟那個男人還有瓜葛。
他既想親口聽她向他解釋,可是又害怕她的回答。
他對她的曾經,她情愛的一切,全然沒有把握。
那麽驕傲的秦現,曾幾何時,在她面前,居然自卑的不像話。
“秦現,我從來沒有這麽想過。”
舒然垂眸,使勁搖搖頭。
如果在愛裏,她從不主動,就算彼此有誤解也不主動,随他去。
那另一方,該有多累。
舒然是愛他的,正因爲愛他,所以知道,就算是他不想聽她的解釋,她也必須說出口。
他是她要相伴一生的人,所以尤其留着這件事成爲彼此心裏的刺,不如一次狠心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