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去,算我一個,不打死幾個土匪兵,我就對不起那些屈死的鄉親們!”
“東升哥,你不帶上我我就去找良哥,我哥到現在還沒有音訊,八成是被土匪兵給殺害了,我要殺了那些土匪兵!”
“阿浩啊,你才十四歲,别去麻煩良哥,好吧,你跟着我,兄弟們跟我走!”
劉東升帶着四五百人出發了。
“那頭豬是被震死的?”
王良被衆人的吵鬧聲驚醒了過來,呢喃自語。
他翻轉手掌看了半晌都搞不明白咋回事,力量又增長了?
殺豬殺屁股那隻是一個說法。
好比在一個歪脖子樹上吊一個道理。
勸解人不要死心眼,方法多得是。
可是那頭豬死了。
阿東又該想不通了,這會兒還蹲在那裏研究,不搞明白他是不會罷休的。
王良瞅着阿東自己也郁悶了,力量來得莫名其妙,研究來研究去就是搞不明白。
自己不會變成另一個阿東吧?他郁悶的想着。
其實他也知道,腦海裏的系統太神秘,與前世看小說裏的不一樣。
什麽提示都沒有,你抓石頭砸天啊?
不過系統整出一個香彈的制作方法,可以說是救了所有人的命,迫使他很期待下一次是什麽制作方法。
前不久,情感爆發得太強烈了,他估摸着靈魂與身體完全融化唯一。
換句話說是身體與系統徹底融彙了,産生了異能,力量大,視力超常體現在白天,夜裏沒有什麽變化,感知力已達到了二十米。
“良哥,豬的骨頭碎了……”
“哥,這頭豬被你廢了……”
“沙沙”
王良回神,擡頭見那兩個家夥跑過來,遍體一激靈,拔腿就跑。
剛跑到平頂夥房的門口,就聽見裏面的吵鬧聲。
“阿泰,你就是一頭犟驢,一根筋,兄弟們不是在外面殺豬嗎?鄉親們等着吃肉,你不知道輕重緩急啊?”
胡兵氣急敗壞的勸說着。
“胡胖子,你給我閉嘴,跟着良哥啥都有,你們唱得響亮,心裏有良哥嗎?良哥還沒有吃上一口呢!”
阿泰惡狠狠的吼道。
“你……良哥,你看這?”
胡兵發現良哥近身,爲難的說道。
他身高一米六三,炒菜的時候還必須墊一個闆凳,特點與優點全長到一塊兒了。
胖,敦實,成天笑眯眯的,活脫脫的一座彌勒佛。
他與阿武不一樣,他的笑容是讓人感到捧腹大笑的模樣,可稀罕人了。
這會兒他很生氣,模樣像撒嬌一樣,初見他的人不笑三天下不了地。
“行了,忙你的去吧,阿泰,哥餓了!”
王良坐在靠近夥房門口的餐廳的桌子旁邊說道。
“犟驢,還得良哥治你!”
胡兵邊說邊像滾雪球一樣走開了。
“良哥,你終于來了,他們不安好心,食鹽都用完了,這是最後一盆加了鹽巴的肉,你快嘗嘗味道怎麽樣,不好吃……”
阿泰一邊說一邊把肉盆擱在桌上。
“咋地?不好吃你還能把彌勒佛給蒸熟了吃了?”
王良的黃瞳溢彩,盯着他沒好氣的說道。
“死阿泰,從今往後你别吃我做的飯……”
“胡胖子,你敢不讓我吃飯,我就把你當點心吃了……”
“閉嘴,說吧,你小子心中藏着什麽小九九?”
王良打斷二人的争執問道。
“良哥,在槍口上吊挂手榴彈端槍有用嗎?我剛才到外面打了幾槍,子彈怎麽就打不到十米外的瓶子。”
阿泰郁悶的說道。
他坐在對面,郁悶得不得了,右手支起下巴,左手遞上一雙筷子,嚴肅的看着良哥。
射擊不達标,那就會落在别人後面,這種事他不能容忍。
他知道良哥從不說假話,也知道良哥理解他的維護之情,嘴上說得越厲害,心裏領受了他就知足了。
“阿泰啊,你以前吧爲飽肚子沒少發心思對吧?”
王良接過筷子,觸碰下筷子碎斷了,郁悶的解釋。
瞅着阿泰沉思的模樣,根本就沒有聽到筷子斷裂的聲音,繼續給他講解。
“阿泰,你對哥的情義發自真心,沒少費心思,練槍也是一個道理,你得把槍琢磨透了,當媳婦一樣珍惜,呵護,知根知底了,你瞄準目标就會百發百中。”
“良哥,女人有啥好的,三毛經常跪搓衣闆,時常被揍得嚎叫,母老虎,我才不要。”
阿泰忿忿不平的說道。
什麽跟什麽?真是一根筋奏不響雙音,鋼筋,王良這才意識到打錯了比方,換着法的解釋。
“你還是沒有明白,不要認爲槍是死物,好比木材與竹子放在火中燒,效果不一樣吧?”
“也就是說你沒有掌握槍的特性,得發心思去琢磨透它才能指哪打哪。”
“嚄,我有些明白了,槍支這玩意也認生,可是它怎麽會認生呢?”
阿泰抓着後腦勺似懂非懂的嘀咕。
“這樣,就以你我打比方,你對别人有對哥這麽貼心嗎?你成天吃彌勒佛做的飯,他真正的本事是什麽你不知道。”
王良耐着性子給他講解。
阿泰的視力很好,就是沒有文化,跟他講解彈道,風力,陽光等等對射擊的影響他不理解。
大多數兄弟跟他一樣,都沒有文化底子,教他們學射擊就得從心得體會上下手。
俗話說得好,書讀百遍其義自見,熟能生巧他就學會了。
沒有幾個人知道,胡兵其實是一個裁縫。
因爲第一次給黃良量身做衣服出了差錯,一家人被迫害了,所以那是他的忌諱,仇恨的傷疤無人知曉。
“良哥,我好像明白了,槍響的時候就是在說話,說髒話就打不準,也就是跟它生分了,我要讓它說真心話!”
阿泰認真的說道。
“嗯,就是這個理,去吧,哥特批你自個練槍去。”
王良微笑着擺手說道。
“沙沙”
阿泰一溜煙的沖出餐廳,彌勒佛晃動着皮球肚子出來了。
“良哥,我也要學射擊,不想成爲兄弟們的累贅!”
胡兵顫抖着笑臉上的贅肉說道。
裁縫沒有出息,男兒就該去當兵,他的父親在他出生的時候就定了基調。
可惜他的個子太寒蟬人了,當兵沒戲,學裁縫還闖了禍害死了一家人,流落到親戚的飯館裏學炒菜。
結果又害死了親戚,每每想起這些,他就恨自己沒有用。
自從被良哥救了性命之後加入痞子軍,又成了兄弟們跑路的時候的累贅,他死也不想再連累人。
“哈哈,你的臉别再逗了成不成?哥看你還沒有整明白,你自己瞅瞅,粗胳膊短腿的,差不多就比步槍高一個腦袋,你還能開槍射擊嗎?”
王良直接給他定了調。
就他那牛肚子趴在地上,整個身體成了活靶子,别逗了,那是西瓜劃水,他就不是幹這一行的料。
見他抖動着一身贅肉預備癱坐在地上,可是他就坐不下去,半蹲半坐像一隻鼓肚子的青蛙。
王良差點笑噴出聲,未免傷了他的心開口說道:“你也别灰心喪氣,胳膊短粗也有好處,你可以練習手槍,鋼炮也很适合你。”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又響了。
王良就爲難了,今天這手勁太失常了,萬一捏碎了手機樂子就鬧大了。
“哈哈,良哥,我幫你,你都把鐵皮桌子捏碎了一大塊。”
胡兵說着話就從良哥的背包裏掏出了手機。
“按一下那個綠色标記的按鍵,快,擱在哥耳朵上。”
王良很不自在的說道。
小兩口聊天,旁邊杵着個千瓦的大燈泡,這叫什麽事?
“良哥,那個女人擁有異能,柔韌性的異能……”
王武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中傳入耳膜。
“你大喘氣啊,說細節,哥聽不懂。”
王良有些失落的發火了。
還真邪了門,自個的手機不知道電話号碼,阿武是怎麽知道的?
蘇小妞難道與阿武有聯系?他就想不通了。
“吧唧,吧唧”
胡兵一手扶持着手機,一隻手夾肉喂良哥吃,自個兒饞的差點咬到了舌頭。
王良已經聽入神了,來者不拒的吃着,聽着。
楊雪姬,華熠帝國中等家族的女兒,世代從商,販賣糧食,一直都是蘇家的競争對手。
蘇家勢力大,各行各業都有涉獵,在販賣糧食一項上不及楊家。
問題是楊家沒有任何污點,楊雪姬爲什麽會卷入香島封糧事件當中?
這且不論,關鍵是異能出現在一個中等家族的後人身上,這就不正常了。
所謂異能隻是俗稱,實名是科技進化液,科研産品,可以激發人體内一項特殊的能力。
這項科研成果不是秘密,但是沒有人知道來自何處,數量極其稀少。
稀少就顯得特别珍貴,也就是奢侈品,可以說是百分百出現在戰将家族的成員身上。
而異能出現在楊雪姬身上,按照華熠帝國的律法是絕不允許發生的。
更奇怪的是那女人在軍港的靶場裏練習躲子彈。
不說她是不是瘋了,單論她的行爲被一個打魚的察覺了,還與烏托帝國的海軍攪在一起,問題就大發了。
肆無忌憚的與烏托帝國攪在一起,那就是賣國賊。
直接導緻鄉親們的口糧任重道遠。
“哥,那個女人現在在香新城,我可以回歸嗎?”
王武略顯喜悅的請求。
“嗯,留一半人在西香城盯着,你不回來哥收拾誰?”
王良一邊說一邊盡量輕輕地敲擊桌面。
“良哥,你别敲了,桌面上都是窟窿,你都吃了一盆……”
胡兵郁悶的說道。
饞了半天連口湯都沒有剩下,口水倒是吞了一肚子,他都快郁悶死了。
“你小子怎麽說話的?吃一盆那是豬,你敢罵哥?”
王良瞅着鐵皮桌面上的窟窿眼很無語,不經意間說漏嘴。
古代的先生罵人不帶髒字,吃飯不用筷子、畜生都是用嘴啃食。
“良哥,你本來就吃了一盆,閃……”
胡兵說着話扔出手機就跑了。
“啪,啪啪”
手機在手巴掌上跳了四五個圈才接住。
王良郁悶死了,看着手心裏的手機不敢捏,正巧阿輝進入餐廳,才解決了困境。
“良哥,撤吧,阿睿在香中軍部搜刮到玉器,鄉親們都送走了,灌木叢中的兄弟們正在撤離。”
楊輝一邊把手機裝進背包一邊說道。
“什麽?玉器,那還等什麽,撤。”
王良高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