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段棋反應過來,也沒有給駱興任何反應的機會,金一雄的鷹爪就已經死死的抓在駱興的喉頸之處了。
這一下可是徹底玩大玩托了。
蘇仨與段棋頓時大吼道。
“你要做什麽!”
面對着蘇仨與段棋二人的嘶吼,金一雄倒是顯得尤爲淡定,他并沒有立即回答他們,而是将頭側到了駱興的耳邊,笑着說道。
“駱員外,哦不,應該稱你一聲駱大人才更爲合适吧!”
駱興的喉結早已被金一雄抓的死死的,絲毫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隻能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一臉緊張的用眼睛瞄着金一雄。
然而這金一雄似乎非常享受這種掌控全場的感覺,手中捏着駱興這張王牌,愣是他蘇仨和段棋的武功再是高強,隻要控制着駱興的命脈,他們就如同蝼蟻一般,絲毫不敢輕舉妄動,兩位武者都是如此,咱就更不要提一旁的杜威了。
在沉默的片刻對峙之後,蘇仨終于是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暴脾氣了,他随即對金一雄怒罵道。
“喂!你這個卑鄙小人!做這種下三濫的舉動,算什麽英雄好漢!”
面對着蘇仨的怒罵,金一雄的心态還真是穩如磐石,他絲毫不爲所動,隻是緊緊的鎖着駱興的喉嚨,氣定神閑的回答道。
“英雄好漢?我呸!你們這狗官設計要坑我老雄,究竟是誰下三濫!要說卑鄙,老雄我哪有這些狗官卑鄙!”
“啧!廢話少說!你趕緊放開他!我們再打過!有本事我們就正大光明的交手!要知道,你如果失手殺了駱大人!你今天啊也休想從這裏走出去!”
蘇仨那是越說越氣,唾沫星子瞬間在空中亂飛亂濺。
“哈哈哈哈!毛小子嘿!老雄我可警告你!你們這駱大人的死活可是完全掌握在雄爺我的手裏!爾等是否真的認爲雄爺我真不敢動手取了這狗官的狗命!”
金一雄的話音剛落,捏着駱興喉嚨的手更是用力了一把,這可把段棋與杜威二人給吓壞了。
段棋心覺不妙,要是再讓蘇仨這麽激下去的話,恐怕這金一雄還真是會下狠手也說不定!
段棋立即伸手緊緊的抓住了一旁蘇仨的衣袖,并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其不要再多言了。
就在這時,還沒等段棋與之回應那金一雄的話,就見到杜威一臉哭腔的大聲插嘴道。
“哎呀!雄爺!雄爺!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有話咱好好說,咱好好說!你先放了駱大人!莫要傷及了駱大人呀!雄爺有什麽條件盡管提!盡管提!隻要本官能做到的!本官定滿足雄爺的要求!”
看着杜威的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金一雄也是冷哼一聲,輕蔑的說道。
“哼,姓杜的!現在開始裝孫子來求我雄爺了!?剛才不是很得意嘛!剛才不是意氣風發,揚言要抓我雄爺回衙門嘛!來啊!你倒是抓一個瞧瞧啊!我呸!”
“哎呀,雄爺消消氣,雄爺消消氣!是本官糊塗!是本官糊塗!雄爺你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雄爺盡管說!盡管提條件!隻要雄爺肯放了駱大人!隻要本官所有之物,本官什麽都允諾你!”
“呵呵!有趣!既然我們杜大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老雄也就買你個面子!那雄爺我可就說了!這東西,想來杜大人你必定會有的!”
一聽金一雄似乎松了口,杜威頓時如釋重負,他長舒一口氣,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漬,不停的對着金一雄作揖道。
“雄爺真是義薄雲天!雄爺乃是當世真英雄!雄爺真是宰相肚裏能撐船!本官佩服不已!本官佩服不已啊!既然是本官既有之物!那雄爺你就隻管開口吧!本官立刻命人送至府上!”
就在此時,金一雄不知爲何,嘴角揚起了一絲陰邪的笑臉來,緩緩的說道。
“那你可就聽清楚了,雄爺我要的,是杜大人你的項上人頭!還有駱大人的這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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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金一雄的這番話後,杜威随即腳下一軟,立刻攙扶着一旁的桌子,哆哆嗦嗦的說道。
“雄爺!雄爺!雄爺手下留情啊!這,這萬萬使不得啊!”
看到杜威吓成如此模樣,金一雄仰天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杜大人!可未曾忘記剛才的許諾吧!你身爲父母官,可是萬萬不能出爾反爾的呀!”
這下可好,場面又陷入了一陣尴尬之中,杜威已經被那金一雄威懾的說不出一句話來,隻是不停的向着金一雄作揖,希望那金一雄可以網開一面,放駱興一命。
可這些似乎都是徒勞,因爲人金一雄并不準備買賬,而這種掌控整個場面做主角的感覺,也是來得快,去得快,沒多久的功夫,這金一雄似乎就有些玩的膩味了。
既然已經玩膩歪了,咱就再來玩點刺激的,提提神!
“哦?杜大人沒有說話,那就說明杜大人是默許了咯!哈哈!那好,杜大人你先稍作休息,雄爺我先取了駱大人的,再來取你的!你稍安勿躁!哈哈!”
顯然,這次金一雄可是進入癫狂狀态了,他并不是在吓唬大家,而是玩真的了!
話音剛落,隻見金一雄的右手立刻就暴起了青筋來,眼瞅着就要将駱興的喉結活生生的掏下來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聽到了‘砰’‘砰’‘砰’三聲巨響。
伴随着這三聲巨響,在場的衆人随即就聞到一股濃烈的硫磺味來。
隻見金一雄似乎頓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咚’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腰部以下沾滿了鮮血,流淌不止。
“呼,還真是好險啊!差一點就趕不上了!駱大人,王某人此番來遲了!還望駱大人見諒!”
随着這熟悉的聲音,衆人發現在那{會滿樓}大門之處,王矣仁手拿着玄武火铳,正氣定神閑的吹着那槍口處的煙霧。
“沒事,王某人隻是打在了那金一雄的兩條腿上,估摸着是死不了,隻是被那火铳的巨大沖擊力,痛暈過去了。”