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忠坤不想參與政事,但經受不起富商巨賈的短信騷擾,并投訴到華熠帝國,帝國介入此事就變味了。
輿論風暴鬧得很大,帝國不出面解決,位列世界之首的顔面掃地。
一紙電令,一份短信就到了他的手中。
内容不多,僅出面調停,試探烏托帝國的态度兩句話。
這件事沒有人知道,也不能告訴孫女,他就帶着兩名護衛上路了。
原本在登上快艇之前,他給哈森打了電話,約好在航母上會面。
不曾想剛看見航母的影子,就被五艘快艇攔截了。
他匆忙間發了一份短信,内容是被烏托海軍強行挪走了。
實質上也是猜測,因爲五艘快艇上的人都是黑衣蒙面,所以聯想到是哈森耍的手腕。
由于沒有十足的證據,他這種身份的人不能亂說,萬一因一句話引起大動蕩,事情就鬧大了。
若是被人挪到海盜窩裏,而短信引發兩大帝國之間的戰争,他付不起責任。
“哎,陰險狡詐,哈森的膽子不小,還是烏托帝國存心挑起戰争?”
蘇忠坤看着北方香島的方向呢喃自語。
如今被哈森囚禁在堅頭島上,他開始擔憂孫女的安危。
蘇蘭玫靠在姑姑懷裏假睡,心思亂紛紛。
原本她想讓良哥救回爺爺,又顧及鄉親們的安危,再被良哥挂斷電話,心情糟糕到極點。
王良不知道這些情況,隻覺得烏托海軍要置人于死地,他就反抗了,意圖打破這種局面。
“砰砰砰”
他不停的變換着位置,在運動中狙殺敵人。
戰鬥持續到四點半的樣子,敵人被打火了。
“炮火組預備,向水塔頂端開炮!”
邦拓把持高音喇叭喊道。
“咻咻咻”
十幾發炮彈升空了。
“沙沙”
王良向草蕩子奔行,展翅飛翔。
“轟轟轟”
炮彈在樓頂上爆炸連環。
“特麽的,讓他跑了,斯坦,率領你的人全速追擊,哈森中将電令你們消滅痞子軍,否則軍法從事!”
邦拓摔落手中的望遠鏡吼道。
“你耀武揚威什麽?命令我的人上去送死,這都死了三千多人,我們執法隊的人退縮過嗎?”
斯坦怒聲吼道。
說着話招手示意屬下跟随,直奔軍營。
“跟上去看看,死鴨子嘴硬,将軍會讓你逐步走進墳墓。”
邦拓一邊走一邊說道。
進入軍營,入眼處是一片廢墟,一大半的營房毀于一旦,焦黑,死屍與血迹遍地都是。
還有幾萬萎靡不振的富商巨賈,窩在草蕩子周邊,人人魂不守舍。
“滾,一分鍾内滾出營房,否則都去死!”
斯坦蹦跳着,猙獰得咬牙切齒的吼道。
“沙沙,嘩啦啦,啊,跑啊……”
人群亡命般的瘋跑着,亂成一鍋粥。
“邦拓中校,你們是不是不再追擊痞子軍?”
斯坦怒視着他問道。
“你看看這場景,一片廢墟,将軍發費這麽大的力氣幫助你,結果是什麽?”
邦拓擡起索朗機點指着軍營問道,話語一頓繼續說道。
“将軍扣押糧食,派遣我們協助你們,可是一切都被你們搞砸了,你還有臉說嗎?”
“執法隊的人集合,向香山急行軍,繞過草蕩子從南方圍堵痞子軍,全體出發!”
斯坦轉身喝斥屬下開拔。
邦拓看着他離開,搖着頭暗罵他不知死活。
将軍的意思是逼出那批财寶,再讓他做替罪羊。
可惜這家夥愛财如命,貪生怕死,猜到離死不遠,幻想着剿滅痞子軍活命?
平民百姓活的好好的,違背了将軍的命令死不足惜,他認爲斯坦死定了。
軍營南方半裏外,斯坦掏出手機,撥通那個陌生人的電話。
“喂,請問你現在有什麽辦法針對痞子軍嗎?”
另一邊,航母甲闆上,楊雪姬笑得很妩媚,坐在藤椅上向旁邊的哈森揚了揚手機。
哈森坐在一旁,面上無喜無悲,端起咖啡杯,微微擡了擡,示意她喝咖啡,什麽也沒說。
“怎麽,你這會兒才想起我這個人?好像有點晚……”
楊雪姬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說道。
“不是,對不起,你就發了兩份短信,我不是擔心受怕嗎?再說戰事連連爆發,我顧不上啊!”
斯坦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中傳入耳中。
“好吧,開門見山,我是個生意人,以前的事就此揭過,說吧,你出什麽加碼,我就給你出一個等價的計策。”
楊雪姬看着哈森撫摸手腕上的雞血珠串說道。
哈森上套了,貪得無厭,她覺得冒險上天台的目的基本達到了。
“三百億華熠币,這是我的全部家當,買一條命夠了吧?”
斯坦大聲說道。
坐在下風處的哈森雙眉一揚,眸子中精光熠熠,聽見了更好。
坐在上風口就是目的,故作鎮定的色鬼,迷不到你才怪,楊雪姬一心二用,笑得更妩媚了。
“這個價碼按說也夠了……”
她話語一頓,見哈森微微搖頭,改口說道:“若是硬通貨我保你一條命,你也知道戰争就要爆發了,華熠币不值錢。”
“啊,有,我有,你快說是什麽辦法,或者是帶我離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我的所有錢财都是你的。”
斯坦急促而焦慮的說道。
這個時候,楊雪姬把玩着手機不說話了,微笑着審視肥豬将軍。
哈森以咖啡粘在手指上,在巴掌心裏寫下一個戰字,随後又寫了一個允字。
讓斯坦率領執法隊戰死,允字就是不再鉗制自己,一切随意,楊雪姬眨動着眼皮,微微搖頭不言不語。
“沙沙”
哈森取出口袋裏的筆記本,飛快的寫下特赦令,并按上手印送她的咖啡杯下壓好,擡手示意完成交易。
他的表情依然如故,一雙大耳顫抖着,雙目溢彩,掩飾不住激動的心情。
一切都在鼓掌之中,他不在意開出空頭支票。
“你聽清楚了,一個字戰,隻要你把痞子軍圍在一定的區域内,我疏通海軍用炮火支援。”
楊雪姬微微點頭,有條不紊的說道。
“你确定可以讓海軍開炮?”
“廢話,我被海軍抓走了,這會兒給你打電話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萬一你爲海軍所用……”
斯坦不放心的問道。
“五分鍾後,香島東側海面上有炸點,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楊雪姬說着話就挂斷了電話。
“傳令兵,四分五十五秒炮擊香島東海岸,三發急速射,立即執行命令。”
哈森側身看着十米外的傳令兵說道。
“是,三發急速射。”
看着傳令兵急匆匆的離去,他呼出一口濁氣。
“你公然挑釁海軍,給痞子軍通風報信,是通敵罪名,你認爲本将該怎麽處置?”
“殺伐果斷,不計小節,果然是一名悍将,反正我已經被你拘禁了,我好像沒有選擇的餘地?”
楊雪姬端起咖啡杯,随手扔掉那張蓋了手印的紙條,抿着咖啡欣賞風中打着卷的紙條飛入大海。
“警衛兵,護送楊小姐回客艙内休息,外面風大,吹感冒了就不好了。”
哈森笑眯眯的下達命令。
“那就失陪了,預祝你心想事成。”
楊雪姬說着話起身跟随警衛兵離去。
“轟轟轟”
香島東側淺海炸起三道水柱,能有十幾米高。
瞅着斜陽下回落的水柱,斯坦顫抖着手撥打電話。
總部軍營的幸存士兵告訴他,轉發的那條短信内容屬實,可惜軍營内的兵力太少了,結果被痞子軍突襲成功。
想到屢次違背哈森中将的命令,剿滅痞子軍不利,損失慘重,他意識到死亡鐮刀就擱在脖子上。
若非幸存士兵提起,他都不記得那兩條匿名的短信,迫使他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打電話求助。
顫抖着身體,木然的看着三發炮彈造成的漩渦,他還是不相信那個糧商。
黃大少也不可信,制造暴動失敗後就溜走了,他不想讓這根救命稻草飄走。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要死大家一起死。
不過他覺得還有一線生機,那就是徹底抹殺痞子軍,他抱着這種心思打電話。
“喂,黃大少,我們隻要圍困痞子軍,指引海軍的炮火覆蓋轟炸,僞造哈森挑起戰争,我們就可以全身而退。”
“你是想讓我率領香北城的部隊向南壓縮包圍圈?好吧,你通知軍隊,我們聯手滅了痞子軍。”
黃良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中傳入耳中。
“好,我會安排一切,來一個南北夾擊,牽引海軍入甕!”
斯坦信心十足的說道。
香南軍部,殘破的指揮部的廣場上,其樂融融。
“哈哈哈,良哥,你知道嗎,鄉親們高興壞了,一路歡唱到西香城,那高興勁甭提多熱烈了……”
“是啊,良哥,幾十萬人狂歡,那聲浪把軍港上的海軍士兵吓得灰溜溜的跑了……”
“鄉親們都在念叨良哥的好,都快把良哥捧到天上去了!”
“良哥,這麽激動人心的時刻,你不來一嗓子?”
毛六興奮得揮舞雙手制止亂哄哄的兄弟說道。
“就是,就是,良哥你開唱,我給你畫一副頂天立地的肖像!”
陸毅擺出他慣用的飛天傾慕POS,無限感慨的說道。
“哈哈哈,德性……”
“畫家,你能飛三寸高嗎?哈哈哈……”
看着兄弟們開懷大笑,發自肺腑,王良會心的微笑着。
這會兒他也想與兄弟們一起嗨皮,狂歡一次。
可是他不能,也沒有時間嗨皮,也不想說出危機給兄弟們增加壓力。
生死輪回是天道法則,相對來說危機與生機也是毗鄰的。
如今的局面看似敵人要拼命一搏,他覺得契機來臨了。
隻要足夠豪氣,夠魄力,一口吃掉斯坦的執法隊,到那個時候海軍就會介入香島,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烏托帝國不敢挑起戰争,哈森就翻不了天,他信心滿滿。
“沙沙”
王良縱身躍上指揮部的斷牆上,大手一揮制止喧嘩,鼓舞士氣。
“兄弟們,先把喜悅壓一壓,哥覺得還不夠喜慶,咱們給執法隊來一次燒烤大會,焚毀他們的魂魄,打一場大勝仗再慶祝也不遲,兄弟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